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非主流狗血恩怨情仇一锅煮+番外——流光飞舞【完结】(19)

2019-06-08  作者|标签:流光飞舞

后面几个侍卫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齐齐行礼后,拍马追上去。

柳棋一边哭,一边搭弓拉弦,羽箭嗖一下而去,扎在一只小野兔的脑袋上。后面侍卫立刻上去捡回来,挂在马上。

柳棋哑着嗓子问,“几只了?”

程路双手撑在马鞍上,浑身如水里涝出来的,有气无力道,“八只了,还有两只。”

柳棋深吸口气,后穴里痒麻酥,各种难受,小红马一颠簸,那物就四面八方地乱钻,时不时顶到阳心,前头小棋儿硬得直流水,偏偏被锁阳环扣着,不能痛快射出来。

只刚才那工夫,柳棋已经高潮过一次,不能前边来,就只有后边来了,透明的肠液喷洒的如果失禁一般,流了一马鞍,裤子都湿了。

程路也不好受,他马鞍上的那物整整比柳棋的大了一圈,还上了醉春风,里面如万蚁肆行,折腾地他眼前直发黑。

难兄难弟彼此叹气,策马小跑起来,还有两只,太阳只剩一线,得抓紧时间了。

等两人回到营地时,都趴在马上,软如一摊稀泥。王爷站在营帐门口,瞧着秦司把柳棋抱下马,那马鞍上到处水盈盈。

王爷探进柳棋裤底,摸到洞口湿软顺滑,于是一面随手抱过来进了帐子,一面背朝着从马上滑下来掉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的程路道,“下次再如此疏忽,你就提头来见吧!”

程路低头称是,被秦司掺着回自己帐子里去了。

进到帐子里,王爷便将柳棋摁在榻上,巨物顺势而入。虽然柳棋那密处已经被马鞍上那物钻磨开了,但吞王爷那话儿依旧有些吃力。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硬物,不住蠕动收缩。王爷舒服地吸口气,慢慢研磨起来。

柳棋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王爷的双臂上,随着冲撞,喘着粗气,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角红红的,溢出几分淫靡。

一时间,营帐里但闻水声,春色无边。

王爷按着柳棋九浅一深地正面来了一回,又有如疾风狂雨一般背后来了一回。还不满足,扶着柳棋童子坐莲地又来了一回。他摸着柳棋胸腹前的细金链子,扯弄着茱萸上的小银环,吮吸舔弄两颗小红豆,就是不开锁阳环,逼得柳棋后面如泉涌,滴滴答答,湿了床毯。

可怜小棋儿涨得发紫,痛得柳棋说胡话了,王爷才大发善心,松开了环。那浊液高高地射了柳棋自己一脸。

临天亮,柳棋被送回帐子,与程路睡一个被窝。两人互相抱着,如两只小兽依偎着睡得深沉。

至此以后,柳棋决口不提打猎,把他的雕花长弓扔到库里积灰去了。

第二十九章

再起床时日上三竿了。柳棋拨开程路死搂着他腰的手,伸了个懒腰,爬起来。

更换的衣衫摆在小凳上,柳棋自个套上,掀开帘子倚在帐子的门框上。营地里来去兵士巡逻,不见秦司,多半是随着王爷又打猎去了。有小兵过来问可要午膳,柳棋打个呵欠,说等会儿。

不多会儿程路手软脚软地出来,两个人互相搭着肩膀,嘲弄彼此,嘻嘻哈哈吵闹了一番,直到肚子里都咕噜咕噜叫起来为止。

秋天林子里爽朗的清风吹来,两个人也不进帐子,一人端了一碗肉羹,蹲在营地门口,一口肉夹馍,

一口肉羹的吃着。营地里能管他俩的人都不在,由的两人在这里不嫌丢人的作着毫无形象的事。

柳正源明明知道不妥,还是按耐不住焦躁的心情,蒙着面纱,来到定阳王的营地。他还想见见那个孩子。老皇帝召所有随行的人去赴宴,这大概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老远,他就看见那孩子正和另一个少年勾肩搭背,笑闹着。还有些稚气的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快乐。还没等他靠近,那两个少年互搂着转到棵树后,等他悄悄跟过去,就瞧见两个吻得难舍难分。

柳棋一把推开程路,笑道,“别作弄我了,昨天被爷罚得不够吗?”

程路舔舔柳棋红润润的小嘴唇,道,“不是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去去去,你要做鬼自个儿做去,没得连累我,就怕到时候想做鬼很难,半死不活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话说回来,那俩马鞍什么时候弄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有那两玩意儿?”

想到那东西,程路哆嗦一下,松开柳棋不敢胡闹了,“多半是赵舞弄的,就他好这个道道。谁在那里?”

程路警醒地回头,五指微屈,蛊虫随时出击。

一身胡服女装蒙着面纱的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柳棋拍拍程路的肩膀,安抚道,“没事,熟人,我去和他说两句。你先回去吧。”

程路板着脸说,“不行,我就在这里,再把你弄丢一回,爷真得扒了我的皮。”

“好吧,你等这里,我很快的。”柳棋向柳正源走过去,一面道:“你怎么来了?”

柳正源抬抬手想摸摸柳棋的脑袋,又犹豫地放下,“我来看看你,你真的不跟我走吗?只要你想,无论怎样,我一定带你走!”

柳棋腼腆地笑笑,“我过得挺好的,不想到哪里去。”

“是因为那个孩子吗?我可以带你们一起走,我不会过问的,只要你开心,跟我一起走吧!”柳正源极力劝解。

柳棋想了想,凑近柳正源耳朵边轻轻说了几句。柳正源色变,浑身颤抖,半天才道,“我明白了,如果你过得不好,就拿这个来西蕃找我。”他掏出一个玉坠子,小心地给柳棋戴在脖子上。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19/34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