毒女子系列之香飘雪GL 作者:江焉【完结】(4)

2019-01-25  作者|标签:江焉 弱攻强受

  

  “阿真?”香飘雪狐疑起来,忽然想起贺之邦那句‘看她是不是会糊涂了’。香飘雪连忙侧过头去瞧她,“你病还没好,对不对?”

  

  “已经没事了啊。”任真点点头。

  

  香飘雪听之微微一笑,“嗯,那我们早些休息吧。”

  

  任真点点头,但见香飘雪已经朝自己的床上走了过去,“飘雪,你不是要去睡觉吗?”

  

  香飘雪顿时浑身跟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这是——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你不来吗?”

  

  任真张了张嘴,眼神无辜又纯净,“飘雪,这是我房间。你……不回你自己房间?”

  

  香飘雪撅起嘴,一下回过身,“阿真?你……你玩什么?”她满心不快!

  

  任真眉头一跳,双手摊开,大声道,“飘雪,我要休息了。你不回去吗?”

  

  “你叫我回哪里去?”香飘雪以为这是情人久别重逢,故意调情,心下这般转动,忽然又被情人的体贴弄得甜丝丝的。一个侧身,她面带羞涩地,往任真的怀里靠了过去。

  

  谁料任真一个侧身,竟然躲开了绝代佳人香飘雪。香飘雪纵然是武功盖世,但被信任的人一下侧开身,还是始料未及,差点摔个跟头。但听任真直接,快言快语,“当然回去你房间啊。”

  

  “阿真!”香飘雪这下换脸色了,玩笑开一开,这样开就不好玩了。分开一个月,相思都拗断肠子了,还不让今晚睡一起,什么意思?

  

  任真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居然还一边摇头,“教主,我不懂您在属下房里逗留是什么意思。”

  

第一节 香海飘雪(3)

  竟然倒打一耙!教主两字几千年没喊过了,现在喊出来?是要火上浇油,嫌我不够生气吗?香飘雪直接脸都涨红了,不过仍旧憋着,温言软语,“阿真,你怎么了?你出去一个月,难不成就不记得我了?”

  

  搞什么?她真的开始糊涂了?

  

  “我当然记得你啊。”

  

  “真讨厌,那你说……我是谁?”香飘雪朝她走了两步,款款笑容,眼角春水涤荡。怕是世间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一把将她抱起,往床上扔了去,再大叹一声春宵苦短了吧。

  

  可惜,任真一副我是柳下惠关门弟子的神态,丝毫不为所动,一板一眼道,“你是洗悲教教主香飘雪啊。”

  

  香飘雪这下不笑了,她收敛脸色,上上下下打量任真一个遍,顺便还在心里夸一声,我的阿真好气质。后,又回神好心提示道,“那,除了是教主,还有呢?”

  

  这个时候,都会跟以前一样,任真都会温和地,凑到自己耳边,而后用她特有的低柔嗓音,说上一声让自己醉一千年不愿醒的话:‘当然是任真要一生倾心与付、发誓忠诚的人。’

  

  不过,又出差错了。任真还是那副我刚从柳下惠那里出师,小试牛刀,我不让我师傅失望的模样,“除了教主,还是……?哦,对了。去年教主救过属下一次,还是任真的救命恩人!”任真说完还点了两下头,模样诚恳无比。

  

  香飘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丰腴的胸膛整个都涨起来了,好久都不能平复,她瞪着任真。任真不明所以,故,回看之。

  

  彼此静静地,几乎沉默了一刻钟左右。香飘雪似乎率先忍不住了,一拳捶上了茶桌,哗啦啦,满桌茶具一阵响动。“任真!你怎么回事?”脾气就起来了。

  

  “教主……”任真单膝一折,立刻跪在香飘雪面前,黑亮的眸子垂了垂。

  

  “创教以来,你就没有叫过我教主。你今天怎么叫的这么起劲?”香飘雪显然是动怒了,声音里都不由自主混上了真气,声音浓浓震动着空气。

  

  “……”任真抬头,眼睛里绝对的都是‘我真的是一头雾水’。

  

  香飘雪冷静片刻,咬了咬牙床,侧过头小心打量着任真。然后,又坐直了身体,心里头一阵琢磨,“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属下真的不知教……不知飘雪你在说什么。”

  

  又是一阵跨越时代般的沉默,静到几乎都能听见窗外的蛐蛐叫了。

  

  香飘雪抿了抿唇,她的面色苍白下去了,像似受到了极度恐吓一般。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扶上了任真的胳膊,“阿真,你这个月出去,是不是受了什么伤?你的病……也……也……”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任真眨了眨眼睛,奇怪地看着激动的香飘雪。

  

  香飘雪眼中的恐惧却越来越大了,这下,贺之邦的那句话,在她心底无限放大,竟然还出现回音了!香飘雪脱口而出,“阿真,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飘雪,我记得你啊。”

  

  “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教主啊。”

  

  天杀的,我什么时候成你教主了?我们是爱侣啊!

  

  “你为什么,为什么来了我洗悲教?”香飘雪心头沉甸甸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你说……”任真慢慢回忆一下,“哦,两三年前,你说我武功能助你,我就跟你来了啊。”

  

  香飘雪张大了嘴,立刻又厉声问道,“你还记得祁灵山、百慧峰,你还记得竹园定情、冥海立誓吗?”

  

  任真闭了闭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回忆得有些辛苦。“嗯……这些……”

  

  “你说,我们是在哪里相遇的?然后,你师父那时候来了,你记得吗?我那天,那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裙子,你记得吗?”香飘雪有些咄咄逼人得连发问道。

  

  任真伸手推了推香飘雪,不过没有推开,这下,她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痛苦了。“飘雪,你放开我。”

  

  “你回答我!”香飘雪狠狠地摇了摇她的肩膀。

  

  任真左右看了看,脸都挤成了一个球,“我都记得,都记得啊,这……”

  

  她哪里记得,她这副表情怎么这样痛苦,那两条弯弯的细眉怎么纠得如此之深?这都是我们之间美好甜蜜的回忆,她怎么是这样的表情?她分明不记得!香飘雪高声问,“那你说,你现在说,我是你什么人?”她急得浑身冒汗。

  

  “飘雪……”任真拉长了声音喊她的名字,似乎被她摇得烦躁了,“你是我教主啊!”任真抬起眼睛,万分无奈又有些生气道。

  

  香飘雪浑身一个激灵,松开了任真的肩膀。任真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角。

  

  “阿真?你怎么回事了?你怎么……怎么不说爱我了?”香飘雪也不兜圈子了,直接问道,平日里,阿真不都是温言软语,每次回来身边,不都是温柔深情的吗?今天——今天搞什么?就算糊涂了,也不是这样糊涂吧!

  

  “啊?!”任真吓得不轻,整个人是浑身一震,她本就是跪在地上,这下肩膀直接撞上桌角了。“哇……好痛……”她连忙又开始揉着自己的肩。

  

  香飘雪心头恐惧感加大,看着任真一副完全听不懂的神情,她强迫自己冷静,“任真,你已经……不爱我了?”

  

  任真莫名其妙地看着香飘雪,干净的眼底满是不解,“飘雪,你……到底怎么了?现在已经三更了……为什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她很不乐意地垂下了眼睛,低低叹了一口气。“唉……”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又开始突突地跳了。

  

  香飘雪看着跪在地上的任真,“怎么了?又头疼了?”

  

  任真微微点了点头。“没事……”

  

  香飘雪吐出一口气,将任真从地板上扶了起来,“先休息吧。”香飘雪把任真送床上去了,任真虽然还是很费解地想抵抗,但想着对方是教主,也不敢违抗太多。最后,香飘雪点了任真的睡穴,让她快速入眠了。

  

  香飘雪咬着大拇指,看着床上小了自己三岁的、那个原本活泼、又体贴温柔的可人儿,心如乱麻。人的眼睛不能做假,爱和恨都不能深藏,自己阅人无数,可在见面第一眼就能断定对方的思想。方才任真的眼神,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刻意掩藏,那好好的爱,怎么消失了?但她却并没有失忆啊!她分明记得我的。

  

  任真就算是真的头痛病严重一些了,但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吗?这未免也太糊涂了!

  

  任真原本是中原人,因为与自己相爱,才跟随自己来到西岳,说什么因为她的武功才带她过来,根本就是屁话。她从来不喊自己教主,因为任真是帮助自己建立洗悲教的人之一,退居旗主的位置纯粹是为了出入教中方便。她是自己情人,怎么会管自己叫教主?

  

  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有人对她做了什么手脚!没错,一定是这样!她出去的这个月,肯定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

  

  究竟是谁把她变成了这样?有什么企图?动我香飘雪的人,是活得不耐烦了?顺便,你们全家都活腻了吧?晏红玉?这个贱人,是不是跟她有关?

  

  香飘雪一直坐在了任真的房里,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四更天的时候,才念念不舍地再度查看一次,见任真确实睡熟,她这才终于地,起身离开。

  

  “教主,”贺之邦是北护法,这个英伟男子擅毒亦擅药,其药理和毒学已经超越了香飘雪,但由于软剑修为不够香飘雪,故而退居护法。“依属下看,任旗主情况不对劲。”

  

  “你说。”香飘雪严肃地看着他。

  

  “任旗主本是中原人,生长在中原。教主知道,那里的气候跟我们西岳相差很大。”

  

  “继续说。”

  

  “任旗主这头痛病,也是到了我们西岳以后才开始有的。昨日我整理她的犯病次数,和每一次的症状,我初步有一些估计。那我直说了。”

  

  香飘雪点了点头。

  

  “头痛看似小病,但大脑是控制人体中枢神经的地方。长期的头痛,是会有很多大型影响的,单纯用‘七绝草凝露’为她止痛,只是治标不治本。” 贺之邦朝香飘雪拱了拱手,此刻的香飘雪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继续道,“属下说得可能难听,但请教主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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