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痞货 by 九葛【完结】(18)

2019-06-08  作者|标签:


  “挺好,白小姐很大方又漂亮,看起来挺会过日子。”方宏说。
  古泽把他弄到床上之后,倒了水在他手边上。过了一会儿,又弄了个行军床搁他床旁边。
  方宏不自然的扭过头,看着古泽把行军床给打开,铺上被褥,被子和枕头都是柜子里的,略带潮气。方宏还能闻到那股子不算好闻的味道。
  铺好之后,古泽躺了上去。
  方宏支着身子想坐起来,“首,不,你这是要睡这里?”
  “嗯,照顾你方便。”古泽侧身,一伸手就能碰到方宏,按着他,不让他起身,把被子给他拉到脖子下面。
  “那白小姐……”方宏急了,主人为了客人的病给客人陪睡,这是什么道理。
  古泽把头枕在胳膊上,“关她什么事儿。半夜你想起夜的时候叫我一声,我扶你去。”
  “我自己能行。”方宏尽量表示自己至少可以解决个人问题,没那么废物。
  “嗯,是,你能行,一泡尿你能憋个十几二十分钟,把自己挪到厕所去。行了,等你以后好了,这事儿你再自己做。现在,先听我的。”
  “我没那么没用。”
  “谁说你没用。我手下的兵有没用的吗!”
  “是!”
  “方宏……”幽幽的开口。
  “是!”
  古泽捏着鼻梁,他真没想把气氛弄得跟检阅士兵似的。刚想说点感性的被方宏那声是,弄得找不到情绪了都。
  “方宏,我们认识多少年?”古泽开口。
  “三十年了。”
  “嗯,在部队,我是你的领导。在古家,我们算是家人。这种时候,我至少能给你提供一个依靠。就跟在战场上相互扶持的战友一样。战友负伤了,我能扔下人就走吗!我古泽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不,不是。”
  “那你呢,如果我负伤了,你能扔下我吗!”
  “绝对不会。”方宏铿锵的回答。
  古泽点头,这个回答他很满意,“那现在,你就把我当作背你走出困境的战友,有义务照顾你的亲人。好好待在我背上,让我驮着你走一段。别一会儿一个不用,真不用。”
  “首长……”方宏眼睛里续了点泪水,有巴巴往下掉的趋势。
  “以后别叫首长了,就喊我泽哥吧。”古泽用手背把方宏眼睛里的水给蹭掉。
  “是,泽哥!”喊得跟第一次入黑社会的小弟表忠心似的,方宏笑了。不是强颜欢笑,就是那么自然,由心而外的因为某种情绪,他笑了。
  “这样子,也挺顺眼的。”古泽也跟着扯嘴角。
  要抛弃那种战战兢兢的模样,方宏也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一旦有了开始,那接下来的一切也就理所应当顺其自然。
  半夜的时候,他忍尿忍的无法再忍的时候,静静的夜里,古泽骂了一句,“憋死你活该。”人却打开灯下了床,把他打横抱起,送到了厕所。
  “我,我坐轮椅就行。”
  古泽给他两个字,麻烦。
  给方宏重新送到床上,盖好被子。古泽也跟着在行军床上躺下。
  方宏其实很奇怪,他怎么知道他想去厕所的?
  “你瞪着大眼珠子,牙咬得咯吱想,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半夜睡在荒野里头,就是一百米以外的声音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古泽把方宏的眼睛给他盖闭上了。“以后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忍着,我就直接在轮椅上给你按个便桶,让你睡觉都坐那上边。”
  方宏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好半天,在古泽以为方宏已经睡着的时候,方宏带着笑意的开口。“泽哥,那个法子挺好,还挺方便的。”
  “睡你的觉!”
  “嗯。”
  这夜终于安静,对于方宏和古泽来说,他们的上下级关系已经结束了,开始新的关系的建立。他们对这种新的相处模式都有待适应。
  ……
  房子的毕竟是人要住一辈子的地方,所以手续特别繁杂,去银行跑了几趟贷款,又签了合同,交了契税,到手里头也得一两个星期。房子是简装房,打扫整理装修又得一段时间。让刘东给介绍了装修公司,还是友情价。
  “今儿有课没,跟我去家具城看看沙发和床。”蔡忠打电话问道。
  “有空。约几点?”
  “下午吧,一点,咱一块吃点饭,然后再去。”
  “成。到时候给电话。”
  “嗯。”
  蔡忠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怎么听见里头有女人的声音。拍了拍头,他在这儿瞎琢磨什么,古年是地道的同性恋,他怀疑到女人身上,这不是扯淡么。
  虽说是没道理的瞎猜,他还是把事儿放在了心上。见面的时候问了一句,“现在对着光着身子的女人感兴趣吗?”
  “什么意思?”吃完饭休息消食的古年看着他,对蔡忠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问你,那儿对着女人的时候还硬的起来么!”蔡忠扫了一眼他的下身。
  “有。这答案不是很明显么。”古年盯着蔡忠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吃醋的味儿来。
  “那你这算是双吧。哎,你知不知道,这全天朝那么多人里头,平均每10个人里头有一个是同,两个是双。其他的还算是正常人。”
  “对,是这么个现状,你想得出个什么结果来?”抱臂,玩味的笑着。
  “没想得出什么结果,就是说,你这种人不算少,你也不用觉得孤独。指不定这大票的人群里头还有很多你的同伴,以后吃了亏,碰了壁也不用愁怎么找人诉诉苦。”
  古年越听越糊涂来了,蔡忠这个气定神闲的,跟他说这个,是希望他到时候哭得鼻涕眼泪糊一块的时候,找别人去?!正想发作就被蔡忠戳破了鼓胀的气球。
  蔡忠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赶紧收拾了,还得去家具城看家具,这次可是有任务的。蔡民强他们家也是需要的,到时候直接买两套东西,方便。
  在蔡忠跟买沙发的销售小姐嬉笑着聊天侃价蹭优惠的时候,古年还在想,他能对着女人硬起来,一般的同**人不是应该有点生气的表示么。这老男人是不是跟别人吃醋的方式不一样啊,这醋味那么不明显。
  “小年,过来。”蔡忠跟他招了招手,“这姑娘可是跟你一般大的,你瞅人家都已经是社会人士了,赚钱养家。”
  古年冷着一张脸,看着销售小姐笑得跟朵花似的,摆手说,不能比,还是学校好。蔡忠又提了古年以前什么样,现在成了大好青年一个,半真半假略带乡土幽默的把小姑娘逗得乐开了花。
  “哎,大哥,你可真能说,这沙发给你们打个折,算是我的业绩。”小姑娘拍拍胸脯,大气的说。
  “成,还有什么其他色儿的,我们要两套呢,折扣给再打低点。”蔡忠坐在布艺沙发上,上下颠了几下。
  最后一个米白,一个杏黄,两套沙发,送了四套沙发套,还给打了八折。蔡忠很满意,小姑娘把一张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塞到了凭条上,递给了古年。
  古年没接。蔡忠边问小姑娘,这商场有没有买多少给送的政策,边把那张条子给接过来塞到了古年的上衣兜里。
  “我们商场是连锁的,当然会给顾客提供最大的方便,在商场购买满xxx元可以免费运送。请问您的地址是三环以内吗?三环以外的话会象征性的收取一些汽油费。”
  “嗯,有这个政策就好,我们还得去看一下其他的家具,姑娘,谢谢你的优惠。”蔡忠边转身边跟那姑娘挥手,顺便把锅底脸的古年给带走。
  “你看你的脸面就值这点钱,才给打八折。以后要是这脸长成了型男,估计七折优惠是跑不了的。”蔡忠点看着票据単,刮着发票,看中奖了没有。“怎么不说话,舌头是不是刚吃饭的时候忘了装回去了?”
  古年揪住蔡忠的胳膊,头一低,在蔡忠的脸上啾了一下。
  “啪——”这声是蔡忠反射性大力捂住自己脸颊的声音,因为力道过猛,一个红印子立刻就飙升出现。偷偷摸摸的看向四周,来家具城的小情侣小夫妻可不少,让被人看到这个一幕,他的老脸往哪儿放。
  “放心,人家都来这儿看家具的,不会盯着你看,你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个板凳漂亮。”戏弄完了老男人,古年心理舒畅了,蔡忠长得不好看,这点让他十分放心,至少不会招惹一些苍蝇觊觎,不过这他不吃醋这点让古年挺郁闷的。
  以前也讨论过这个话题,蔡忠说那代表着他心智成熟,不做小孩行为。但是真正爱上的两个人,怎么不会为对方吃醋,直接撂挑子打人的也有。但是蔡忠怎么跟少了这跟筋儿似的,让他总想撩拨几下。
  蔡忠就带着这红印,带着古年在家具城里晃荡了一下午,沙发,组合柜,桌椅板凳,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都给买了两套。送货的时候还在门外跟司机纠结半天,说送两个地方。司机说不行,说免费送货是必须满足xxx元,才给免费送,这要送的两个地方根本就不顺路,意思是送完一家还得跑另一家,他们是吃亏了。好说歹说人家都不给免费,蔡忠只能私下里跟司机说多加一百块钱,总算让人给运送了。
  蔡忠和古年打了出租车在前头带路。
  “今儿买东西这钱,可是从你卡里刷的。”蔡忠甩了甩那张卡。
  “嗯。”古年扯着嘴皮子笑了下,“老公赚钱就是给媳妇儿花的,别客气。”搔了搔蔡忠的脑袋。
  “闹什么。”蔡忠抓下来古年的手,看见司机正从后视镜里面瞅他们,“叔叔知道你疼媳妇,这买的东西,得让你媳妇看看中意不。”
  司机安心开车,就说呢,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认另一个男人当媳妇儿,而且看面相还是个大龄的。原来是叔叔陪着侄子一块给侄媳妇买东西。
  蔡忠眨眼,看清楚场合,给人听见了再添误会。你想全世界都知道我俩是同**人是吧。
  古年,对,就是。家具城里用我这张脸骗折扣弄的挺顺的啊。那小姑娘给的电话号码呢?
  甩甩手上的那张纸,我保留着呢,没准以后有缘再见呢。
  什么再见,人看上的是我,不是你。古年揪过那张纸撕得碎碎的。
  多好的姑娘啊,还给打了八折,其他的就打了八五折。
  俩人无声交谈,司家在后视镜那里看这客人是不是有点面部多动症啊,这表情怎么那么丰富。扫了一眼后头的小青年,黑锃锃的眼珠子跟要把人生剐了似的,瞪着他。司机打了个冷战收回了目光,再也不敢往后瞅了。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寒,爪凉凉。
  激情上演,来供暖……
  小狗想想包子……


  41 我们不能越来越远了
 
  他们这边把家具卸完之后,蔡忠给帮忙的师傅和司机散烟,道了声谢。告诉他们另一家也尽快送过去。
  给蔡民强打了电话,说买的家具一会儿就到,让他看着点,搬的时候忠问。
  “等方宏申请的房子下来之前就先住我们别磕着碰着了。
  “哎,哥,方宏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蔡家,那是你哥的责任,我再给他雇个保姆,我问了大哥,看方宏申请下来的房子能不能给我们做个邻居。以后照应起来方便点。” 蔡民强叹了口气,“方宏不希望麻烦我们,都是爷们可以理解,他这是不希望我们都把他当废人,话说再多也没用,咱们平日里好好关照他,让他乐观点。大哥利用他的关系,正找这方面的专家,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至少有个希望。”
  “哎。”蔡忠应着,“成,反正我现在工作不是很忙,我能经常过去。”
  “嗯,方宏的事儿你也知道,就一个人,咱们都顾着点,别让他瞎想。”蔡民强唠叨着。
  上辈子,蔡民强躺在床上那会儿,被媳妇儿骂是废人,拉屎撒尿都不能自己做,爷们的心给打击的连林黛玉都比不上,当时蔡忠就想,活着吧,只要活着就好,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这辈子,蔡民强跟他说方宏的事儿,他是地地道道的觉得,蔡民强没瘫就好。虽说这话说出来不地道,但是心里还是这样想的。他也就是个凡人,不希望身边的亲人遭到这样的事情。远近亲疏这种事情其实人人都有个尺子,人情冷暖,蔡忠看得透透的。
  搬入新家的第一天,蔡忠累得跟死狗似的,打电话定外卖。没几分钟门铃就响了,他赶紧起来开门。
  打开门,一阵清淡的香水味袭来,蔡忠有些吃惊的眨了眨眼。
  “你还真敲得起这门。”蔡忠看清来人,讥讽道。
  一身修身长旗袍,亮片绣花做点缀,面色芙蓉肌如玉。就跟她初中第一次离家之后带回来那个男人时候一样,蔡忠淡漠的看着他,不带任何情感。
  听到蔡忠的话,她捏紧了手提包。“三儿,让姐进去说吧。”
  蔡忠让开了门。
  蔡娟儿打量着这个房子,简单的装修,带着还未注入人气的清冷感。
  “那天在马路对面的是你吧。”蔡忠把腿翘到茶几上,不成样子。
  蔡娟儿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这次是跟着哪个男人过来的?”
  “三儿,姐,姐不是那种人!”蔡娟儿皱着眉头急切的解释。
  蔡忠啧了一声,“那是哪种人?见着我出了车祸,没没来问问,蔡民强住院了你也没去看看,行,就当你不知道消息。但是爷年年的祭日,你TM的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蔡娟儿,你说你到底算不算是蔡家的人!”
  蔡娟红了眼眶,泪珠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混合着脂粉的泪珠掉落在她的手背上。“我也想回。可是,可是……”
  “行了,你别在我这儿哭,我们蔡家真的不缺你。爸妈现在身体还好好的,过两年,我和蔡民强就把他们接过来。你也别让他们知道你的事儿。以后,咱们各过各的。”蔡忠摆手。
  “别,别,三儿,姐道歉,对不住,姐不是故意的。姐想回家,可是我没脸回去。姐看到你出车祸担心你,但是那会儿还跟着人,不方便。”
  “蔡娟儿真不用跟我解释。咱们也都不小了,什么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又不是看不出来。该是什么是什么。爸妈我和蔡民强会孝敬他们。看你这样也是发迹了,以后生活自己掂量点。真不需要在这儿来跟我道什么歉。”
  门铃又响了,蔡忠起身开门,拿了外卖,给了那人一把的零钱。把门咣当一下又关上了。没理会那个坐在那儿哭得伤心的女人。把饭菜弄到碗里,呼噜噜的吃了开。
  “三儿,姐去看过爸妈,但是他们不认我。姐现在没靠任何人。你能不能告诉爸妈,说让我回家。”蔡娟儿紧紧握着双手。
  蔡忠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老姐姐,你先别哭。”
  蔡娟儿听到蔡忠第一次叫她姐姐的称呼,那个时候,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知道,这个弟弟很有能耐,是个妖怪。这会儿听起来,是真勾起了她幼年时候的那种无助感。那个时候她想上学,但是家里穷,只能供得起蔡民强一个人。她就只能啃蔡民强的书本,即便是她比弟弟更聪明,父母也不会再去看她一眼。她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这个三弟身上。她这些年来也经历了不少事,男人她是跟过几个,得了些光鲜日子。但是她却从此失去了那种让她安心温暖的日子。她累了,然后想回家了。但是那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愿意接纳她。她只能来找蔡忠,让他帮忙。那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弟弟。
  “三儿,三儿……”蔡娟儿趴在他的背上哭着。
  蔡忠心里也不好受,之前说那些全部是气话,当然他也是真气着他姐姐,想当年,他跟蔡娟儿统一战线,把蔡民强收拾的服服帖帖,那时候姐弟多和气。蔡娟儿一手选择了自己今后要走的路,然后越走越远,她现在要回家了。难道就能说回来就回来,她已经丢失了那么长时间。全家人都没有再提过她,就是希望以后各活各的。朱玲曾经梦见蔡娟儿出事了,那突然的噩梦,让头发已经开始发白的她哭醒了。醒了之后打电话给蔡三宝,说她担心蔡娟儿,自家闺女没有好好管教,是她的错。蔡忠只能空口安慰着。那个时候蔡娟儿没有一声音讯。并不是说原谅就原谅的事儿。
  “蔡民强最近搬新家,他娶的媳妇,你也听说了吧。以后你多跟她处处,蔡民强总不会把你关门外面。爸妈那边,他们年纪大了,你有空也能带他们出去走走。”
  蔡娟儿点头。
  “老姐姐,你照镜子吗,这家伙,女人的脸都不能哭,都成彩画了。还是印象派的!”蔡忠抹了她脸上的印子,让她看。眼影花了,腮红和粉底融到一块。要是晚上看,准得以为是吃人的恶鬼。
  “去洗洗脸吧。”
  “嗯。”
  蔡娟儿平静下来之后,离开了,说改天再来,给他做顿好吃的。晚上古年回来,看蔡忠收拾好房间,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么有股子香水味儿?”
  “我姐今儿下午来过,你狗鼻子真灵嘿。”蔡忠揉了揉他的头。
  “嗯。我先去洗澡,待会儿跟你说件事儿。”
  “我也有事儿告诉你,你先去洗澡吧。”
  古年洗完澡,抢过蔡忠手上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现在是夫夫相处时间,不许用电视剧打发。”
  蔡忠点头,捶着腿,“哎,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这一天收拾下来,我吃饭都叫得外卖。累啊……”
  古年,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沙发上,一把扛起蔡忠,扔到卧室的床上。
  “你不能用背的啊,我去,胃都快给顶吐了。”蔡忠揉着肚子。
  古年脱了睡衣,压在蔡忠身上,“嗯,嗯,待会一准把叔叔顶得喊还要!”
  “呸,你大爷的,跟**似的,待会再来,你不是有事儿跟我说么。”蔡忠按住他的肩膀,捏住他后腰的肉。
  “嗯,有事。”古年翻身枕在蔡忠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腰,“我的学分够了,今年就能申请结业,虽然导师说可以继续攻读硕士学位,但是我不想。”
  “你不是大二吗!说结业就结业,这怎么成!”蔡忠把古年立起来,让他坐好,俩人面对着面。“先不说这个,能读硕为什么不读,这以后找工作什么,高学历那就是你挑工作,不是工作挑你。你说说你怎么想的。”抬了抬下巴。
  古年在他嘴上啃了一口,“听你那么关心我,心里挺热乎。我就不追究你让个女人进咱们家门了。”
  “那是我姐,别岔开话题,继续。”抱臂,严肃。
  “我们不能再远了。”古年拿着蔡忠的手,用指尖磨着他的手心。蔡忠怕痒得握住他的手指。“我们本来就相差很长一段距离,我不能让这个距离越来越远。”
  “我们之间有距离?”蔡忠疑惑。
  古年坐到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让蔡忠全身放松靠在他的身上。但是蔡忠还是微微使力,撑着床铺。
  “让你全心依靠我,我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但是显然,我们的距离有些越来越远了。虽然我没有你年纪大。没说你老!”亲一口安抚,“你已经在社会上两三年了,但是我还在大学里啃书,你应该明白,社会阶层的差别,可是一个隐藏的暗雷,说不定某天压力过大,就给引爆了。”
  蔡忠拍了拍环扣在他腰上的手,古年今儿言情大神附体了。
  “我想只有社会阶层一样了,我们才能站在同一平台上,让彼此更了解,你工作累了,我也能体会那种辛苦。我工作累了,你也能小媳妇似的过来服侍我。”
  “小媳妇?”咬牙说。
  “是丈夫,嗯,就像一个丈夫关心爱人似的,真心心疼我。”古年觉得这个比方还算合适。“所以,我不打算去读硕读博。浪费那些时间,还不如去跟你一块在社会上打拼来得开心。”
  “古年,你的人生没有必要非得围着我转。而且我是个男人。”握住古年的手,鼻头酸酸的。
  “我从没把你当成过女人。之前那次争吵,我想了很多。我希望几十年以后,你还能再我身边,这就够了。我必须足够成熟,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提供一个可靠的依赖。你从来没把我当做一个对等的成熟的男人看待。我需要的是,你为我这个男人这里本能的悸动!”古年按住他的心脏位置。
  “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那么流氓。”在自己胸口上抠弄的手指,他真想一口咬掉。
  他们两个的谈话,从来都没正正经经过。无一不伴随着幽默似的玩味。
  “这点上,我检讨,以后就把你当成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待。我会去学习。”蔡忠保证。
  “嗯。”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哦,我要出差一个星期,跟着经理一块去谈业务,百年不遇的事儿被我遇上了,说这次出差住的是五星级宾馆,还能泡温泉。”蔡忠说着,那股子美劲儿从微眯起来眼睛就能看出来。
  “不准去!去温泉,让别人看你光屁股的样子,住宾馆,谁知道你那什么经理会不会带你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你再说一遍,古小狗,有些日子不教训你,你倒是对叔叔越来越不尊重了!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用鞋板子抽两下。”
  古年用人肉镇压活埋。蔡忠被盖住,只能呜呜呜的说话。
  “你看,一不小心你就越走越远了。我还在学校,非折磨疯我!你得补偿,不,肉偿!”
  一整夜,蔡忠被肉偿的只能说几句无意义的助声词。多是“啊”、“唔”、“哈”。
  而古年无论怎么诱导,老男人死活不求饶。让他的镇压一点成效也没有。伴随着激烈的肉搏,又一次的菜狗大战落幕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
  古小狗蹲下,蔡忠蹲下,古泽推着方宏,四个人,望着你……
  深夜惊悚版……
  当我抽风~


  42 就试试
 
  蔡娟儿离开老三家之后,心情开阔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绝望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敏感纤细。经历了那么多的蔡娟已经对爱情有些失望和疲惫,那种激情燃烧后的淡漠,让她无法长久的待在一个人身边。她想独立了。
  很早之前她走错了路,她摈弃了家人,放弃了家庭的温馨,去向往那种被奢华填充的自以为很精彩的生活,结果发现,她错了,她丢失了最为宝贵的东西。她后悔了,想回头却发现,不再有那个可以随时为她敞开的门。
  蔡三宝是她最后一个希望,她去了,然后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在家里,三儿一向是她指点人生的老师,她想过,如果那次她听他信上的话,也许她会走不一样的路。
  “还是先去见见老二的媳妇吧。顺便挑几件时装送过去。三儿,姐姐跟你祈祷。”蔡娟儿满心欢喜。
  ……
  古年给蔡忠按摩着腰和腿。“等我处理好学校的事儿,工作定下来之后,你天天早晨跟我去晨练。这胳膊腿,再过两年发福,我就不要你了!”
  “轮不上你,昨儿谁要了四五回!娘的,老子的腰都快折了。让你带套你还不带,敢情肚子疼的不是你。”蔡忠拍他的屁股,打他的胳膊。
  古年把他的手给困住,“腰不疼啊,还不老实点。戴套效果不好,前两回的时候你不是也挺舒服么。”
  “这儿捏捏。”蔡忠重新趴好,“你也知道是前两回,那后边几回,不让你弄了,你还使劲儿。”
  古年扒了蔡忠的裤子,掰开他的屁股,“那我给你舔舔抚慰一下。”
  “屁,滚开,不嫌脏。”蔡忠把裤子提好,哼哼唧唧。“还好今儿是周末,不然又得请假了。出差的事儿定了,不许再反对!”
  “成。”反正一身的吻痕他应该不会去那种温泉秀裸体了。
  “今儿你在家休息,我去学校把事情办了,还有一些东西顺便拿回来。饿了就点外卖,在床上好好休息。”古年交待着,拿了外套就离开了。自然是啾了一口蔡忠才满意的离开。
  蔡忠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他这是真陷进去了,对这小子越来越心动了。
  我必须足够成熟,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提供一个可靠的依赖。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蔡忠的心怦怦的乱跳,也只有他自己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对于古年不可抑止的心动。看着这个小子从傻乎乎的听话的古小狗,到不认识彼此时,狠厉的古年,到现在这个慢慢长成一个完美爱人的古年,他是真真的看到了古年的变化。他陷进去了。
  “怎么办?好像是放不了手。”以前是他怕别人放开他的手,但是古年告诉他,他抓着他的手,到老都不会放开,现在即便是他想放开了,那个小子也不会让他放开了。
  这就是羁绊吧。
  蔡忠从床头柜下面的带锁的柜子里掏出一份产权证,这上面,房产证是写的是两个人,还记得登记的时候,他拿着骗来的古年的户口本,把自己的一块递了过去。办事员看他的眼神,带着怪异和探寻。他脸皮厚伤不着。
  他想,这屋子虽然不大,但是算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了,完完全全属于他们的。有了家就安定了。
  结业手续办起来也够繁杂的,但是一套套办下来,事情完了,他也算是轻松了。这两年他利用自己的才能,赚的那点外快该成为资本利用起来了。钱生钱这回事,单看这钱在谁手里。
  出了学校,古年打车去了工商局,注册了公司,他很早就开始谋划这一事件,所以前期的准备已经做好,只等着他结业之后去执行,公司的另一合伙人是古泽,他的舅舅。只出钱,其他的一切事情交给古年来处理。然后迈出了自主创业的第一步,他走入社会,拉近与蔡忠距离的第一步。他没告诉蔡忠这些事情,打算好,等干出一番成绩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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