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了我只兔子+番外 作者:Marutia(下)【完结】(21)

2019-05-25  作者|标签:Marutia 甜文 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前几天阮佲给上了最后一次药,脸板着,关闻鸠握着他腰,叹口气,第一天回家发现额头擦伤后,软得跟个什么,听到说是医闹这嘴巴撅得可以挂油瓶,又有老于一唱一和,演得和真的似的,恍然天成,阮佲听了眨眨眼就说酸,晓得人是心疼了,私底下又骂了老于一番,老于冤枉,还说:“这不你让我配合的么,我总该有个剧本,好逼真点啊。”

  关闻鸠不听废话,一边庆幸好歹没让阮佲知道大伯那些话,另一边又觉得光是这么一个理由就够让人担心的了,倘若知道真相又何止这一倍?

  因此关闻鸠也只说大伯心里有些疙瘩,到底没全告诉,阮佲心里头倒没什么,不起疑,只说要没人反对我还觉得不太对劲,哪给你那么多馅饼,也不怕撑死。

  关闻鸠想了想说:“肉酱馅的?”

  阮佲捏住他脸说:“馋不死你。”

  后来阮佲看他伤口就不给好脸色了,看了就来气,说破相的男人别靠近我!

  这别别扭扭地生气到是新鲜,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对这划清界限的举动气了,小孩跳起来,咋咋呼呼,表明的全是对他担心和生气,正好都气上了,就比谁定力好,谁先服软,针尖对针尖,看哪个心眼小。

  这一次关闻鸠认得狠了,比起倔来谁也比不过阮佲,还担心这别正是为了件小事要打一架才好,不想第二日白天,太阳明晃晃照进来,晒得烫。

  这已然是夏天。

  看,你的猪头。

  阮佲提着一只猪头。

  “这是?”

  “喏——”阮佲指着罪魁祸首,正在沙发上甩着脑袋,嘴下一只漏了棉花的猪头,大牙跳得又快又猛,扭得和可乐糖一样,随后又舒展了身姿,啪嗒一声跳下了沙发,继续咬,继续晃。

  很显然,猪头已经命丧大牙,随着飞出去的猪头鞋底最后一口气也丧失了,最后安躺在卧室门口。

  阮佲快笑趴了,问:“关先生,救救你的猪头小姐吧。”

  关闻鸠一转,把人抱到膝盖上,问:“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有吗?有吗?”阮佲梗着脖子。

  “怎么没有?谁最近见了我就跟见了虫一样?不是扭头就走就是哼几声给我听?嗯?”

  阮佲哼了一声,说:“我记x_ing不好,不记得了。”

  “哦——?”他伸进汗衫里,阮佲的肚子就被揉了,最近人懒,长了肉,他说自己胖了,关闻鸠左看右看,说哪有胖,就是多长了一小团丸丸。

  言下之意——真胖了。

  要胖,先胖了肚子。

  阮佲张牙舞爪地朝男人冲过去,最后旗开得胜,男人被赶下去遛狗,阮佲又解决了个冰淇淋。

  阮佲被挠得痒,笑得喘不过气来,不死心地喊:“我是不会屈服的!”

  “屈服?”关闻鸠挑眉。

  挠得更厉害了,阮佲倒下去,像条上岸的鱼拍打着尾巴,躲避敌人的爪牙,这爪牙真个可恶,要柔情时便给他似有似无的麻痒,点燃了芯子,逗人时便怎么也不放过,一定要听到人求饶才会网开一面。

  阮佲咬着唇,不如他的意,两脚乱蹬,说他恶魔。

  以前还说我狐狸精呢?

  “哪有你这样的!狐狸精才不会故意这样,你一点也不合格。”

  关闻鸠停下来,俯视着他,笑起来问:“那怎么样才合格?”

  阮佲眯起眼,想着一肚子的坏主意,但通常是酸溜甜的大圆子,咬崩在嘴里酸甜的,端看心里是怎么看待的,抛出问题的人以及接住问题的人,关闻鸠压低声问:“告诉我,怎么做?”

  “这个啊——”阮佲拖长声音,眼睛是往下看的,像垂在树下的羽纱,他从自己肚脐那里,揪住了一小块布料,小心地——剥开了木板上的,s-hi润洁白的纸,它们可爱地露出来,有阳光在四处打着转,有种暧昧地毛茸茸的感觉,蓬蓬的年糕,阮佲含住了衣角,不说话,只是用舌尖顶着,布料便在动,像在招手,关闻鸠便低下头含住那一小块软肉,将它从平日里隐藏着的s-hi热的壳里勾出来。

  又到了极软的r-u粒,平日里比谁都软,凉凉的,但只需揉几下,便冒出头来,像抽新的绿芽,是这么一小点的时候在粗褐树干上长出一片嫩芽,它们迎着舌头,只好冒出来,因为由不得,它们的主人也会挺着雪白的胸膛,将两粒幼嫩的孩子送给男人,被迫抽芽后,总是哭泣着红着身体,只有在那张作乱的嘴往下移动才有片刻的喘息。

  阮佲小声喘气,小心擦过r-u尖,嗯了一声,打在关闻鸠心头上,他盯着阮佲的肚脐眼,在肚子上吮出一道道印子。

  他的胯部比不得关闻鸠,有些窄,却生了个好屁股,这般给了极刺人的对比。

  关闻鸠小心撞着阮佲,他贪图凉快,汗衫下什么都没,肉贴肉的,尤其是那个部位,与手心握住时不同,是另一种在心头热着的感觉,他迫切地希望嘴里含个东西,便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嘴里。

  阮佲s-hi着眼睛看着关闻鸠,他身上敏感,倘若这时来根针往他皮肤上一扎,肯定受不住叫起来,这根针现在就化成了底下的这根老朋友。

  膨胀的老朋友平日里蛰伏,却随身带着钉子,戳着柔软的肚皮,连带着霸道地轻轻压着阮佲的那根,关闻鸠用的力道不重,只是磨人,温柔地磨成一把锋利的刀,像是要开刃试血的刀,一层水,一层磨刀石,磨出了锋刃的银光。

  “好热啊——”

  关闻鸠大手握着阮佲的脖颈,一半汗s-hi的,阮佲撒娇地哼着,s-hi的一根手指勾上他的大拇指,大拇指扣住下嘴唇,那里隐隐泛粉,小舌头若隐若现,最后颤颤抖抖伸出来,碰了一下又回去了。

  阮佲笑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对着他喜欢的耳尖说话,“关先生——你弄得我好热啊,喜欢,喜欢你顶着我呀,你那里好胀,磨得我……嗯——”

  s_h_è 了。

  阮佲懒洋洋地并起腿,头部在他的腿间进进出出,他乐得用大腿的嫩肉去磨这根东西。

  况且有种隐秘的快感,不仅仅来自于外部的,还有内部的,仔细看便知道臀尖上的何止是汗,还有一股更s-hi的液体,悄悄从开合收缩的小口里送出来,亮凌凌的,由臀部开始的漫延,肥厚的一张s-hi y- ín 的版图,映在了床单上。

  用肚脐盛住了白色的厚液,关闻鸠想给他擦掉,阮佲却咬着衣摆坐起身,就有一道白液流下来,滴在了下身。

  “热。”

  关闻鸠抱紧了人,亲昵地舔在鼻尖上:“小坏蛋。”

  小坏蛋光着屁股,指挥着关先生去揍大牙。

  大牙很明显不知何错,更何况光膀子的男人肌肉结实,把人不满成年的宝宝吓到不知所措,一双拖鞋横在一人一狗面前。

  “知道为什么叫你吗?”关闻鸠很严肃。

  他站得不算直,有些痞,又出了汗,嗯了一声,阮佲就看见狗子抖了一下。

  倒不是说他有多喜欢这双猪头,只是阮佲喜欢,他爱屋及乌,每次回家换鞋猪头都是首选,况且有次见阮佲找不到自己的了,便拿他的套上脚,没走几步就掉了,甩上了关闻鸠小腿上,阮佲那时勾着脚趾头,捂着嘴笑,后来从沙发底下掏出了被他踢进去的拖鞋。

  后来几次故意藏起来,让阮佲不得不穿上他的猪头,像他自己裹住了那双脚。

  大牙看向另一边,另一边是他的碗。

  算算时间,也该吃饭了。

  一粒粒肉香的小饼干,丁铃当啷掉进搪瓷的小盆里。

  上头有阮佲那记号笔给它画的狗头。

  两个小家伙被宠得太好,小梅的小枕头,木质带阳台的小别墅,楼底下绿茵Cao皮的小花园,有人铲屎,偶尔还能睡床。

  宠是宠得好,骂也是真骂,大部分是阮佲,偶尔是关闻鸠,阮佲脾气来得快,常把大牙训得一双耳朵低下来,后又有各种办法,折磨大牙日益消瘦。

  如果不是那张大脸出卖了它,它想它有一百零八式的声调装可怜,就像两个铲屎官叠在一起,叫得那样。

  而关闻鸠呢,眉头一皱,大牙就先给他趴下,识相得不得了。但也要来一次挣扎。

  “我咬的?”

  大牙不言语。

  沉默是它的杀手锏。

  另一位看戏,又不救它。

  “行了。”关闻鸠踢踢它屁股,一把拎起来,拿了个犯错的牌子挂脖子上,也是阮佲有空,给它做的,一般挂了这牌子,那是一顿罚走不开了,被撵到墙角处画上虚拟的牢房,大牙呜咽一声,你真的真的真的不打算救你的小可爱吗?

  阮佲耸肩,爱莫能助。

  关先生。

  阮佲叫他。

  关闻鸠光着脚走过来,亲亲他,阮佲摸上额头结痂的伤,说:“别生气啦,爱你。我们到时候一起去买,你是大猪头,我是小猪头。”

  “行,小猪头。”

  阮佲哼了一声,小声说:“小猪头对大猪头说——”

  “嗯?”关闻鸠挑眉,伸手摸着他腿间。

  阮佲勾着声音,细细弯弯一声闷哼,“小猪头的r-u头好肿啊。”

第67章 长夏(二)

  阮佲嗦冰棍,看了眼牵引绳,牵引绳动了下,原是大牙馋嘴趴在地上看着。

  一吸溜,冰棍进肚子,阮佲轻轻踢踢狗屁股,最近又肥了——“行了,遛也遛过了,别看着,你又不能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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