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猎人 作者:浊河刑铭【完结】(51)

2019-05-28  作者|标签:浊河刑铭

  齐显、王遗梦、杨湛,还有他,都不过是PLUS公司在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个试验品。常赟赟坐在了杨湛的脚边,静静地听着沈子年“向左”“向右”的指挥,停了许久才说:“小梦姐,你值得被信任吗?”

  王遗梦坐到常赟赟对面,轻声说:“如若你愿意,我尽力而为。明天等杨湛醒了,你来告诉他真相。他可能不信任我,但他应该愿意相信你。我们欠你们一个真相,耽误了这么久不好意思。”

  “明天不要把齐博的那一段讲给他听”,常赟赟抱住胳膊,说:“小梦姐,杨湛对过去执念太深我怕我也劝不了他,明天我们只说PLUS公司的部分……阿湛,从来不再我面前说他的自责,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对过去放不下。有时候,我觉得很累,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说多了他会烦,不说又怕他陷在过去出不来。我跟他说我相信的未来是一片光明,他说他信,我也以为他相信,可是今天你看,他根本就没有向前看过。过去是片沼泽,我们要帮他,不能看着他越陷越深。”

  麦启铭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c-h-a嘴道:“看着挺阳光的一小伙子,没想到心里揣了这么多事儿啊!”

  常赟赟握住杨湛的手,深色的眸子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光亮,低低的声音异常坚定:“我会让我的‘光明骑士’回来的!”

  “我去!小江的信号消失了!”麦启铭大吼一声,回头慌张地看向王遗梦。

  李灿闻言心里一抽,问道:“沈哥几点了?”

  沈子年侧头看看电子表,回答:“十二点整,怎么了?”

  沈子年说完就愣住,怎么了?能怎么样?十二点,小江和小河要交换身体,可是这时候小江不是正在路上追陈寅之吗?

  番外光明骑士

  常赟赟第一次见到杨湛,或者说是第一次对杨湛有印象,是在研一的一次疾病免疫预防课上。

  他记得那天一身军装的女讲师说:“艾*滋*病由HIV病毒引起,HIV是一种能攻击人体免疫系统的病毒。它把人体免疫系统中最重要的T淋巴细胞作为主要攻击目标,大量破坏该细胞,使人体丧失免疫功能。血液与精**液是其主要的传播媒介,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同x_ing恋助长了艾*滋*病的传播。”

  部队不喜欢异类,他们排斥着一切与传统不相符的东西。常赟赟是个GAY,但那样的大环境下注定这只能成为他个人的秘密。女老师的话很扎耳,但他却挺直着脊梁,板着脸无比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下她的“金科玉律”。

  “老师,我有不同的观点。”

  常赟赟闻声放下笔,倒数第三排站了起来一个高个子的男生,他说:“老师,我不认为同x_ing恋本身会影响艾*滋*病的传播,如果一定要说也是同x_ing之间不安全的x_ing*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使艾*滋*病的发生与传播几率增加。更明确地说,我相信是因为男x_ing之间的行为容易引起ga-ng肠出血,再加上防御措施不完善才会导致艾*滋*病在男同之间传播。其实,这样的行为在异x_ing恋间也有极大的发生几率,只是一般在发现后,他们更愿意解释为献血或是卖血。如果您坚持要认为同x_ing恋助长了艾*滋*病的传播,那也只能说是男x_ing的荷*尔*蒙助长了艾*滋*病的发生与传播,按照您的理论,女同简直就是perfect的存在,她们相当安全的,因为她们想要依靠精*液来传播也没这个功能。”

  教室里有不少人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声音,讲台上女老师看着有些失控的课堂,脸色y-in沉地说:“这位同学,你就不觉得你的观点过于偏激了吗?”

  “是您的观点过于片面”,说话的男生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说:“我认为同x_ing恋本身并没有错。如果你不喜欢,请至少学会包容,而不是从个人的观点出发给任何一个群体带上一个不光彩的帽子。”

  “大逆不道”的话简直是当众狠狠扇了她的耳光,女老师僵着脸,声音冷硬:“名字告诉我,我想我们可以下来好好交流一下。”

  身边的人拉住他的衣袖让他坐下来,说话的人却不以为意地笑着说:“杨湛,二队十班。”

  常赟赟回头看着杨湛,直到课堂又恢复安静。后面女老师还讲了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当下课铃响起时,常赟赟拿起笔在已经记下的笔记上划了两道,并在旁边注释——脑残提出的垃圾理论。

  在那天杨湛还不认识常赟赟,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为此写了三千字检讨的理论在另一个人尘封的心中照进了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进入新一卷,故事展开会有许多新人物出现。

  预告:新设定的人物中有个小河的最爱,你们快来猜猜是谁吧!

  喜欢这篇文章的亲,请不要大意地收藏,或是留言告诉小河吧!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原代

  十二点,人格切换准时的不容许有一点点例外。小河隐约记得小江最后一句和他说的话是——我在路上,等完全接管了身体他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摩托车翻倒在路边,脑袋晕沉沉的像是灌进了两斤水银,平衡感不知道被甩到了什么地方,两条腿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走不了几步又跌倒。总不能躺在马路上等着被车压,小河凭着仅剩的脑细胞滚了两圈,摸着马路牙子坐到s-hi漉漉的路边杂Cao上,左右看看迷茫地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刺目的灯光照得眼泪直流,直到胳膊被人架起来,小河才象征x_ing地抵抗了几下。

  “没事了,没事了。小河,你吓死我了。”

  声音听着耳熟,小河皱着眉头眯起眼睛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对方是谁,本能地问:“你谁啊?”

  李灿听到这话瞬间傻在原地,嘴唇发白,撇撇嘴险些哭出来,拖着长长的声音说:“梦姐,怎么办?江河失忆了,他不认识我了。他怎么能不认识我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一起逃难。尽管小河总是嫌弃我,但我知道他从来没有真的想过丢下我,小梦姐,他现在怎么能不认识我呢?我们……”

  “没事儿的,脑震荡引起的短暂记忆错乱”,王遗梦打断李灿零逻辑的絮絮叨叨,顺带白了一眼,把江河拖上车,留下他自己呆在原地神伤。

  李灿难得争辩,红了眼睛就像是一只被人欺负的小兔子:“可是他刚才明明认不出我了啊!”

  王遗梦从车里探出身子,无奈道:“只是短暂的记忆错乱,等他清醒了就会认出你的。灿灿宝贝,你是不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你以为人那么容易失忆吗?又不是劣质电脑,磕给一下就自动格式化。”

  “真没事儿?”李灿疑惑地挠挠头。

  “要是有事,我给你写十万字的狗血小说作为补偿”,王遗梦朝他招招手:“快点上车,趁天黑我们走小路绕过区界检查站直接进入第八区。”

  “你就是写二十万字的小说又有什么用啊!”李灿在心里默默吐槽。

  常赟赟把江河平放在他的位置上,帮着摆正脑袋的位置,并在头后多垫了个软垫以防他二次受伤:“有小路可以绕过检查站?陈寅之也知道?”

  小梦医生听到那个名字脸色立马沉下去不少:“当然,小路是丁兆发现的,毕竟有时候我们的有些东西不能通过检查站。”

  李灿哭丧着脸,全然没有从自我纠结的悲痛情绪中缓过神儿,上了车便守在脑震荡患者身边,唯恐小河一睁眼又不认识他。换了小梦坐到驾驶位,麦启铭放下耳麦问:“姐,现在我没了陈寅之的信息,该怎么走?”

  “去第六区”,王遗梦在九环公路下一个转弯口处一拐开进了荒径,调暗了车灯凭着微光全速前进:“小麦,你现在搜索一个低频频道,夜间循环播放鬼故事,讲到一双绣花鞋的时候……”

  “梦姐,大晚上不听鬼故事行吗?”李灿打断王遗梦的话,弱弱发声:“我有点怕鬼……我姥姥说晚上十二点到两点y-in气最重,听鬼故事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开车要专心,尤其是夜间在荒僻的地方,王遗梦忍住了回头丢给李灿嫌弃眼神儿的冲动,说:“不是真听鬼故事,再说了一双绣花鞋这种老掉牙的鬼故事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小麦,不要理李灿,寻找电台,在主持人讲到一双绣花鞋后下切五个频率,直接发简信给对方,先问候台长健康状况,然后问电台是否正常运行,有无出新节目的打算,最后说有倾慕她的读者正携带稿件去电台,具体采用情况请告知,落款人是来自春天的聪明机灵的小燕子。”

  “来自春天的聪明机灵的小燕子”是什么鬼?麦启铭“哈哈”笑出声音,一边调频一边打趣:“梦姐,你的这个ID太好玩了,还聪明机灵的小燕子,为什么不说是聪明机灵的蓝精灵或是小梦子什么的呢?”

  王遗梦的声音上扬分明带着笑意,却听得人浑身发冷:“你在笑话我吗,绿精灵?”

  又提他绿了的这件事,麦启铭咽下气,偷偷撇撇嘴,不再搭腔。

  “为什么第六区?”常赟赟打破尴尬,问。

  王遗梦:“因为PLUS公司的研发总部在的第六区,陈寅之要做买卖,再好的买家只能是他们。”

  又是PLUS公司,常赟赟皱起眉毛:“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王遗梦:“总归不怀好意。我有一种预感,阿诺对他们意义非凡,我们的小朋友极有可能和十五年前的一个实验方案有关。如果说他就是原代,那么一切就说的通,现在唯一的问题只有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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