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风 作者:程小鹤(上)【完结】(39)

2019-05-18  作者|标签:程小鹤 阴差阳错 青梅竹马 欢喜冤家 复仇

  后来为什么又肯了呢?

  想不明白。

  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么一个浑身上下都是毛病的人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从小就看不惯他没脸没皮撒痴扮乖的习x_ing,其实现在也还是看不惯的,听着他说的那些蠢话,老是忍不住想动手揍他,揍到他老实为止。

  可想起他那可怜兮兮的目光,如庭中秋雨,寂静无声,缠缠绕绕,缠住了心,缠的发愁、发疼。

  江晚舟推开房门,房里掌着灯。

  烛火摇曳。

  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若有似无的缭绕在房间里,江晚舟何其敏锐,锁定了帷幔低垂的床榻,闪电般拔剑直指。

  月般清冷的剑光遇到了另外一道剑光。

  帷幔飞扬,剑气如春风般悄然化解。

  “少主,别动手,是我。”

  姚溪暮从床幔后面钻出来,身上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女装,白底绡花衫子,珠色百褶裙。脸上红扑扑的,嘴唇娇艳欲滴,显然是上了胭脂。头发未束,黑缎一般披在身上。

  江晚舟看了他一眼,活像见了鬼,扔下他转头就往外走,憋着一股子邪气,江晚舟大喝:“山吹、藤竹,都给我过来!”

  “遭了!”墨离听得少主语气不对,顿时想要开溜,山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三人齐齐到江晚舟面前跪下行礼。

  “少主。”

  “你们干的好事。”江晚舟冷笑一声:“既然敢把他放进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那就别怪我不再容情,自行领罚去吧。”

  “是。”三人自认倒霉,低着头正要退下。

  “等等!”姚溪暮磕磕绊绊地从房里追出来,迈出门槛,又被长裙绊住,只听得惊天动地的一声“哐当”,当场摔了一个狗吃屎。姚溪暮趴在地上,十分狼狈的抬头,为三人辩解:“是我自己跟着你来这里的,我轻功这么好,他们根本发现不了。少主,不是他们失职,你不要责怪他们!”

  江晚舟冷笑道:“你能够进来,就是他们失职。”

  姚溪暮爬起身,犹自挑衅:“我一路跟着你进来,你不也没发现吗?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失职!”

  “放屁!”江晚舟勃然大怒,爆出一句粗话。而后老鹰抓小j-i一般将姚溪暮拎回房中,反手关了门,留下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

第42章 通房丫头

  “轮到你了!”江晚舟顺手抽掉衣带,拖着姚溪暮连推带搡的按在床上,边解衣服边说:“不是要当我的通房丫头吗?那就来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姚溪暮扑在床上,扭头看着他眼神恐怖,心里突然酸楚起来,长睫一挑,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江晚舟没料到他会哭,脱衣的动作僵住,剩了一件中衣。眼神缓和了些许,不再那么凛冽,但语气听起来还是冷硬的:

  “哭什么?”说完他又加了一句嘲讽,听起来就偏于轻蔑了,“就你这本事还来挑衅撩闲?”

  “你他妈的!”姚溪暮听了这话,气的一跃而起,暴风骤雨似的朝着江晚舟猛地攻出数十招。姚溪暮吵架的本事不及打架,没有什么花样翻新的污言秽语,“他妈的”已经是他所掌握的骂人话里的极限,他在打架的时候专心致志窥对方漏洞,一旦盯准对方的短处就迅速下手,从不挖空心思组织语言辱骂对方,严格奉行着动手不动口。江晚舟也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两人动起手来,常常是静默的,最后以姚溪暮嗷嗷大哭告终。

  这时江晚舟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距离太近,险险躲开还是被他在脖子上挠出两道鲜红的爪子印。江晚舟眼中冒火,见招拆招。

  两人在房里打起来了。

  山吹听得里面一片稀里哗啦,很是激烈,却没叫骂声,灯也灭了,起身就要进去。被墨离一把拉住,“别去碍事儿。”

  “里面打起来了。”山吹不明,“人仰马翻的,你没听见?”

  “打会儿就不打了,你现在进去当心看见不该看的,赶明儿就长针眼了。”墨离摸摸鼻子,山吹转而去看藤竹,藤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山吹莫名其妙的扫了墨离一眼,墨离打了个哈欠,拉了他起身,商量道:“咱也换个地方跪吧,守在这不好。”

  “我也是不懂了,少主跟姚少爷不是一块儿长大的么?我看他俩好的时候蜜里调油,吃饭睡觉都一起。打起架来又像几辈子的仇人一样,成天这么闹腾。”山吹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要挨罚,我也就不放姚少爷进来了。”他锤了藤竹一拳:“你也是,都不拦着他。”

  藤竹慢慢开口:“我也没想到少主跟他又是一见面就打架啊。”

  墨离耸耸肩:“有染樱或者薄绿在,遇到这等情形兴许能收拾,咱们是不行的。”

  其实墨离说错了,眼下这等情形即使有染樱和薄绿在,也是不能够收拾的。

  姚溪暮平时挺机灵一人,哪知道遇到江晚舟就犯轴,人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也真是如此。他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江晚舟的,每次都打算跟江晚舟好好说话,不打架的。可最后老是忍不住挑衅,比如这次,看到他哭了,江晚舟明明已经心软,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只要他服个软道个歉,也就收场了。可他偏偏不服,还要先动手,动起手来江晚舟从来不会让他,所以常常被揍的鼻青脸肿嚎啕大哭。

  现在他长大了,不会像小时候那般动不动就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可鼻青脸肿却是没变的。

  此时他脸上又挨了江晚舟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着。江晚舟欺身而上,见他挣扎的太厉害,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下来,便拉过腰带,将他的双手摁过头顶,牢牢捆住。床幔被扯落一大片,凌乱的铺陈在两人身下。

  “你……”江晚舟喘着气,制住他不断踢打的长腿,抬头瞥见他那娇嫩的小白脸上红红肿肿,也有些心疼,更是气恼,往他屁-股上狠狠拍了几掌,叱道:“再动打死你!”

  “你打呀。”姚溪暮声音哽咽,怔怔的看着江晚舟,突然泪如雨下,哗啦啦的止不住,“我这么喜欢你,你对我一点也不好,还要打死我。”

  江晚舟听了这话,也是一怔,继而捂住眼睛。他的中衣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扯的松松垮垮,露出肩膀和胸膛,上面有牙齿印,有爪子印,都是姚溪暮的杰作。他的发带也松了,头发乱纷纷的垂下来。样子颓然,比姚溪暮好不到哪里去。

  “唉。”江晚舟叹了一口气,探身将姚溪暮双手解开,又跳下床翻出一盒药膏,要为姚溪暮涂在脸上,姚溪暮赌气不理,把头偏向一边。江晚舟咬咬牙,忍住没有发作,“你乖乖的,不要再跟我闹。”

  “少主。”姚溪暮眼泪汪汪,咬着下唇:“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江晚舟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痛,他把眉一皱,握住姚溪暮的手腕,摸摸他的脸,低声道:“疼吗?”

  “疼啊。”姚溪暮将他的手移到心口,“这里更疼。”

  “见好就收吧。”江晚舟顺势拍了拍他胸口,“别指望着跟我打一架,你就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够留在这里?”姚溪暮翻身坐起,一脸认真,“染樱薄绿两个姐姐都不在,谁照顾你起居?”

  “这话说的。”江晚舟抱着臂,挑眉道:“山吹墨离都在呢。”

  “他们哪里行。”姚溪暮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谄媚道:“你把我留下来,把我当通房丫头使唤,你试试,我可好了。”说完他凑上去吻江晚舟的唇,江晚舟没有动作,都由着他。

  当他的吻逐渐移到腹下时,江晚舟微微一颤,薅住他的头发,低哑着声音说:“够了。”

  “少主。”姚溪暮抬头璨然一笑:“这叫玉人何处教吹箫,你试试。”

  江晚舟深吸一口气,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可是当一阵阵的快感涌来,他只能揪紧姚溪暮的头发,出口的话也变得破破碎碎:“好的不学……尽学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姚溪暮被他扯的头皮发痛,可是心里欢喜,弯腰低头,tun tu更加卖力,一直到嘴唇都肿胀,江晚舟还没有要放的迹象。姚溪暮心里暗暗发憷,拿眼从下往上瞄了一眼江晚舟,伸出手来,想要偷个懒。江晚舟察觉他的异样,故意使坏,按住他的头,自下而上用力挺动。

  “唔!不行!”姚溪几乎窒息,摇晃着脑袋奋力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滚到床脚,张着麻木的口腔,破碎的喘着气。江晚舟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握住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这边拖。姚溪暮仰躺着,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扒的精光,头晕目眩之际是江晚舟倾身压住他,双腿被抬起的同时,耳中听到他调笑的话语:“下次要穿女装勾-引我,别忘了把肚兜也穿上。”

  “穿就穿,只要你别嫌弃我妖里妖气!”姚溪暮嘴硬,话音刚落他就闷哼一声,江晚舟的活物钻进他的身体里。他再也嘴硬不起来,软下去,再软下去,软成浩渺江波里的雨丝风片,随着水浪颠簸不已。

  第二天,江晚舟大发善心的没有赶他走,姚溪暮如愿以偿的赖在江宅里做起了丫头活计,整日跟在江晚舟后头伏小做低,白天端茶送水,捶腿捏肩,晚上暖被窝。一到饭点,他就钻进厨房开小灶给江晚舟单独做好吃的,连厨子的活计一并抢了。

  这日午后天气虽冷,但阳光明媚,算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金大乘来跟江晚舟说事,姚溪暮就退到院子里,心不在焉的捧了一本书来读。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39/51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