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的小绣才+番外 作者:先久【完结】(79)

2019-05-30  作者|标签:先久 甜文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如今祁怀安躺在那里,祁望指望不上,能做这事的除了祈盼没得他人。

  千遍万遍的猜测,却不想......

  “今日来除了将此事告知,也是为了......祁少爷能行个方便,若是本官带人去祁府怕会惹百姓闲谈,还望祁少爷能找到大公子的这身衣裳,交与本官以便查个清楚。”

  祈盼抬头,与单冀禾四目相对看了许久,才轻点头道:“望大人明察。”

作者有话要说:  想来q群里嗨的宝宝可以搜索:662511881

ps:隔壁预收推荐一发《今天你见鬼了吗?(穿书)》,原名《y-in灵之异闻录》,四月初开。

谢谢喜欢,么么啾。

  ☆、羁绊

  祁望的衣裳是在院内的树下被找了到, 不知被谁埋了起来, 缺口处少的布料与云大人拿来的一致。

  看着铁证,祁望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他原本只是一时脾气用事,却不想误杀了柳氏, 这会儿真是百口莫辩。

  可即便说明白了又能怎样?柳氏因他而死,他罪责难逃。

  云大人看着单冀禾的面子,只是叫了两个衙役,将人悄悄地从后门带了走。

  若是这风声又传出去,想必对衣坊的重新开张会有颇大的影响。

  丁香知的祁望一走,她在这府上没得活路,连夜收拾好了包裹想要逃走, 却不想到了藏钱的地方, 早已只剩下一堆烂土。

  荆南办事利落,查出了丁香时常出城去寺庙祭拜,只是带人走了几处, 却都未有人认出丁香的画像,叫人生疑。

  巧的是城外有所无人祭拜的破庙,荆南如数报与了单冀禾。

  说去‘偷’的是祈盼, 这活儿自然要让祈盼亲自动手。

  待祈盼带着半斤和八两到了破庙后, 挖了没一尺便挖出了一箱银两。

  “这会儿想想, 丁香哪来的力气将这些钱财转移......”祈盼看着荆南和绍北将箱子搬走,同陪在身旁的单冀禾低喃说道:“想必是大哥怕事情败露,想要带着丁香远走高飞吧。”

  “盼儿。”单冀禾叹口气, 并不觉着此事惋惜,将祈盼抱进怀里稍作安抚后,才轻声说道:“人各有命数。”

  “我想将大娘厚葬。”祈盼闭上眼,心中:“大娘生前却是对祈盼不好,可如今祁府翻天覆地,若是爹醒来,想必也不忍心大娘得了这个下场,哪怕是为了积德行善......”

  “都依你的。”单冀禾手往下,在祈盼臀上捏了捏。

  嫁妆彩礼拿了回来,祁衣坊整顿几日便又重新开了张,衣坊的伙计尽数都回了来,半斤和八两也闷头开始干活儿。

  不少衣坊的回头客找了回来,头一天订的衣裳便多的数不过来。

  祈盼忙的满头大汗,垫着脚将浸染好颜色的布匹挂在架上:“八两。”

  “少爷!”八两扯着嗓子回了一声。

  “你快些回府,与冀禾说一声,今日我怕是要睡在衣坊里了。”祈盼累得喘口气:“叫娘也快些回去罢。”

  “少爷......”

  “盼儿!”

  这声音听着有些怒气,祈盼后脖颈一凉,赶忙从一堆飘扬的布匹里探出头去。

  只见单冀禾面色y-in沉正站在他不远处,一身玄色衣裳,险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人,是什么时候站到那里的?

  祈盼讪笑一下,小步跑到单冀禾身旁,抱住单冀禾的胳膊摇了几下:“冀禾怎的来了?”

  “怎么不来?”单冀禾仰起头,表示自己很不满意祈盼的话:“若是我不来,怎会听到你方才说的话。”

  “冀禾......” 祈盼噘嘴。

  “你啊......”单冀禾绷着的俊脸稍有缓和下来,已知的自己方才说话重了些:“与我一同回去。”

  “可是......”祈盼往后瞧了一眼,无奈点点头。

  单冀禾牵着祈盼的手,指间微凉:“盼儿可想看着我独守空房?”

  “什么......”祈盼一愣。

  只见单冀禾微微叹口气,脸色略有哀伤:“今日独自在府上,以为盼儿会早些回来,不想只有我心念着盼儿,盼儿心里......可是只有这衣坊不成?”

  祈盼反应了片刻,稍回过神才发觉了单冀禾话里的意思。

  “冀禾不会是......”祈盼斟酌了一下用词:“孤独了?”

  “......”

  将给他出损招的荆南暗自骂了一通,单冀禾微笑着脸,不自在的将祈盼搂进怀里:“日后,不管衣坊里如何忙,你都要回府休息,可记下了?”

  祈盼迷茫的点点头,听话的跟着单冀禾往外走。

  将走到衣坊门前,便看着荆南和绍北正笑的一脸揶揄。

  “少爷,少爷!”

  二人正准备上马车,不远处祁府的家丁快步跑了过来。

  瞧着气喘吁吁的家丁,这会儿话都险些要说不上来,祈盼将人扶稳,皱眉问道:“可是出了事?”

  “老爷他......”家丁喘口气:“老爷他醒了!”

  “可是真的!”祈盼一惊,大声问道:“爹醒了?”

  “正是,管家叫小的来衣坊寻少爷与夫人,快些随小的回去。”

  “冀禾......”祈盼心里有些激动,发抖的握住单冀禾的。

  “我随你一同。”单冀禾搂着祈盼,将人带上马车。

  去祁府的路上祈盼心都吊在嗓子眼,原本是件好事,可祈盼总觉有些不安心,若是祁怀安知道了近日来发生的事,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先是大娘遇害,祁望又被关在牢里,衣坊才将将开张。

  祈盼手紧紧握在一起,低着头默默不语。

  “盼儿......”单冀禾抬起祈盼的头,看着祈盼眼眶微红,有些心疼:“盼儿......”

  “冀禾,爹若是怪罪于我......”

  “怎会?”单冀禾俯身在祈盼额上亲吻一下,稍作安慰:“岳父大人若是会怪罪于你,一开始便不会将衣坊传于你,盼儿,岳父大人这般聪明,自然会想到你能遇到些挫折,人需得在逆境中才方能有所改变。”

  “除去衣坊不说,大娘的事......”祈盼抿着嘴唇。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柳氏不这般溺宠祁望,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单冀禾轻笑一声,却没得他意,只是坚定说道:“盼儿与柳氏不过同在一个府邸,柳氏出事,盼儿不顾儿时遭遇,厚葬了柳氏,若是岳父大人知的了,只会欣慰不已......至于祁望,人生来便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祁望亦如此,这不过是还债罢了。”

  祈盼稍微放心下来,轻轻点头,未在说话。

  祁怀安醒来,叫杨氏松了口气。

  日夜的照顾,终于不负有心人。

  将丫鬟都遣了下去,单冀禾叫来了大夫,给祁怀安检查一番后才笑脸说道:“祁老爷有福气,身子硬朗,不久便能好转,只需多吃几幅补药。”

  “有劳了,你去领些银子退下吧。”

  “谢夫人。”大夫恭敬的对着几人拱拳说道。

  待大夫走后,祈盼赶忙凑到祁怀安榻前,瞧着祁怀安瘦弱苍白的脸庞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

  倒是祁怀安,无力的扯着嘴角,一只手慢慢的从被里伸出,慢慢摸索到祈盼的才用力握住:“叫盼儿......担心了。”

  “爹。”祈盼噘嘴,眼角的泪忍了片刻才没流出:“爹可要快些好起来。”

  祁怀安点点头,咳嗽几声。

  杨氏端着热水过来,和祈盼使力将人扶靠起身,小心翼翼的递到祁怀安嘴边:“老爷可不知,盼儿近日来将衣坊打点的甚好,现下可不需妾身cao心了呢。”

  “那便好......”祁怀安喝过水,脸色红润了不少。

  “岳父大人。”单冀禾轻唤一声:“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祁怀安摇摇头:“有劳将军费心了。”

  祈盼犹豫一下,还是将单冀禾辞官的话埋在了心里。

  “怎的......不见望儿?”

  众人一愣,连杨氏都有些诧异。

  要说平日里祁怀安叫祁望那可是连名带姓,这会儿叫了r-u名,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该来的总会来,何况祁望的事也瞒不住。

  祈盼有些心慌,战战兢兢的将事情原委缓缓道了出。

  屋里一阵安静,半晌祁怀安才动了动干涩的嘴唇,轻声说道:“都出去吧......”

  “爹......”祈盼想安慰。

  “出去吧。”祁怀安自己使力,慢慢躺了回去。

  杨氏给祁怀安掩好被子,无声带着几人走出了房门。

  旧宅内单冀臣躺在榻上,忍了好久才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纪遥之,咬牙切齿的说道:“明日若是你还来,我便不见你。”

  纪遥之不吃这一套,像只餍足的猫,伸手将落在一旁的丝被盖在二人身上,闷笑两声:“我要将三年内的思念都补回来。”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79/83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