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下GL 作者:八步莲心【完结】(2)

2019-01-25  作者|标签:八步莲心 情有独钟 平步青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简介

“倾城,你要明白……这世上总有些事,是男人可以做,而女人不可以做的。”温言低着头说。

“哈,是么?”我不屑地晃了晃右手,“男人能做的,本姑娘能一次做五个,还不带喘气的。”

她从民女到女王,一步一魅惑,只为向她证明:男人能做的事,她也可以做,并且,可以做得更好!

她视男人如草芥,颦笑魅惑生杀予夺从无不舍,却独独舍不得她眉头哪怕轻轻一皱。

左面冷血,右面痴心……到底,是无情,还是痴情?

她为她魅惑众生,又为她袖手天下。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平步青云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倾城,温言 ┃ 配角:其他所有的男人和女人 ┃ 其它:

==================

1、1启

  小时候我一直不懂:为什么别人都跟父亲姓,而我却要跟母亲姓?

  是的,我父亲姓秦。而我,姓顾。

  一顾倾人城的顾。

  我的名字,就叫——顾倾城。

  父亲说,这是个很俗的名字,但是我用除外。因为我有一个倾国倾城的母亲,我的倾国之容,自襁褓中就已决定。而对于一个真正拥有倾城之颜的女子,没有任何人会觉得“顾倾城”这个名字俗。

  其实我见过母亲的时间很短,只有五年,因为在我五岁的时候她就去世了。但我却惊奇地记得母亲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母亲是一个美得让任何人都无法忘记的女人吧?也或许,是因为母亲是我最温暖的记忆。或者说,她是我童年里唯一的温暖记忆,因为父亲从来不会给我温暖。只有母亲……她有一双温暖的手,总是能做出温暖的食物,也能捂热我冻得通红的小手,还能把棉被抱出去晒得暖烘烘。所以自小,我就已经习惯了把热汤、温暖,和带着日光味道的味道,当成了母亲的味道。

  而父亲,却是相反的感觉——

  自我懂事起,父亲就是少温度的。不止对我冷淡得很,对母亲似乎也总若即若离,只唯有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哭了个透彻。可那泪眼里,我没看到多少他对母亲的情意,只看到他对自己境况的自怜。是的,他就是个自怜的酸腐书生,尽管母亲认为那是文人特质。而母亲死后,他更冷了,对我几乎从冷淡到了冷酷的程度……出去吃喝嫖赌忘了管我的冷热饱饿不足提,喝醉了回来打我才让我受不了。因为他喝醉后力气总是出奇的大,每每总能打得我皮开肉绽几乎好几天直不起腰。

  每每他打我,我总是忍着,一声不吭。因为越是出声,他打得越凶。因为,他说,我像极了我的母亲,连说话的声音都像。

  “我讨厌你这张脸!更讨厌你的声音!跟你死去的娘一模一样!”每次他一般捶着我,一边咆哮的时候,我就抱着头,将脸埋在胳膊里尽量不让他看见,然后紧紧闭着嘴唇不说话,只默默祈祷他早点打累了去睡觉。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每每的暴打,都在他这样一声长长的叹息里结束。

  我不懂什么是红颜祸水,我只懂得:将脸埋起来,就会少很多痛。

  然而,生活总是多变,有些痛不是我们想回避就能回避得了的。

  就像这一天,我的世界全部被改变……

  这一天原本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我照例提着木桶去小河边提水,因为现在是冬季,取水需要敲碎河面上的浮冰,所以要早一点去。

  照例路过王二叔家的包子铺,照例对肉包子咽了咽口水,只掏出一个铜板买了一个馒头,一掰为二,将一半揣进怀里,留着晚上吃,然后抓着另一半轻轻咬。

  照例轻轻咬着白馒头经过司马先生的算命摊。算命先生照例翻着半黑不白的眼睛掐指算命。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喊住了我。

  “你的命盘已经打开了。”他颤抖着声音说。声音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恐惧。

  我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努力扯了扯嘴角讪笑了下,然后继续前行。

  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说过。

  在我出生时,他就说过:红颜祸水,魅惑天下。

  当然,这句话只有我的父母知道。

  那是我们这边的风俗:每个小孩出生时,都会请算命先生来家里给小孩算一生运程。因为天机不可泄露,所以从来都是父母请至内室私下算的。而出了那个内室,算命先生也不能跟任何人说起。

  我向来不信命。那些所谓的命理运程,不过是穷人们聊以□的把戏罢了,毕竟,人生底层已经够悲哀了,若是没点奔头,就更没有生活下去的勇气了吧?

  但显然父亲是信的,所以自小就对我有种莫名的厌恶感。而这个算命先生也是信的,所以每次我从他这路过,他都会带着些微恐惧的恭敬着。

  然则,只有这一次他开了口:“命盘已开,运程已启,倾城红颜,魅惑天下。”

  他微微晃着脑袋念叨着,犹如梦呓……我想,除了我,没有人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人撒谎撒多了,会连自己都欺骗到的。

  我对深信命理的算命先生暗暗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然而,我还未来到河边,天地就已改变——

1、2初见

  “她就是秦状元的女儿!”

  在我还没反应回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伙人就已冲过来剥去我的衣服,硬要将我塞入一顶轿子里。

  手中的木桶落地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惊恐失声:“你们是谁?干什么?放开我!”

  “秦状元已经将你输给我们主子了!”来人里一个穿得最体面的人说。他肥头大耳、贱肉横生,让我更觉得厌恶与害怕。

  “带走!”不再与我多言,他手一挥,几个人就将我按进轿子里。

  我一面挣扎一面绝望:我知道他们不会搞错。秦状元,就是我的父亲。

  我父亲自然不是状元。但秦状元是我父亲。

  确切地说,“秦状元”是个讽刺的称呼。

  因为有一次我父亲去喝花酒,看中了人家花魁,那花魁装风流玩什么对诗联句的把戏,老鸨嫌弃我爹钱少,完全无视他,而是将王员外的诗联推为魁首。我爹大怒,说:“什么狗屁不通的诗!这要是以前在我们书院,被先生打多少板子都不亏!”

  此言一出,王员外笑了:“哟,你还上过书院?”

  众人都笑。因为书院据说是个稀罕地儿,每年收费奇高,一般人家是读不起的。所以贫寒子弟多是自小读个乡里私塾,然后自己独个儿在家学。我父亲如今的境况,实在看不出是个能去得了书院的主。

  父亲闻言当然脸上挂不住,红脸粗脖跟人吼:“老子中秀才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巴呢!要不是……连头名状元都是我的!”

  自此以后,“状元”之名不胫而走。三乡四里遇见了他,总会唤“秦状元”揶揄一下。

  遇到这样的父亲,我能怎样?

  惊恐挣扎半天无效后,我只能稳住心神,安心坐在轿子里。说实话这轿子坐着挺舒服,一晃一晃的很神奇,比坐秋千都有意思,怪不得有钱人家小姐都喜欢坐这个。不过,现在的我没心情体会这个。

  渐渐冷静下来后,我开始开口:“你们这是带我去哪?”

  我问的是身边押着我的人。

  押我的是一个男人,一身家丁打扮,看年纪也不大,只是很壮实。

  他没想到我会跟他说话,愣了愣,谨慎地说:“我不知道。”

  我滞了滞。

  顿了顿后,我换上一副楚楚的神色,努力挤出两滴眼泪:“这位哥哥,我知道我跑不了了。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是怎么把我给卖了的?”

  怯怯的声音,含泪的双眸。

  我知道我这样望着他的时候,他不会拒绝我……

  果然,他愤慨地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原来,我父亲今日又要去喝花酒。但是我家现在基本没钱了,色令智昏之下他只能去赌……结果,赌了一下午,不止输光了所有,更将我这唯一可算资本的女儿给输了。

  “这样的父亲真是人渣!”那家丁犹自愤慨地骂,一面同情地看着我。

  原来是这样……

  眼泪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挤出来的。

  我知道父亲不够疼我,可我不知道:他竟然可以为了去嫖、妓,卖了我……

  也不知走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轿帘被人掀开,我的脚终于踏到地上,心里终于隐隐有了一点点踏实的感觉。就算母亲死了父亲不管我,总有这土地,是所有人的父母。

  这院子很简陋,四周显然也很僻静,实在不像是个有钱人家住的。

  “主人说了,请顾小姐进去。”一个驼背的人来传话。

  他跟那个肥头大耳的人一样,长得都让人微微生惧。而且,都有着闪着精光的眼睛。

  我跟着带路的人到了一间卧室的门前一丈远处。

  带路人停住不再往前,却示意我继续往前。

  我茫然往前,走到门口。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我回头征询地望着带路人。

  带路人做了一个敲门的动作,示意我敲门进去。

  我依言敲了敲门,门却应声而开。

  门里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一眼风华;还有一个是身穿麻布灰衫的中年男人,一眼势利。他们二人,从长相到气度,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穿麻布灰衫的人我是认识的:他正是我们村赌坊的老板。

  见我进来,那赌坊老板有些尴尬,拿起桌上的一锭元宝,将其揣入袖中,向中年男子拱手:“那小人就先告辞了。”

  白衣男子挥了挥手。

  那老板出门后,房中只剩我与那白衣男子。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大眼瞪大眼。只是他看着我的眼里,渐渐泛起一丝沉迷的*……

  他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才说:“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摇了摇头。有什么好问:自然是这赌坊老板收了他的钱,设计坑了我的父亲。

  至于为什么要坑我父亲,更不必问:自然是我这一身皮囊惹的祸。这种事,迟来早来都是要来的。书上都这样,没有一个拥有倾城之颜的女子,是可以在穷家里安然生活一辈子的。

  那人似乎料不到我有如此的淡定,不过他似乎更惊奇于我的外貌:“果然是难得的绝色,怪不得,连他都念念十几年不忘……”

  我不懂他说什么,只能依旧一动不动望着他。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白衣人苦笑,眼中怜惜与无奈交错,“不过也许,你以后还会谢我。因为你以后的人生将再不一样……”

  我以询问的眼神望着他。

  他笑:“别这样看我。这天下,很少有人能这样看我的。”

  我感觉到了。从他家丁的远远止步里,我就感觉到了此人的不可接近。而他,却允许我接近,这是为什么?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2/72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