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偷着乐 by 爱看天(重生之渣受第二部)【完结】(15)

2019-06-08  作者|标签:

白斌对衣服不挑,丁浩给什么就穿什么。拿着睡衣去冲了个热水澡,略微缓解了一下疲惫,再回去,就自发自觉的进了丁浩的卧室。

白斌坐在床上让丁浩给他擦头发,闭着眼睛说的理所当然,“我不习惯和你分开睡。”

丁浩正给他擦着,听见这句也气乐了,拿毛巾在他脑袋上使劲儿揉了下,“白斌,不想睡客房就直说啊……”

白斌反手抓住丁浩的手腕,搂着他的腰凑近了蹭了下,“不是,这几天都没睡好。”

丁浩被这句话触及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心里忽然被抓了一下,对白斌的体温和味道也眷恋起来。不过白斌抱得太紧了,丁浩给他这么搂住,也擦不了头发,“你头发还湿着啊,先放开手,我给你擦完……”

白斌贴着他摇头,声音已经带了点困意,“别擦了,浩浩陪我睡一会,很累。”

分明是模糊不清的声音,但是却格外让人舍不得拒绝。

丁浩被白斌搂着一起裹进被子里。他衣服还没来不及脱,白斌抱着不放,也只能在被子里扭着脱完。也懒得去挂起来了,把衣服随便往床尾一扔,裤子没扔准地方,贴着床尾滑动下,‘啪啦’一声还掉到地上去了。

白斌怕他起来,从后边抱住了,贴着他说了一句,“别去管它。”

丁浩管不了裤子了。他如今整个人都被白斌霸占住,肩膀、腰腹上横着白斌的胳膊,搂得不紧但也很难挣脱,更别说那一个劲儿贴过来的脑袋,都恨不得趴在他脸上呼吸了。丁浩觉得,这样还能起得来也是个本事。

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侧身躺进白斌怀里,后边的人立刻张开双手配合着重新搂住,比之前更亲密了。白斌已经闭上眼睛快要睡着了,抱着怀里的温暖,习惯性的贴着丁浩额头亲了一下。

40、这是我所有的爱

白斌一觉睡得舒服,等起来的时候都是中午了。旁边的丁浩还窝在暖和的被子的呼呼大睡,比他睡得还香。

白斌捏着他鼻子,捏一会又松开,“浩浩,起来。”

丁浩眯着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侧身过去在白斌嘴角亲了一下,“我还当做梦呢,原来你真过来了啊。”

白斌搂住他,从枕头底下掏出手表看了一下,十点刚过。他猜着丁浩父母该过来了,觉得还在睡不好,跟丁浩小声说了会儿话也就起来了。

丁浩原本就睡的不错,这会儿更是精神十足,自己利落的穿好衣服,又帮着白斌去穿毛线衫。白斌坐在床上,举着双手任由他忙活,等丁浩给他整理衣领的时候,搂住了,亲了一下,“我还没说‘生日快乐’吧?”

丁浩挑眉,“这个是形式上的,不重要。”这家伙眼睛围着白斌转来转去的,开始寻找重要的,“你带礼物了没啊?”

“带了。”白斌捏了他脸一下,笑了,“在车上,等晚上回去拿给你。”

丁远边夫妇果然已经来了。丁妈妈一来就系了围裙进厨房忙活去了,丁远边也没闲着,正坐在沙发上挑豆角。丁奶奶一边看电视一边指挥他,“挑仔细了啊,小心有虫子眼儿……你看看!中间夹着这么老的,不好吃,这都得挑出来。”

丁远边这都快论根挑了,就这样丁奶奶还是左右不满意。老人年纪大了,家里不让她干活儿,可老人看着丁远边干活更着急。“你看看,你看看,掐了头去了尾的,还剩下多少?你快给我吧,急死我了。”

白斌过去帮着把那一小篮子豆角收起来,连桌子上都一起收拾干净,“爸,我来吧。”

丁远边愣了下,倒不是因为这个称呼,只是他没想到白斌会干这些活。瞧着白斌端着小菜篮子进了厨房,跟丁妈妈一起忙活做饭,这还有点转过不来。看了看厨房,又回头问丁浩,“平时都是白斌做饭啊?”

丁浩帮着丁奶奶修遥控器,老人舍不得扔,拿着个旧的缠了好几圈的透明胶用。他听见丁远边问,随口答了,“是啊!上回在咱们家,您跟我妈不也尝了他手艺,还直夸他做的好吃嘛!”

丁远边有点傻眼,“我以为……”以为白斌是装装样子的。他还真没想到白斌能塌□子做这些,再回头瞧了一眼厨房里忙活的人,似乎还系上了围裙。看着白斌那架势,当真是很熟练的。

丁远边瞧了一眼自己家的小兔崽子,正在那边低着头修遥控器,瞧着这幅等着吃的模样,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丁远边忽然有些感慨。

丁浩在旁边没什么感觉,还在安遥控器里的小弹簧,“奶奶啊,下回我可不给你修了啊,咱们这真得换一个了……喏,好了,千万别晃,一晃还掉啊。”

丁奶奶小心的接过来,放在一边沙发扶手上,“浩浩啊,这次真不怪奶奶,都是你爸!他一来就给我碰到地上去了!”

丁浩看了一眼丁远边,没敢跟着声讨,只小声的附议了几句,“对对,您就罚他把他们家的拿来给咱们换上。”

丁远边听着给气乐了,“丁浩,少淘气。回头给你奶奶买个新的去。”那遥控器都恨不得跟丁浩一个辈分了,要不是用的仔细,早该坏了。

丁浩跟丁奶奶咬耳朵,“奶奶您看,如今儿子靠不住啊,还是养孙子划算……”

丁远边耳朵尖,一下又听见了,瞪了丁浩一眼,“瞎说什么!”

丁奶奶没听清丁浩的话,倒是听见丁远边这句了,一下护住丁浩,瞪了回去,“去去去!成天的大小声儿,我耳朵都是被你吵聋的!”这才是个无原则溺爱,外加能赖人的主儿。

丁浩在后边听着直乐。

“浩浩!”

白斌从厨房出来了,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抓着小鹩哥,表情很严肃。“它偷吃。”

丁浩觉得白斌这个造型,很适合来问‘这只怎么吃’。瞧着小鹩哥蔫儿头耷拉脑袋的,丁浩自己先乐了,戳着小东西的脑袋问,“又偷吃什么去了?啊?你个小馋鬼!”

白斌眉头还是皱着的,“它偷吃辣椒,红色的那袋子辣椒都给它啄了窟窿。”

丁远边对鹩哥不太熟悉,虽说平时常逗弄着玩,但还真没去喂过。听见白斌这么说吓了一跳,“这怎么什么都吃啊?没吃出什么毛病吧?”

白斌把犯了错的小鹩哥放到丁浩手里,跟丁远边解释了下,“没事儿,鹩哥能吃辣,好像还对喉咙有好处吧。”又敲了一下小鹩哥的脑袋,“就是不能吃太多。”

小鹩哥缩在丁浩手里,往里挪了挪。

丁远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是有点不相信鹩哥敢吃辣椒。

丁奶奶在旁边笑了,“该!早就该捉住它敲一顿啦!早先喂了它一次辣椒吃,这还吃上瘾了,生怕不给它吃似的,非得挨个都咬一口!真是,鬼头鬼脑的不学一点好!”丁奶奶也过去敲了小鹩哥一下,不过老人下手很轻,很摸了一下似的。

小鹩哥歪着头看了丁奶奶,觉得那边比较安全,扑腾着翅膀过去了,蹲在丁奶奶肩膀上一副‘我在沉思过错’的模样儿。

说是给丁浩过生日,其实就是一家人聚聚。丁妈妈给丁浩买了个小蛋糕,白斌没料到,他也提前给订了一个。白斌原想着还会有别的人过来,订的蛋糕有点大,三层夹水果的。这会儿就他们五个人,加两只鹩哥,肯定吃不完。

丁奶奶疼自己孙子,让他们带回去吃,“浩浩带着吧,别打开了,啊!”

丁浩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把我妈买的那个给带上吧,咱们中午吃这个大的,一年一次过生日,怎么也得吃个痛快啊……是把,小豆豆?”

小鹩哥早就停在蛋糕盒子上,正来回的用小爪子去拨拉系着的丝带。听见丁浩喊它,立刻抬头讨好的叫唤了两声,“恭喜发财!身体健康!我吃旺旺!”

一家人都笑了,丁妈妈逗小东西,“你吃什么旺旺啊,这是蛋糕,小笨蛋!”

小鹩哥从小娇生惯养,丁奶奶怕给喂出什么毛病,只敢挑了一点蛋糕底子,外加一点水果干给它吃。小东西吧嗒吧嗒几下吃进去,吃得可香。

豆豆的分量比它多,可是吃得反倒没小豆豆多,啄了几口,又蹦跶着去别处玩了。它的阳台上,还放着小鹩哥拖过去的一截辣椒,太阳光一照,红艳艳的。

丁远边吃饭的时候又提了一次给老人请保姆的事儿。老人没答应,这次倒不是勉强,而是确实有人照顾着。“你们还记得张阳家的嘛!她如今也退休不上班了,一个礼拜五、六天都在这儿呢。我们俩个一起剪个纸啊,做个花儿啊,忙着哪。”瞧着丁远边还要开口,又夹了块排骨去堵他嘴巴,“尝尝人斌斌做的菜啊,我老了咬不动,你们替我多吃点儿!”

丁浩在旁边埋头吃饭,他知道丁奶奶其实就是舍不得这个地方,舍不得埋在这里的爷爷。丁奶奶以前说过,她说老(死)了以后啊,就埋在老头子旁边……现在的日子多好啊,活着就为孩子们多操心多笑笑,等去了,还有老头子一直等着,知足喽。

丁远边夫妇留下住了一宿,丁妈妈也放寒假了,她想来多陪陪老人。丁浩跟白斌住的挺近,也不忙着回去,等着丁奶奶要睡了,这才起身回自己的小家。

丁奶奶嘱咐丁浩明天还过来,“奶奶还留着好吃的给你哪,一坛子的猪肉脯,可好吃了。”

丁浩笑着答应了,“好,一定早来,奶奶您好好休息。”丁奶奶记性有点不好了,猪肉脯上午就给丁浩拿出来吃来着,现在又说了一遍。丁浩不嫌烦,他听着老人唠叨这些,心里就觉得特别温暖。

丁浩跟白斌到了自己小窝,已经快11点了。稍微收拾了一下,丁浩就开始觉得饿了,晚上的时候怕老人吃多了难受,丁浩提议喝粥。丁浩胃口给白斌从小养刁了,习惯了少食多餐,一顿也没喝多少,现在不饿才怪。

幸好丁妈妈给他买的小蛋糕一路提回来,现在还可以吃几口。

白斌让他去洗澡,“我再做点吃的,等你洗好一起吃。”

丁浩对大厨很恭敬,立刻领命去了,等着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客厅里边黑漆漆一片,就桌子上有点微弱的烛光。

忽明忽暗的橘红色光芒,暖暖的,映衬着蛋糕上的‘23’格外醒目。

旁边还有几碟子果仁,两杯热好的牛奶。丁浩顶着毛巾过去,带着鼻音还不忘逞强,“哎,白斌,人家一般是蛋糕配红酒好吧?你弄两杯牛奶多没气氛……”

白斌把他抱在怀里,在烛光下也是笑着的,“红酒也有,改天喝。奶奶说你这几天说胃不舒服,咱们先喝牛奶庆祝吧。”

丁浩坐在他怀里,不吭声。

白斌从旁边拿过一个盒子,薄薄的,倒是很扁平。“浩浩,你打开看看。”

丁浩拆开,里面是很正式的那种公文袋,他愣了下,又打开袋子,里面是几张纸。里面是一份类似于遗嘱的东西,注明了白斌全部资产,接收人名称是丁浩。丁浩拿着纸,有些手抖。

白斌抱着他不放开,跟他一起看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喜欢吗?”

丁浩声音发堵,有些哽咽,“谁他妈……喜欢这个……啊!!”

白斌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贴着他脸颊亲吻了下,声音也有点颤抖,“你知道就好。为什么要在家里留这个?”他们在D市的家里,在床底下,也有这么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跟这份差不多,不过是买的巨额保险,标明如果丁浩出了意外,受益人是他——白斌。

如果不是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那个小盒子,如果不是好奇丁浩收了什么还写着他的名字,就不会发现这个小秘密。也不会发现丁浩小心翼翼的爱。

“浩浩,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在后面抱着自己的人,头一次展现了脆弱的一面。丁浩甚至觉得,他快要哭了。

那么,白斌。你又知不知道……我写这些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23岁这一年,我们曾经一起走过。逃避、追逐,然后一场车祸,让我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白斌,我只是想,如果我熬不过生日的这天……

我只是想,请你不要忘了我……还有,活得更好一点。


41、祝你好梦

丁浩凑过去吻他,“呐,我生日快过去了。咱们把蜡烛吹了,吃蛋糕吧?”

白斌答应了一声,陪着丁浩一起吹了蜡烛。黑漆漆的房间里,白斌抱着他,贴近了听丁浩嘟嘟囔囔的说自己的生日愿望。无非是希望老人身体健康,家人平安发财之类的,第三个愿望留在心底,没说出来。

白斌亲了亲丁浩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最后这个愿望是跟自己有关系的。或者说,是关于他们两个人的。

许完愿,白斌把旁边的落地灯打开,家里就他们两个,开一盏小灯足够了。

丁浩把拿出来的文件收拾一下,准备放回公文袋里去,他一瞧见这东西就犯堵,心里特别不舒服。

白斌叫住了丁浩,示意他再打开看一下,“里面还有一件小礼物。”

丁浩有点疑惑,但还是听从白斌的话,拿着公文袋抖了下。里面的几张纸已经拿出来了,轻飘飘的,实在不知道还能有什么礼物可以藏在里面。就算有,那也很小了吧……

一个很小的,圆滚滚的指环,从公文袋里骨碌碌的滚动出来。指环带着金属的光泽,在地毯上没动两下,就撞在了一旁的落地灯灯座上,发出‘叮’的一声。

丁浩把它捡起来,是一枚风格简朴的男用金戒指。简朴到,就只是一个光秃秃没有任何标记、任何纹路的圆环。可是,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枚戒指。

白斌把戒指拿过来,替丁浩带上,“我觉得也该买点什么了。抱歉,让你觉得不安了。”

白斌亲了下丁浩,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了对不起。他们一路走来,风雨近20年,即便彼此都知道对方是最重要的,终归还是想要得到一个仪式的确认吧?白斌觉察到丁浩的不安,他认为是自己的失职。这件东西早就买了,也许该提早送才是。

丁浩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的戒指套的很牢,丁浩觉得自己再也逃不开了。眼睛有点模糊,声音这次彻底无法隐瞒,带着哽咽问了,“白斌,你的呢?”

白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丁浩。丁浩接过来,给白斌往手上戴的时候有点发抖,咬的嘴唇死紧,表情紧张的像是要上战场。

白斌配合的伸出手,还笑着嘱咐他,“浩浩,记得套牢一点啊。”

一模一样的戒指,在灯光下发出低调而迷人的光芒,简单质朴的,一如白斌。

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这就是一份承诺。

亲吻,触碰,互相拥抱感知对方。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两个人都紧张的咬了对方的唇瓣、舌头。磕磕碰碰的,但是绝不放开……

来不及去卧室取润滑剂,丁浩搂住白斌的脖子,红着眼睛看他。白斌低头亲吻他,还是不敢冒然进去,手指挖了奶油细致的涂抹,“浩浩,全部吃进去啊……你吃完,我就能进去了。”

丁浩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跟方才涂抹上的奶油一样,在白斌手上快要融化了。

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温柔,白斌的吻也是极温柔,鼻尖互相磨蹭着,连呼吸都全部是彼此的味道。

白斌进入的时候,丁浩抱着他哭了。贴着白斌的脸颊,小声的叫着‘白斌’……他叫一次,白斌就应一次。

一如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强势而坚决的将丁浩全部浸染上自己的痕迹。

白斌将丁浩抱起来,搂在怀里,亲吻着他。姿势的关系,腰部动作的起伏更**。丁浩配合着他,环绕着他的脖子,回吻并一起摇晃、绞紧……

直到最后,白斌挺身全部埋入,将自己彻底的喷发在丁浩体内。怀里的人唔了一声,抱着他抖了好一阵子。白斌细细感受那一阵阵的缩紧,甚至丁浩吞口水的时候,都会带起一阵内部的蠕动。像是没要够,挽留一般把他再次吞吃进去。

丁浩贴着白斌的胸膛,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脏怦怦作响,越跳越快。他身上泛红,抱着白斌的脖子不撒开。不是没做过比这还激烈的,可是感觉好到无法表达的,这还是第一次。

白斌咬住他耳朵,低声说了什么。

丁浩没回他,只是身体一直没肯放开他,模糊中,似乎有一声像是答应又像喘息的声音,“嗯。”

白斌送完了礼物,尽情的享用主人大方的回应。这是他的丁浩,他视若珍宝,细心呵护,任谁也无法夺走……

白斌做了一夜,凌晨的时候才拥抱着丁浩睡去。丁浩没有睡意,他翻身瞧着白斌,手指在白斌脸上晃动两下。昨夜转战到卧室,窗帘都没来得及拉上,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照的手指上起了微弱反光。

白斌闭着眼睛,还在睡。只是丁浩左手上的阴影落在他脸上,无名指上略微粗了一小圈儿。丁浩晃动着手,阴影也跟着变幻方位,落在白斌嘴角,倒像是白斌在微笑。

丁浩玩了一会,也不忍心再打扰白斌了。白斌开了夜车过来,也就刚到的时候补了几个小时的觉,昨晚上又一通折腾,的确该好好休息了。

丁浩小心起来,瞧着白斌还是张开双手要环住什么的样子,想了想,把自己的枕头给他塞到怀里。拢了拢被角,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客厅里乱成一团,还能瞧见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桌子上的蛋糕已经残缺了,红色的‘23’字蜡烛融化了一半,红色的蜡烛油滴落在奶油中,冷掉了。

丁浩看着蛋糕扯了扯嘴角,下意识的扶了自己的腰。过度使用的后果,真的挺疼……

收拾了一下客厅的残局,把牛奶杯子也拿去厨房的水池里泡着。丁浩动作很轻,生怕吵醒睡着的白斌,收拾完这些,又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忍不住还是拨通了丁旭的电话,丁浩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那样的喜悦与激动,唯有跟丁旭才能分享。

他跟丁旭的生日在同一天,也是在同一天同一场车祸里回到从前。丁浩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丁旭了,他在逃避。逃避丁旭,也是逃避自己,他害怕23岁这一天的到来。直到昨晚平安度过,丁浩这才放心,但又忍不住打电话给丁旭再次询问,确认一下。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听着丁旭的声音,似乎还没睡醒,“……喂?”

丁浩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客厅的挂表,有些不好意思。现在还有些早,丁旭作息规律,一准儿是吵醒了他。不过打通了,也不好就这么挂了,丁浩硬着头皮先送上了祝贺,“那个,丁旭啊。昨晚没来的及跟你说,祝你生日快乐……”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音。丁旭的气息很重,似乎心情不好,说话硬邦邦的,“不用。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一天……”

丁浩握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确,丁旭以前说过,这是他的忌日。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忌日吧?丁旭说过,他没有直接回到小时候,他被肖良文挽留了三个月。瞧着自己一天天衰弱,不能动,不能说,不能对最爱的人做出任何反应……如果没有被自己撞到,便不会发生这种事。丁旭这家伙死要面子,难怪一辈子记恨他呐。

虽然再次与肖良文相遇,但是,没有他们以前相爱的回忆……也会难过的吧?

“丁旭,对不起啊……”

电话那边信号似乎不好,滋滋的干扰声音,让丁浩听不清楚对方的回话。追问了两遍,才听到丁旭的声音。丁旭清了清嗓子,略有些沙哑,但是在清晨的时候透着一股特有的慵懒。“丁浩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就是要说这些?我不需要你的道歉。”电话那头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一丝隐忍,“三个月……也不是什么特别难过的事。”

“什么三个月?”

“……就是你想的那样。”

丁旭说了声‘还有事’就把电话挂断了。丁浩有些傻眼。三个月……三个月?!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如果说他跟丁旭是一起的话,丁旭之前还耽误了三个月啊!就是说,这三个月……还是危险期吧?!

丁浩握着话筒,脑袋里一派混乱。

挂了电话的丁旭,也终于能放松身体,手指放开床单,略微容忍自己发出一些声音。

“丁旭,你刚刚在骗人吧?”

丁旭咬住唇,把声音减轻到最低,可是停留在体内的东西火热巨大,让他无法停止颤抖。

“肯定在骗人……”后面的人咬住他耳朵,得到满足后的声音格外性感,“我都被你夹的有反应了。”

身后的家伙不知疲倦的又再度攻击起来,一味的侵占,双手更是搂得死紧。丁旭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勒断了,求他放松手臂是不可能答应的,那人跟野兽一般,这种时候就不会听你任何理由的,除了一点。

“腰、好疼……”

紧扣住腰部的双手立刻放松了,不过依旧不舍的在附近流连。即便有难得饱食一顿的机会,肖良文也没有忘记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他蹭了脑袋过去,硬硬的头发刺得丁旭脖颈又疼又痒,“丁旭,什么三个月?”

丁旭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不想跟肖良文说这件事。

背后的人锲而不舍的追问,每问一句还非要在他体内作恶一番!丁旭有点冒火,他整整一夜都没有得到休息,就连刚才接电话,连着请求了多次,都未能让肖良文从自己身体里撤出去……

“不关……嗯……你的事……”

轻轻的喘息声溢出,但是说的话却偏偏惹人生气。肖良文从他体内撤出,不等丁旭松一口气,又抱着他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的埋进湿热的深入,“丁旭,告诉我。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

“……你给我下去!别找借口!混蛋肖良文!”被欺负了一夜的人,终于忍不住炸毛了。

肖良文笑了。虽然平时有限制,但是丁旭一旦允许,他总会吃得饱饱的。丁旭的责任感真是存在于各种地方,哪怕是‘喂饱’他,也是一样的当做责任与义务。

“不要,你昨晚明明还说了……要跟我过一辈子。”肖良文看着丁旭,眼神又慢慢转暗。低头亲吻了丁旭的额头,湿漉漉的睫毛,还有红艳的唇……辗转反复,舌头大力的撬开,粗鲁的探进去吸食属于自己的甜蜜。

才不会,放开你。


42、听说你恐惧了?

丁浩心里毛毛的。打从跟丁旭通完电话,他就开始坐立不安。丁浩不愿意出门,就连丁奶奶、丁妈妈那边也不敢去,生怕自己连累了家人。

过年的时候躲不过去,跟着白斌去向长辈拜年。这出去一趟,路上就瞧见三起车祸,其中一起就在他们旁边。那车想要超车来着,没打转向忽然就从右边超过去了,白斌反应及时,不然被撞到的很可能就是他们。

丁浩在车上,脸色吓得发白,手指攥得安全带死紧,指甲用力过度都泛白了。去了白老爷子那儿,也不知道自己跟老人说了什么吉祥话,丁浩甚至连去自己家拜年的印象都记不清了。稀里糊涂的回到镇上的小家,开了电视,听见影片里警车吱哇乱叫都能吓的打哆嗦。

晚上睡觉更是手脚并用的缠着白斌,浑身冷得像个冰疙瘩,怎么也暖不过来。

白斌有点担心,抚摸着丁浩的后背,小声问他,“浩浩,是不是白天冻着了?我去给你拿点药吃啊……”

丁浩不让他起来,抱着不松开,趴在白斌怀里说得闷声闷气的,“没事,我就是不习惯坐车,难受……”

“没事的,别怕。”白斌也猜到丁浩怕什么了,白天的时候是有点突发情况,不过他都及时处理过去了。“你也瞧见了,没有人员伤亡啊。在路上磕磕碰碰是难免的,董飞刚开车那会儿可没少蹭掉车漆。”白斌难得拿董飞开涮,他现在只想让丁浩放松下来,自家大秘书偶尔牺牲形象也是可以的。

丁浩把手伸进白斌怀里,掌心勉强算得上温热,指尖冰凉。白斌握住他的手,往心口带了带,小声的继续安慰他,“还有一次啊,路上堵车,董飞就规规矩矩的停在后边等。等了三个红绿灯,周围的车都走了,就董飞的没动。你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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