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同人)爱上毒人 作者:药不难【完结】(35)

2019-05-16  作者|标签:药不难 强强 港台

  项少龙一怔,也不想再瞒了:“不是她,是另外一个人,可她嫁人了,我来秦朝,便是想找个机会让她回心转意,可我现在想她想的越来越少,想你想的越来越多。”项少龙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呢喃的开了口,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这样抱着连晋,便觉得如此难捱,脸颊忍不住在连晋脖颈间来回摩挲。连晋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丧失了触感,随即红了脸,可他的手全被项少龙紧紧攥在手里,想脱身,却双双摔在席子上。

  “你起来。”连晋忙不迭的想推开项少龙的身子,可他右手本就没劲,被项少龙一把顺手便拉住了,牢牢的攥在手中,他才感觉到项少龙手心中全是黏s-hi的汗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连呼吸的交错都感受十足,连晋背心仿佛密密麻麻的炸开了,项少龙眼中的情谊以及难耐的欲念,仿佛迷药一样让连晋沉醉其中。连晋几乎是瘫软在项少龙身下,引以为傲的剑术和冷静自持仿佛什么都不剩下了。

  项少龙觉得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眼见这人和自己,微张的双唇欲拒还迎,他听到连晋让自己起来,可他不想起来,他还记得那夜连晋唇上的滋味,可今日,只是嗅到连晋紊乱而灼热的气息,他都觉得甜的好像蜜糖,偏头亲吻着连晋的右手手腕,声音喑哑缱绻充满眷念,连声叫着眼前人的名字,这个人,一分一寸,他相信这世间没有人比他再熟悉了。连晋舔了舔嘴唇,刚想说话,项少龙却先他一步堵住了他的唇色。

  连晋的拒绝迎合也只展现在唇舌之间,项少龙小心的护着连晋的右手,缠着连晋的腰越来越紧密的贴在一起。窗外风雪正胜,可屋内唇齿间的喘息交融却使得屋内冰消雪融,望见连晋眉眼含情春潮丛生,可却依旧用左手按住他伸进衣内流连的手。项少龙按下身下的s_ao动,将脸与连晋挨在一起,两人喘着粗气慢慢回复平静。

  连晋此刻才渐渐回过神来,一双漆黑如点星的眸子望着房梁,说什么强迫都是多余的。他允许了,也沉溺于其中。偏头看向一脸傻笑的项少龙,连晋的脸却突然红的宛如滴血,推了推项少龙的胸膛,不自觉的挑眉道:“还不起来!压着我了。”

  连晋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却感觉自己头发上多了一双手的重量。压住了欲为他整理发冠的手,几息间声音便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你先回去。”见项少龙面色有些怔愣,连晋方柔声道:“项少龙,你先回去。”

  人人都说女子的心情难以捉摸,男子又何尝不是。项少龙站在连晋屋外,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他不知道连晋是否如他一样心情如过山车一般起飞降落,患得患失吗,可是他得连晋空间,也得给自己时间。

  邯郸如此热闹的,项少龙大概能猜出一点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公元前247年--也就是明年,信陵君合五国兵攻秦,败秦于河外。

  这些事情,如今秦国最清楚的怕是只有他了。

  “夫人,在下送您回宫。”连晋听闻吕不韦命令的时候,偌大的屋内已经没有吕不韦的身影,唯有朱姬一人,泪痕斑驳呆立在一旁,没见连晋一眼,屋内是一片难堪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脚步响动的声音。

  或许女人天生便与男人不一样,连晋骑马沉默跟着前方亦在马背上的朱姬,如今的秦王夫人,或许更是以后的太后。可今日却在一个男人脚边哀怨婉转只求一颗真心,向一个生意人求真心?可怜又可笑!

  冬日水冷,因此凝结的冰凌沉浮在河水中,延绵不绝的流向远方,连晋皱眉驱马与朱姬马匹并行,拉住了朱姬欲奔赴河边喝水的马匹,“夫人,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伤心,实在是太愚蠢了。”

  朱姬跌跌撞撞摔下马,站在河边,冰棱夹着河水拍在岸边,浅浅结了冰的地方很快破开,又重新再凝结成快,而厚实的地方,也只是更添一层厚度而已。

  连晋站在朱姬身后,用剑身抵住朱姬的背脊,将朱姬往前带,让她更能看清这河内到底是怎样一副汹涌的模样。在朱姬即将掉下去之际,又猛地将朱姬扯了回来,“夫人,赵国十多年,没能磨灭夫人的意志。如今,只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便如此狼狈,您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你有什么胆子管我,你不过是一条狗,之前在赵穆手下苟延残喘,如今在吕不韦门下摇尾乞怜......”

  “是,我是一条狗。”连晋没理会朱姬的咆哮,自顾自地说,“可我只是一只狗,我也知道要活的有尊严,自己就必须争气,要学会寻找时机,让自己成为一个有权势的人。王子政从小便被赵穆关在地牢不见天日,可如今在宫中步步为营,为了成为秦王而努力。可夫人呢?夫人却只想着与吕不韦双宿双栖,夫人,还不如十多年前就直接将王子政溺毙在怀中,也免得王子政之后受你牵连。”

  朱姬呆住了,可脸上的泪水终究是停歇了。

  连晋走了数步,噙着笑看向朱姬,为朱姬勾勒美好的未来:“您贵为华贵夫人,他朝辅助王子政登基成为秦王,夫人就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到时候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包括男人,要多真心有多真心。夫人又何必为眼前一时失意,放弃眼前大好前途。只要夫人成为人上人,别人来哀求于你,远远胜过你苦苦向哀求别人。”

  朱姬拧起了眉,从赵国到秦国,她唯一想的就是与吕不韦在一起,做太后?朱姬垂下螓首,再仰起时,举袖拭去泪渍,又盈盈一笑道:“好,做太后!做人上人!“

  连晋见朱姬终于舍弃昔日小女儿心态,意志逐渐坚定,遂提醒道:“夫人十多年的屈辱只是因为一个赵穆。他就好像夫人心中一根刺,既然如此,夫人如何不拔去这根刺。”

  朱姬眼中戾气显现,一字一字缓缓看着连晋冷冷说道:“我和那假儿子给带到赵穆处软禁起来,这是我人生中最恶心的日子,当时我曾立下毒誓,假设将来有能力逃出生天,必报此辱。可赵穆在赵国位高权重,轻易无法铲除。”

  连晋清了清嗓子,嘴角隐隐勾起一抹笑,不急不徐地开口:“难道夫人忘记王子政身边有一个忠心耿耿、武功高强的人,王子政与夫人同心同情,项少龙一定可以帮夫人拔掉心中这根刺。”

  心情似是通畅多了,朱姬依依走到连晋面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露出温柔如丝帛的神色,才贴在连晋耳边轻声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本夫人?“

  眼前女人似乎和赵雅重叠起来,连晋闭目垂首,沉声回复:“因为我和夫人一样,有不得不往上爬的原因。我希望夫人明白,当日的连晋已经死了。如今夫人眼前的只是嫪毐。”

第28章

  项少龙抿嘴站在连晋屋内,一日复一日,如今已经是第七天,他日日来寻连晋,可这屋内已经薄薄的落了一层灰,他也没见到连晋一面。

  去赵国的身份、准备已齐全,他明日便会带领由乌府及吕府拼凑出来的小队出秦关,绕道齐境入赵,今日本是想来与连晋告别,可还是扑了个空。

  乌廷威站在吕府门外抿嘴等着项少龙,师傅就要离秦,赶不上他的生辰,明明今日是和他特地约好上街来挑选生日礼物的,可绕来绕去,最后却绕到了吕府的边边角角下。见项少龙的动作极其熟练,他就知道他这师傅窜吕府的门栏是有多熟练!乌廷威咬紧了牙齿,他是乌家大少爷,若不是……他是项少龙,谁人敢让他就这样等着!

  乌廷威皱着眉抬头:“师傅,连晋在赵国帮着赵穆兴风作浪,要不是他强行提亲,妹妹何至于现在还漂泊在外无依无靠!”

  项少龙心情也不好,但他绕道来找连晋本来就有些拂了乌廷威的兴致,此时,更是不能将自己的情绪强行加注在乌廷威身上,只道是因为还有些事情需要交代连晋去做,便想打个马虎将这个话题掠过。

  “哪里是正事,明明就是师傅自己想见连晋。”乌廷威见他为了连晋神色低迷,心里就越发地不痛快,讥讽着一张脸道:“可连晋那个贱人前几日就被吕不韦秘密送进了秦宫去伺候朱姬了,听说还是朱姬亲自问吕不韦要的人。那日连晋接信儿就被吕不韦送进宫中的,不知有多开心呢!”

  “什么?你说什么?”项少龙愕然呆立当场,这几日,他恨不得将脑中的连晋拆开再合上,细细的回想与连晋认识的每一分每一秒,今日乌廷威一说,项少龙才想起,嫪毐、嫪毐就是那个秦王嬴政之母私通的男人,最后被处以极刑,车裂而死。

  乌廷威故意提出此事,除了心中不满外,自是要想教师傅死心。可项少龙脸上的焦虑关切较刚才深了数百倍,握住乌廷威的手,急切问道:“他什么时候进宫的。”

  两人间沉默的氛围愈重,乌廷威只觉得心被项少龙放在火上煎熬,他手中还握着刚才项少龙亲自挑选送给他弯刀雕龙的玉环,又是连晋,总是连晋!乌廷威只觉得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扯着项少龙的领子,踮脚便想用嘴贴上项少龙为连晋发出的喋喋不休。

  被乌廷威这样一扯,项少龙下意识躲避,脚上退后两步碰地一声便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乌廷威是被推着跌出去的,手中的玉环也砸在地上,碎成零散的玉块。

  项少龙瞠目结舌地看着乌廷威,他从不知道乌廷威竟然对他有这样的心思,而乌廷威飞快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跑离开。项少龙摇摇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叹息,一块一块的拾起地上的玉块,放在手中,却再也拼合不上了。

  秦宫不比其他,项少龙心中即使千想白想在这夜里偷溜进宫与连晋问个明白,可明日就要奔赴赵国,这心思也只能燃了又熄。

  二十天,由秦至赵的距离,晓行夜宿,项少龙一行人终于是平安到了邯郸。

  “董先生,到了。”陶方与项少龙并肩站在一起,低声重复项少龙的身份。面容装束不可能十年如一日,一个人得对自己的身份敏感,不是你知道你是谁,而是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应对感,才是伪装的最高境界。

  项少龙抬首看着邯郸城门,之前,也是他与陶方到的邯郸,这世界缘分好像兜兜转转都在原处,如今,还是他和陶方,站在这邯郸城门之下,只是这邯郸城内再也没一个乌家堡,也没有和他比武的连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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