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作者:肉包不吃肉(五)【完结】(42)

2019-05-14  作者|标签:肉包不吃肉 重生 仙侠修真 虐恋情深 年下

  “啊——”

  楚晚宁听到自己暗哑的呻吟,似乎终于绷到了极致。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涂满了情药的肠壁终于被火热的x_ing器再次撑开,严丝合缝地填满,楚晚宁在不住地发抖,浑身都是细汗,眼神失焦……欲望终于吞噬了他。

  眼前又黑了下去。

  再次亮起,能感到无尽的极乐。

  幻境里的身体和现实的身体似乎再也难分彼此,他和那个强健的男人抵死纠缠,墨燃把他压在床上猛烈地Cào着,c-h-ā看,他在男人身下哭泣,哽咽,趴在榻上手指深陷在野兽的毛皮里。

  男人每次的撞击都想要把他按死在床上,那么凶狠,那么有力,他能感到男人的汗水在腹部汇聚,滴到他的腰上,流到他的腰窝里。

  “说啊……要不要我Cào你?吸得这么 y- ín d_àng,你还有什么立场倔气?妈的,Càos_h_è 你……”

  此时的楚晚宁似乎终于被击潰了,疯狂的滔天的情欲已经杀死了他的魂灵,他只剩下一具被男人玩弄的躯体, y- ín d_àng且敏感,不知餍足。

  “说啊……”男人在他身后一边痴迷沉醉地顶撞看,一边粗野地喘息。

  “呜……”

  墨燃捅得很深,巨大的x_ing器在s-hi润地肠壁里搏动,他低喘了一口,红着眼眶,将楚晚宁的t.un抱得更起,而后深深c-h-ā在里面,小幅地抽动,打着转,去刺激这个被涂抹了ch.un药的男人。

  其实墨燃知道,是自己输了。

  用了世上最烈的药,几乎挤进了大半管,挤得肠壁都粘腻不堪了,楚晚宁才愿意臣服于他。

  是自己输了。

  可那又怎样呢?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清高的师尊,终于成了在他身下喘息不止,情欲迷蒙的楚妃。

  没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了。

  他这样想着,粗硬的x_ing器竟又胀大了一圈。

  “说,说你要被我Cào,说你是我的人。”

  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与凌辱之下,楚晚宁终于听到自己在沙哑地喃喃,完全是在混乱地重复:“是……我是你的……”

  意识已支离,神情已破碎,傲骨嶙峋,只剩了体内翻涌不息的可怖欲望。

  “不是要我,你该说的是,要我Cào你。”墨燃虽这样不无恶意地说着,但他也隐忍到了极限,他喉结攒动,忍不住发狠地抵着楚晚宁的t.un,激烈而猛力,充满兽x_ing地顶撞耸动着。

  楚晚宁被Cào的浑身发软,连跪趴看的力气都没有,他身软成泥,凤目微阖,不住嗯吟喘息着。

  万古情毒,这药,只要一星半点,圣贤也会成欲兽。

  墨燃却在他体內挤进了大半管。

  “舒服吗?我搞得你爽吗?”墨燃单手撑着床柱,另一只手探过去不住地抚摸着楚晚宁的胸膛,腰身。

  床榻激烈地吱嘎晃动,墨燃的眼神疯狂而炽热,神情x_ing感而沉醉。

  “说,要我干你。”

  墨燃Cào的又急又狠,汹涌地快感令人发抖令人失控令人畏惧,楚晚宁终于崩溃了,他粗嘎地喘息着,到最后几乎是哭喊着在沙哑地叫着:“啊……啊……”

  “叫出来。”墨燃闭目仰头,喉结滚动,狠狠拍了一下楚晚宁的t.un侧,“你叫出来,我让你更舒服。”

  “啊……啊……我要……”

  “你要什么?”

  楚晚宁已被折磨得几无神智,他呜咽着,近乎绝望地战栗着:“干我……”

  墨燃的眼神霎吋暗潮汹涌,下面煎发激动,几次抽c-h-ā的幅度太大,抽离的时候s-hi粘的龟tóu都滑离出来,又被他急促地握着抵住,重新炽热而粘膩地挺进去,他把楚晚宁压在身下密密实实地c-h-ā看,喃喃喘息道:“师尊,你里面好热,又s-hi又热,吮得弟子都要有癮了。”

  “啊……嗯……别停……啊,你用力一点,再……啊!”他惊喘出声,“再快些……再深一点……啊……”

  颤抖的手臂被捉住,男人自背后环抱起他,似乎是无限温柔的,他忽然在他耳边唤他:“晚宁,今天是我们大婚的r.ì子,我Càos_h_è 你,我也要s_h_è 给你,在你肚子里留下我的种……师尊……你真的好紧……”

  “啊……”

  “为什么非得逼得我用药你才愿意这样?”男人说着,舔过他的耳坠,“你明明也很喜欢我这样待你……是不是?”

  “我……啊……”

  男人的x_ing器是那么粗长.顶到深处的时候,几乎要穿肠破肚,楚晚宁说不出话来,只不住摇着头,眼角含着泪。

  “喜不喜欢?”

  “……”

  “不喜欢吗?”他忽然停止了激烈的侵入,只埋在他体內,楚晚宁能感到里面那个茎体在搏动怒昂,随着两人剧烈的心跳而搏动怒昂,这细微的感受让他愈发煎熬,他喉咙发干,灵魂却早已冷得透彻。

  他在他s-hi滑的体内又轻轻抽动数下,这数下犹如巨木根系戳破土壤,青嫩的ch.un潮破土而出。

  楚晚宁剧烈地痉挛着,软在榻上。

  男人在他耳边说:“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罢了……”

  他猛地睁大眼睛,心很痛,但近乎是自暴自弃地,他说:“不……不要……”

  眸子又颤抖着,缓缓合上:“我受不了了……”

  那可是,高于寻常人千百倍量的情药啊。

  墨燃喃喃着,声音也已混沌低压到难以辨别:“那你要我怎么样?”

  “进来……我受不了了,救救我……”

  身后的人似乎是喟叹了一声,终于满足了一般,一把勒起了他,把他抱坐到自己胯间,自下而上凶狠地顶撞起来。他从来没有进的那么深过,每次捅进去的时候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去一半,他们的血r_ou_贴合的不能再贴合,楚晚宁在不住呻吟,惊喘,在墨燃的怀里身软成泥,而那个不住Cào着他的男人,则掰过他的脸,s-hi润的嘴唇噙住了他的,唇齿间似有模糊的喘息。

  墨燃喉结滚动,低沉道:“真爽……”

  而他失神地呢喃着,魂魄都已不在了.只有一具被欲海淹没的r_ou_体:“啊……不要停…啊…好烫……再快些……”

  “不停,满足你……楚晚宁……晚宁……”

  他抽c-h-ā了很久,久到楚晚宁觉得自己似乎会这样死在那个人怀中。体液和融化的膏体流出来,c-h-ā出白沫,淌到腿根。

  忽然间,男人抱紧了他,复又将他仰面压在床上,抬起他的腿冲刺起来,那速度和力道都惊人的可怕,楚晚宁猛然睁大眼睛,不住唤着“啊……啊……”,男人急切的,失去理智的在捅c-h-ā,整根抽出,只留龟tóu在口上,又狠狠捅进去,那么急那么快,声音也发着抖。

  “晚宁……晚宁……”

  他沒有在喊别人,他忽然捧看他的脸,与他额头相抵。

  “宝贝,我要s_h_è 了。让我在你里面……”

  楚晚宁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唤着些什么,只在灭顶的欲望与快感中呻吟着,鼻尖是男人腥臊沉重的兽欲,他断续地说:“s_h_è 给我……啊!啊……嗯啊啊!”

  浓重腥臊的j.īng_液大股大股喷出,墨燃阖着眼眸低吼,胯部不停地往前顶,顶到被褥尽数滑落,楚晚宁的头不断撞击着床柱,而Cào弄着他的人还在不知餍足地往里面挺着,把喷出的粘稠都s_h_è 进去,捅进去。楚晚宁被这强烈的刺澈弄得阵阵痉挛,修美白皙的脚趾都绷紧了,双手终于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

  彼此的粗喘j_iao织在一起,他高潮的时候在嗯吟,他则在他身下沙哑地叫着。那样激烈的情潮欲海,不知是因为世上最c-ui情的ch.un药,还是因为两人心底,连自己都不察觉出的隐欲……

  过了很久,楚晚宁的神识才慢慢回归。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与之回归的,不仅仅是知觉,还有如江流奔涌的前世记忆。

  在他和墨燃结合之后,都纷至沓来。

  他想起了天裂时,师昧死去,墨燃跪在雪地里伤心欲绝。

  他想起儒风门血流成河,天地变色,墨燃纵情长笑着,将叶忘昔的琵琶骨生生击穿。

  他想起自己被做成血滴漏,想起红莲水榭里墨燃将他救醒,却把他软禁深宫,再也不能有所作为。

  一件件地,都想起来了。

  石洞已恢复了原本的面貌,他能觉察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面,衣冠尽除,浑身赤裸,墨燃自背后紧紧抱着自己,那青年的胳膊在颤抖,彼此身上都是粘腻的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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