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骨科/病娇) 作者:匿名青花鱼【完结】(3)

2019-01-25  作者|标签:匿名青花鱼 np 肉文 父子 总受 美人受 短篇 病娇


  原本嫩红的小口被烫得红肿,仿佛熟透了的荔枝,色泽愈加深邃,媚肉外翻着,沾着些许茶汤。皇帝俯身给他吹了吹,又涂上伤药。清凉的药膏裹住伤处,稍微缓解了肠道的灼痛感,但依旧疼得直蹙眉。
  虞渊估摸着可以撒娇了,晃晃被束缚住的手脚,撇着嘴哼哼,“渊儿好难受,父皇给渊儿解开好不好?”
  “一会儿再解,渊儿还得陪父皇玩儿会别的。”
  皇帝素来怕闷,夏日御书房的门总是大敞着。热熏熏的风不断涌进来,吹得珠帘一阵晃动。
  宫人捧着新取出的碎冰搁在角落里,替换下早已化成水的冰盆,小心翼翼地行礼告退。余光瞥见平日嚣张跋扈的太子神色局促,衣袍被整个掀起,不着寸缕的双腿大张,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高高折起,绑在皇帝常常倚靠的软塌上,仿佛一尾濒死的鱼被放置在砧板上,身体不住地扭动。虞渊软着声音朝皇帝哀吟,“父皇,渊儿知错了……”
  皇帝不为所动,自顾自拨弄着满满一盒玉珠子,慢条斯理地问道:“哪儿错了?”
  这盒玉珠子还是前些年皇帝大寿的时候虞渊送的。西域的白玉成色极好,通体纯白,温润圆转,虞渊无意间得了一盒子,为讨他父皇高兴,献宝似得送了过来。结果被皇帝一句“这西域的白玉哪有朕的渊儿好看”堵了回去,浑不在意地把白玉搁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放着,压着虞渊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通。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足有儿拳大小的玉珠子挤在盒中,来回碰撞,发出悦耳的清响,但落在虞渊耳中,却心生惧意。
  混账事干得多了,虞渊一时竟也想不出皇帝到底在气哪一桩。他怕说错话,把皇帝原本不知道的事情也给抖露出去,索性大着胆子避而不答,接着耍起赖来。
  含水的眸子盛着一江潋滟,眼角的晶莹微微溢出,顺着乌黑的睫羽滑下,滴到泛红的泪痣上打转。手腕和脚踝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勒出一圈红痕,映在玉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虞渊带着哭腔小声抽泣,“渊儿难受,父皇疼疼我……”
  皇帝最受不住他这幅妖精模样,简直要活生生把人的魂都给勾掉。明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但盘算着刚才也罚过他了,还是心头一软,给他解开束缚的软绸,“还要父皇怎么疼你?”
  手脚终于重获自由,虞渊如同小奶猫般在软塌上打了个滚撒欢,勾着皇帝脖子,坐到他大腿上,探出灵活的小舌舔舐皇帝的耳垂。声音又轻又软,羽毛似的,一下下挠在皇帝心口。他趴在皇帝耳边,悄声道:
  “渊儿穴痒了,要父皇肏。”
  自小带在皇帝身边,亲自调教出的幼子,连情动时脚趾蜷起的弧度,都契合着他的心意。更别提做出这样一副淫`荡的姿态,蹭着他的大腿求欢。
  皇帝掐着他的嫩白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他转过身去。虞渊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这才不舍地从他腿上爬下来,伏跪在软塌上。皇帝跟他交媾时尤其喜欢这个姿势,一面沿着尾椎骨不停摩挲着他的脊背,一面在他身体里狠狠冲撞。撞得他跪都跪不稳,软成一汪春水,只能瘫倒在床榻上,凭着本能扯着哭哑的嗓子一遍遍求饶。
  雪白的臀肉饱满挺翘,若隐若现浮着几个巴掌印,浮艳而淫靡。皇帝用手指粘了些药膏,伸进红肿的穴`口搅弄了几下。温热紧致的那处很快接纳了探进来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不停吐出粘浊的汁水。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皇帝捻起一枚玉珠子,掰开两瓣软乎乎的臀肉,用力塞了进去。冰凉的玉珠子撑开红肿的穴`口,挤进窄热的肠道,虞渊疼得打了个寒颤,修长的脖颈绷得挺直,蹙着眉哀吟出声。
  “要父皇……不、不要用这个。”
  皇帝似听不见他的话,又捻起一颗珠子,往里推了推。却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惹得虞渊的呻吟平白多了几分甜腻。
  虞辛依然跪在外头。
  蝉鸣得聒噪,依然掩盖不住当朝太子殿下口中溢出的淫词浪语,哄得他的父皇心满意足。
  殿门敞得坦荡,竟是连人也不避。
  也是,偌大的皇宫,又有谁敢乱嚼皇帝和太子的舌根。就算是他,不也得乖乖在这御书房外跪着,装聋作哑,等着这场闹剧结束。若是又蒙了召见,还要假惺惺再夸上一句父子情深。
  天子面前,是非黑白,又岂容他人置喙?更何况,他这个好弟弟,心思可是活络得很。
  “太大了……好难受……”足有儿拳大小的两颗玉珠子几乎要将窄热的甬道撑破,牢牢地嵌在里头,抵得虞渊难耐地不停扭动,染了一层浅红泪痕的眼角微微上挑,回头却看见皇帝又捻起一枚抵到穴`口。
  还没玩够,怎么这么难伺候!虞渊深吸一口气,侧身一躲,堪堪避开皇帝探过来的手指,捂着肚子哀嚎,“父皇……宝宝要出来了……”
  皇帝凑过去揉他白嫩嫩的小肚子,附耳贴在上面听了听,缓缓道:“是要出来了。”
  “父皇帮我把宝宝拿出来好不好……”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又想耍赖?自己把宝宝生出来,朕就当淑妃小产的事没发生过。”
  虞渊恨虞辛恨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吃饱了撑的跪在御书房门口演上一出孝子护母。气得一向纵着他的皇帝也动了火,铁了心要敲打他。
  虞渊忍着耻意,满足他父皇的恶趣味。玉珠表面光滑细腻,被贪吃的嫩肉紧紧吮`吸,缠住不放。足足又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将两颗玉珠弄出来。虞渊累得身上布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如同浸了水的珍珠,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安静地倚在皇帝怀里,一动也懒得动。
  “回去好好反省,长个记性。”皇帝吻吻他的眼角,瞥了眼门外的虞辛,“让他也滚回去,一大早就过来碍朕的眼。你们兄弟几个,没一个省油的灯。”
  虞渊小脑袋钻到皇帝胸口蹭了蹭,唤了个宫人,伺候着穿好衣饰,离开了御书房。
  皇帝手里把玩着一对玉珠子,眼神飘忽不定,若有若无地扫在几案旁的那盏茶壶上。
  他的太子,胆子现在可是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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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本文的三个攻全部出场


第二章 (开启骨科线)
  东宫的轿撵早已候在御书房外。
  金黄的流苏沿着边缘寂然垂下,随着暖热的夏风微微拂动。虞渊理了理衣摆,撩开轿帘进去,谁料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捂住眼睛束缚在怀里。伴随而来的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激吻。
  “唔……”
  唇舌攻城略地似的侵入口腔,裹住嫣红的软舌来回纠缠。虞渊被遮住了视线,倒也不恼,骑跨在那人的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吻回去。狭小的轿厢又挤又热,虞渊两条长腿环着那人的腰身,臀缝亦被他胯间的硬物抵住,紧紧贴在一起,不余半分空隙。
  轿子被抬起,随着宫人的步履一下下地轻轻摇晃,直到出了皇宫内苑,那人这才肯罢休,松开对他的桎梏。交缠的唇齿间扯出几根半透明的银丝,牵连不断,盈盈地泛着水光,现出淫靡之态。那人语气有些生气,眼中似烧着一团火焰,哑着嗓子问他,“也不先看清是谁?”
  “本宫还能认不出你来。”虞渊挑着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仰着头看他。除了他二哥虞城,谁敢随随便便进他东宫的轿子,真当他手下的人都是吃素的不成。他舔了舔下唇,似在回味方才的滋味,俯在虞城胸膛上微微喘息,问道,“皇兄等了多久了?”
  “我想想,”虞城手指摩挲着怀中人因俯趴而不经意露出的一段玉白的后颈,似在认真回想,然后一本正经道,“嗯,我过来的时候,你正喊着,‘父皇添得渊儿好舒服’。”
  虞渊抬眼瞪他,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嵌进皮肉,留下个深深的牙印子,几乎见血。活像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自以为凶恶地冲着人亮爪子,却不知露出的却只有两只软乎乎的小肉垫。
  虞城“嘶”了一声,倒也不甚在意,勾着嘴角接着调侃,对着他耳根徐徐吹气,“刚才在里头叫得真好听。”说着,一手扣着虞渊的后腰,一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我隔得这么远,都让你喊硬了。”
  “皇兄又不是没听过,”勃`起的阳`物硬如烙铁,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烫得他手心生疼,虞渊把手抽回去,嗤笑一声,“一会儿回去让你听更好听的,哥哥快肏我——”最后几个字拉长了音调,羽毛似的打着颤儿在人心口上乱挠。
  “现在就想听。”虞城让他勾得心头火起,忽然钳着他的腰身使力,调换姿势,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轿辇因了里头激烈的动作而猛地摇了一下。
  抬轿的宫人迟疑片刻,询问道,“太子殿下?”
  虞渊不耐烦地回了句“无事”,抬脚踹在虞城小腿,不悦道,“这会儿可还没出宫门,也不怕闹大了动静,传到老王八耳朵里。你说,他是先扒了你的皮,还是先抽了我的筋?”
  “西山大营那边有些紧急要务,出了宫门我就得赶回去,下个月才能抽开身。不然也不会冒险在这里等你。”虞城按着他的手捉了过来,扯开自己腰带。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打在不情不愿被拽过来的手上,不停乱蹭。“乖,帮我弄出来。”
  虞渊皱眉,两手握住手中那团物事侍弄,怒胀的巨物青筋暴起,泛着骇人的纹路,“西山大营出了什么事?”
  “刚才接到密报,虞辛暗地中在军营里搞了些动作,我亲自回去处理,你不用操心。”虞城含着他的软软的耳垂舔舐,大掌沿着脊背向下游走,探进两瓣臀肉之间,手指朝着那处隐秘之地伸去。
  “别摸那里。”虞渊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兴风作乱,“疼。”
  虞城把他抱起来放在大腿上,褪下他的裤子,顿时皱紧了眉头,“伤得这么重?”
  通红的穴眼暴露在空气中,肿得似熟透的李子,被玩弄得合都合不拢,翕张着小嘴不住蠕动。雪白的臀峰上也浮着两个深红的巴掌印,在嫩白的臀肉上触目惊心。
  “倒也没那么厉害,看着吓人罢了,养两天就好了。”虞渊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道,“老王八犯起病来,什么不敢往我屁股里捅。只是这次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下手格外得重——”虞渊顿了顿,冷笑一声,咬牙道,“都是虞辛那个狗东西,不知道给老王八灌了什么迷魂汤……见不得人的事谁也没少干,他借着这次机会,把脏水全都泼到我身上,看老王八的意思,怕是信了七八成。”
  “早晚让他还回来。”虞城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处,掏出瓶伤药,低声道,“我给你上过药再走。”
  “都说了没事。”虞渊挣扎着要坐起来,“刚才上过药了。那地方老王八还得接着用,他可舍不得真把我肏坏。”
  轿子已经出了永安门,过钟楼,拐进朱雀大街,依着之前的吩咐停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好好养伤,不闹你了。”虞城低头吻在他的唇角,轻轻蹭了两下,随即迅速分开,出了轿子,扬身上马,绝尘而去。
  马蹄踏在宽敞的大道上,逐渐远去,声音渐小。日光西移,骑马的华服青年影子被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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