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马金枪传 作者:左更白起(三)【完结】(4)

2019-05-18  作者|标签:左更白起 阴差阳错 破镜重圆 恩怨情仇 铁汉柔情

  杨延顺一愣,“刺青?没有啊?”

  天一眉目一蹙,道:“可这里的确有一朵红莲呀?”说着把手轻抚上去,杨延顺不禁念叨:“坏了,怕是没那简单,还得找于大哥瞧瞧。”不过看看窗外的倾盆大雨,杨延顺摇了摇头,但心中却依旧担心此事,可如何是好?

  “不能找于大哥...但是可以找他啊!”杨延顺突然笑道。

  天一:“大人,您要找谁?”

  “快派人去趟张府,就说我要找白子路,叫他来见我!”杨延顺答道。

  天一:“张府?哪位张大人?”

  杨延顺:“兵马总管,张明檀!”

  天一忙下去吩咐,不久便已回来,却见杨延顺不知为何面沉似水,只听其问道:“昨天夜里,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没...只不过是酒而已。”天一答道。

  “胡扯!”杨延顺怒骂一声,“我会分不清酒醉和昏迷吗!”

  天一被其一吓,急忙跪倒在床前,“大人恕罪,天一只是...只是想要留住大人,放了一点点。”

  杨延顺:“放了一点点什么呀?”

  “春...□□,外加蒙汗药。”天一小心翼翼答道,怎知杨延顺突然一阵诡笑,道:“过来,我再问你件事情。”

  天一不敢违逆,急忙站起身来,坐在床榻旁,道:“大人想要问什么?”

  “你那□□,还有吗?”

  

  ☆、夜深人不静

  扬州张府内,有洞香春的下人登府传话,说文大人要见白山白子路。张明檀正在府中与涪王交谈,闻得此言心中一动,随即禀报涪王道:“王爷,杨八郎要见白子路。”

  “哦?白子路?”涪王当即叫来后者,龙口一开,问道:“杨八郎要见你,你可知为何?”

  白子路闻言一惊,跪下身来,忙道:“属下不知!”

  “嗯...去看看何事,切记不能怠慢了他!”涪王吩咐道。

  白子路应了一声,急忙出府奔洞香春而来,路上不禁在心中盘算着,却不防被雨水打s-hi衣衫。

  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洞香春,此时天色将暗,雨也渐缓,白子路在洞香春门前徘徊良久,还是一低头迈进堂内,推开扑过来的窑姐们,直奔楼上而来。找来侍女一问,寻得杨延顺所在房间,站在门前,嗒嗒两声,叩响房门。“白山白子路求见文大人!”

  话音方落,屋内便传来一声“进来吧!”

  白子路紧咬银牙,推开房门,迈步进屋,站在屋内,没抬头,也没多余动作,只是一拱手,没言语。

  屋内那人也没说话,反而是坐在床边,开口唱道:

  “一更里进入绣房,水仙花开,满庭飘香,灯火明亮。

  俏佳人,唤夫郎,揭盖头,卸浓妆,快把门关上。

  新月弯弯,照上纱窗,忽听谯楼,更鼓齐忙,春深夜长

  新郎官,看新娘,对照菱花,细打量,真是俊模样呀。”

  歌声一住,杨延顺已移步到白子路近前,把手一伸,抬起后者下颌,“真是俊模样呀!”

  白子路向后一闪身,问道:“不知文大人召小人来,所为何事?”

  杨延顺仿佛没听见一般,反问道:“怎么样,我唱的如何?”

  “大人,召我来何事?”白子路依旧追问道。

  “切!无趣!”杨延顺说完便哼着小曲儿,上了床,口中唱道:“二更里上了牙床,含羞带愧,宽去衣裳,落下幔帐。红绫被,卧鸳鸯,蜂儿采蜜,恋花香,别把奴家忘啊!”边唱边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脊背,“你来看看,这朵红莲是怎么回事?”

  白子路听到此话,这才走上前来,打量一番,答道:“大人,你被小人的铁袖红莲掌所伤,所以才留下这个红莲的印迹。”

  杨延顺:“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去?”

  “消去不了。”白子路淡淡道:“此掌一出,所伤者若有幸不死,也会永久的留下这个印迹,直到死去那天,才会随r_ou_身的消亡而消失。”

  “啊?这什么破掌法!”杨延顺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事,硬眉一皱,斜睨着白子路,道:“你就没什么秘术可以洗掉这个红莲?或者你再拍我一掌,把它打回去?”

  “再有一掌,大人怕是x_ing命不保。”白子路依旧平淡的语调,杨延顺却是颇为不爽,“背着这玩意儿,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吧?”

  白子路:“这倒没什么影响,大人敬请放心,若是没有其他事,小人先行告退。”

  说罢,白子路转身便要离去,却被杨延顺叫住道:“等等!别急嘛”说着面露微笑,把手一拍,门外有一队人进屋,手中托着酒菜,摆在桌上,为首一人笑道:“大人请慢用!”

  白子路抬目看去,为首那人正是洞香春的花魁天一,此时正与杨延顺使着眼色,似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再看杨延顺,屏退了众人,手拿酒壶,道:“稍坐片刻,莫要急着回那张府,在我这里不是也挺好吗!”

  白子路有心拒绝,但眼见杨延顺面容倏然变色,便不敢再违逆,只好点点头,坐在桌前。杨延顺这才面色一缓,倒了一杯酒,递上前去,“今后若无外人在场,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白子路:“但凭文大人吩咐。”

  “哎,怎么还叫我大人呢!”杨延顺一抬手,示意白子路饮尽杯中酒,继续道:“白老弟可曾婚配?”

  白子路堪堪饮罢酒水,一听此言,急忙答道:“未曾!”

  杨延顺心头一喜,又道:“那可有中意的姑娘?”

  白子路:“小人公事缠身,不敢有半点儿女私情!”

  “此言差矣!”杨延顺又将白子路酒杯倒满,道:“公事归公事,私情归私情嘛!”

  白子路没言语,只是将杯中的酒再饮而尽。杨延顺看在眼里,不禁面露笑容,坐在白子路对面,紧盯着那张俊俏的面颊。

  白子路见杨延顺盯着自己,便觉得脸面发烧,恍惚间更是觉得是有头晕之症,身体燥热难耐,双眼渐为迷离,“大人,你怎么笑得如此...如此......?”

  “银荡吗?”杨延顺恬不知耻地问道。

  白子路未及应答,便一头栽倒在酒桌上,紧接着便觉得自己被人抱上牙床,宽去衣裳,倍感清凉,但在尚存一丝的意识下驱动自己双手护住胸前,怎知却再次被人拉开,耳边只留下一句话:“你弟弟负了我,便由当哥哥的来偿还好了!”

  门外,花魁天一心中可是五味陈杂,身旁的丫鬟阿妙不知自家小姐心境,想要推开房门一探虚实,却被天一出言制止,“别看!”

  阿妙奇道:“小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们回房吧!”天一答道。

  “那文大人呢?”阿妙依旧不明就里。

  “别问了!”天一一跺脚,转身回了自己的绣房。

  夜半三更,牙床之上,二人有情,相依相拥,欢乐正浓。其时白子路早已清醒,他与杨延顺不同,身负武艺,酒中的【春】药只迷得住他一时。但此时即便已清醒又能如何,只得任由杨延顺胡作非为,口中叫喊着大人莫要高声,恐怕门外有人听。

  杨延顺闻得此言,更是兴奋异常,心中腾起一阵邪念,更加肆无忌惮,欺辱着身下之人。白子路连连哀求,却也是无济于事。哪知睡在隔壁房的天一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翻来覆去,不能入眠,不仅腹诽道:“这男子怎恁得风s_ao,丝毫不比自己相差,怪不得文大人能被他迷住!”

  

  ☆、凤求凰

  转眼又到了四更天,好容易挨到夜深人静,终于可以安眠于枕,天一这才缓缓入睡,隔壁的杨白二人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惜入睡不长,白子路却是残梦不断。先是梦见仲夏之末,有位郎君离开家园,一去不还。妻人雨泪连连,放出风筝断了线,鸳鸯两飞散,不得相见。再往下间,妻人独守寒窗,月光下撤,那人的面容分明就是自己白子路,可远走的郎君却是再也忆不起容颜。

  房檐铁马,响声叮咚,细雨绵绵,落地无声,晚风摇动,惊醒春梦。白子路夜半下床,寻了衣裳,来到窗前。转身看看床上的人,叹息一声,推开窗来,未等多动,便听身后有人问道:“又想一走了之?”

  白子路闻言气急道:“你究竟想怎样?”

  杨延顺来到白子路身后,突然伸手抱住他,问道:“怎样?难道一定要我说出口吗?我喜欢你!”

  白子路虽是已有心中准备,但等到杨延顺亲口说出此话,仍是身体一僵,不知如何是好。“大人...你......”。

  杨延顺:“刚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寒冬,大雪漫天,你于风中,无依无靠;转眼又见鲜花,开满春山,只我一人,度日如年。”

  白子路鼻子一酸,任由杨延顺揽住自己,依靠其怀中,须臾片刻,泪珠滚滚。

  “怎么?怕跟了我受委屈?”杨延顺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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