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断他的袖+盗卖黄泉水+笑把功名败(去伪存真系列) 作者:灯玉【完结】(2)

2019-05-22  作者|标签:灯玉 种田文 穿越时空 强强 阴差阳错 不伦之恋

扯断他的袖

作者:灯玉墨

文案:

灵感来自一段对话

-断袖啊……袖子断了……

-袖子断了,冷!

今日想了起来,于是写了这个纯粹是搞笑的短篇。

  某年某月某日,辰时。

  “少爷,今日是飞鹰走狗,还是双柑斗酒?”

  “嗯,寻花问柳。”

  “这……夫人说了,不让少爷您……”

  “开玩笑的。我跟朋友说好了,是去赴宴饮酒。”

  佟旃摆出一个带些邪气而又让人无可奈何的笑容,翻身起床,随手抓起床边的灰蓝色衣服便往身上挂。

  “少、少爷,您还是让我来吧!”

  佟旃皱眉,给管家一个狠狠的白眼:“你是不是觉得我连个衣服都不会穿啊?!”

  这管家似乎是习惯了佟旃的臭脾气,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只不过是那个若无其事地说了那么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少爷,完好的衣服就剩这一件了,下面的人正在赶工做——”

  话说了一半,只听“嘶——”的一声,那件灰蓝色的可怜衣服便在佟旃的手中变成了抹布后备品。而罪魁祸首居然一脸淡然地对管家说:“去我姐那‘神不知鬼不觉’一件。”

  只见管家嘴角连抽八下,顿了不知多久,终于开了口:“可是——少爷……”

  “啰嗦!难道你就不知道我姐那个男人婆的‘独家收藏’里也有男装的吗?”佟旃很有耐心地等到了管家开口,才找碴似地故意打断他。

  “好、好。”管家一连应着,连滚带爬出了佟旃的卧室门。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只见一妙龄少女踩着纤纤细步来到了佟旃的房间,面色微愠。

  “荏、荏姐……”佟旃的脸刷地一下变成了丹顶鹤不红的地方的那个颜色,“这个,那个,我……呃……”

  佟荏很优雅地一笑,道:“旃儿,你连你荏姐的东西都敢动啊?”用柔柔的口气说着的同时,只听得被她抓住的门板发出了诡异的哀号。

  “我、我、我、我、我、我——”佟旃连连后退,生怕自己也变得跟那门板一样。

  “呵呵,怕什么!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姐……”佟荏轻笑着,用比刚才还温柔的语气说出上句后,从背后拿出某“家法”,深吸一气,话锋一转,“唐管家,给少爷更衣。”

  那“家法”,是一件粉色的纱裙。

  佟旃一连咽了三下口水,话倒还是那么吞吞吐吐:“荏、荏、荏、荏姐,别、别乱、乱——”

  很遗憾悲剧还是发生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佟府大门口,几人扇着画有山水Cao木的折扇,边走边讨论着某重大问题。

  “赵王爷,真是不好意思。这佟旃一直这样,没准过时的。您大人大量,可不要计较啊。哎呀,这不就是他家了嘛!既然来了,也就顺便把宴席搬到佟府好了。”

  赵沉音的脸却仍是y-in着,暗道:这佟旃何许人,竟敢要我来等他?于是,一个转身,直往佟家的大门里冲。

  看门的被另几个一身酸气的人拦住:“听好,这可是圣上的表弟,赶快通知你家佟尚书,可千万得罪不得啊!”于是,看门的一个留下,一个急忙跑向了后院。

  

  佟府后花园。

  一人身着粉色纱裙,“哼——”一声,把一碗上品龙井覆到池中喂了鱼。

  “这鱼嘴真挑剔。”不知不觉间,赵沉音一个不小心误入后花园,还一个不小心目睹了那碗龙井葬身鱼腹的全过程。

  倒茶的人猛一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赵沉音。

  很讽刺地,这么一瞪就瞪出问题了。在赵沉音的眼中那叫一个:回目一视生百叹,怒也倾城。于是忍不住赞道:“久闻佟家千金佟荏小姐貌美倾城,今日一睹,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佟旃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也不管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家伙是谁,破口大骂:“他娘的,你眼瞎了是不是?!看清楚,老子明明是佟准老爷佟旃佟之焉,谁是那个男人婆啦!”

  听那声音,的却应该是佟尚书的“儿子”。可惜,赵沉音也是个爱找茬的人,所以他就那么上下打量了一下穿着粉色纱裙的佟旃,再一次无情地讽道:“想不到佟少爷竟有如此癖好,在下真是甘拜下风了。”

  终于,佟旃还是反应了过来问题的关键:“你、你是什么人!居然跑到尚书府来撒野?!”

  赵沉音笑了笑,道:“在下赵沉音,字连尚。”

  “我问你是什么人没问你叫什么!”佟旃也找起碴来。

  这时,刚才那几个酸秀才已急忙跑了过来,其中一个看到这情景后惊呼了一句:“佟、佟旃你小子,怎么穿、穿、穿——”

  “穿你个万箭穿心啊!”佟旃没好气地回道,“喂,告诉我这人是谁!”

  那酸秀才大惊曰:“这、这是当今圣上的表弟,赵王爷啊!”

  “还是不认识。你这王爷做得真失败。”佟旃耸耸肩,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你这人有点意思。”赵沉音笑笑,“送你一首诗好了。”

  除了赵沉音和佟旃,所有人都有些惊讶:赵王爷方才还一脸y-in沉,现在居然还有兴致作诗?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啊!

  “深襦佟门风雨厚,锦音玉将当左右。碧霜寒梅雪无问,浸墨落笔Cao晚枯。”赵沉音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这、这也叫诗?平仄只能勉强过关,这韵脚更是牵强,还有些意味不明……又一次除了赵沉音和佟旃,都呆住了。

  赵沉音在笑,而佟旃则是一拳揍过去:“好你个赵沉音,居然拐着弯骂我!”

  灵活地闪过佟旃的拳头,仍是笑而不语。一旁的人倒是先忍不住了,便问:“此话怎讲?”

  佟旃答道:“身如铜门风雨后——尽是铜臭(锈),金饮玉浆当作油——不识时务(食物),笔酸寒没学无问——没有学问,仅没落鄙Cao纨绔——倚仗家势!”

  众恍然大悟。赵沉音倒是笑得更狡黠了:“我可没这么说哦。不过你很有自知之明呢。”

  于是,众又跟着笑。

  佟旃眉头一皱,骂曰:“整日沉迷亡国之音,连尚书府都不放过的赵王爷,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啦?”

  赵沉音脸色微变。想不到这佟旃竟敢这么直接地骂他?连他自己骂人时都还拐了个弯的……

  又是一阵惊呼:“佟、佟旃,你别太……”没说完,便被赵沉音挥手制止了:“没关系。我倒觉得这人很有意思。明明是个不食人间烟火,还有着易装癖的公子哥儿,却有着直言顶撞我的胆量……这人,我欣赏。”

  “既然我的字是‘之焉’,当然该‘直言’踏削你!”佟旃又摆出那副鄙视人的表情,冷冷地望向了赵沉音。

  赵沉音摇摇头,道:“比文的我太酸了,比不过你。与其比文,倒不如跟你比武来得干脆。”

  提到“武”字,佟旃立即兴奋了起来:“好!我这就去拿竹剑。”

  只见赵沉音又是一个摇头:“先换衣服。这一件看着扰我心神。”

  这次又被佟旃占了上风。只见他上前一步扯住赵沉音的袖子,将他拉到面前,佞幸之中不乏讥讽:“哎呀呀,赵王爷你不会是被我这国色天香的容貌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你放手。”赵沉音闭上眼,很冷静很冷静地道。

  而佟旃见他似乎有些受不了,便得寸进尺穷追不舍死缠烂打地、狠狠地扯住赵沉音的袖子,道:“赵王爷你可要看清楚啊,本少爷是佟旃,不是佟荏哦。”

  又是“嘶——”的一声,赵沉音的衣服也加入了抹布后备品的行列。

  “袖子断了,好冷!”赵沉音叹了那么一口气。

  不得不承认,这是全天下最无奈的双关语。可这个不识时务的佟旃却硬是点破了它:“哦,原来赵王爷有断袖之癖啊,难怪难怪。”

  在场所有人,除了佟旃,脸都成了墨色,而且不是彩墨也不是白墨。

  “今日体有不适,改日再来府上拜访。”赵沉音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拖着半只袖子大步逃离现场。身后跟了一阵“王爷等等啊”的声音。

  不远处,一长得与佟旃有几分相似的纤纤少女正捂嘴偷笑:“啊,这就是命运的邂逅啊!”

  

  翌日,赵王爷的王爷府。

  “王爷,有人求见。”

  赵沉音用手中的笔在砚里画了一只王八,道:“没看见我正忙着吗!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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