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麟儿之天公作美 作者:烟雨江南【完结】(25)

2019-05-14  作者|标签:烟雨江南

「如果你当时就告诉我,我是有了……我马上会自尽的。」杨翼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低声道:「多谢。」

多谢你没有把我当怪物,还是待我那么好,多谢你体贴温柔,无微不至照顾我,安慰我,你本是一个心思那么粗、性子那么冷的江湖人,却为我变了这么多,我掉眼泪,有一半是因为你对我的情,因为有了情,甚至不再怨恨。

第二天,柳春山拿出自己悄悄买的小衣服和各种小孩用具及玩具,交给杨翼检视。

「春山,这衣服还是太大了吧。」杨翼拎出娃娃衫,叫柳春山。

柳春山啪地撕去小衣服,说道:「这回总该不大了。」拎了拎又看:「这么小的衣服,难道还大吗?」

杨翼怒:「你以为刚生出来的娃娃会有多大?再大就生不出了。」

柳春山急忙打住他:「生得出,来,现在我们就为娃娃出生做准备。」

「色魔啊。」杨翼口里大叫,身子却不动,任柳春山掀起衣袍,小心按摩,不过纯洁的按摩不必脱裤子,所以柳春山按摩到后来就做起某种勾当,一面抚慰杨翼前面的欲望,一面用两根手指伸到杨翼体内,大肆扩张,最后把自己粗大的欲望插入,一下一下动作。

「可以快点……没事的。」杨翼通红着脸,小声催促。自从了解自己要当父亲后,就觉得天下没什么可怕的,如果一个男人连孩子都敢生,还有什么可忌惮的?他羞涩也少了,不再羞于在柳春山面前展露身体,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反正连孩子都要为他生了,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柳春山俯下身,亲亲杨翼的嘴唇,加快了动作,发自内心的笑让他看起来如此俊美出色,杨翼不免有些骄傲,有这样一个人为自己赴汤蹈火,这一辈子也不错了。

「嗯……」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杨翼的*口不住收缩,湿漉漉的有液体分泌,紧紧缠缚着情人的分身,二人双双达到了高潮,柳春山这色鬼,借口进行「弹性训练」,说什么那地方松弛了不行,太紧也不行,一定要有弹性,于是每天都做,如果不插入就用手指,他那与冷淡性子不相符的热情让杨翼怀疑这小子不是为娃娃出生做准备,而是为自己以后的性福在奋斗,可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也乐此不疲,十分配合呢?难道真是因为有那个了,人也变得……那个了。

「松紧有度,这样最好,到时不致伤着了。」柳春山以一副医家口吻说着,抽出欲望,一面为杨翼清理,一面令他不住收缩小*,自己着迷似的看着,一脸色迷迷。

「禽兽……不要看。」杨翼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却仍乖乖按柳春山的说法做,心中劝慰自己道,为了娃娃,不管了。

【第八章】

随着日期临近,「避风园」内的空气明显紧张起来,但两人都刻意不提,每日依旧做些琐事。山中岁月悠悠,与世隔绝,有空时,杨翼就谈诗论词、读读文章,柳春山则常给杨翼演示武功招式,剑法刀法什么的,论起才华文墨,他自然远远不及杨翼,但天生力大,学武天分极高,杨翼遂憧憬起腹中小儿的未来,若两个爹爹都像,文武双全那是最好啦。小娃娃的性别和名字也是二人每天都会谈论的话题,男名女名取了足有上百个,娃娃姓杨还是姓柳,更是争论的焦点,最后商定,把两个人的姓合起来,做娃娃的姓,但问题又出现了,是姓杨柳呢,还是姓柳杨?很明显,杨翼这回占了很大优势,他自作主张给孩子定名为「杨柳风」,因为他一个父亲叫「春山」,一个父亲叫「翼」,是飞在山间的鸿,愿有好风送他上青天、到水边。

「俗。」柳春山下了一个简短评语,想了想,又道:「不祥。」穿梭在杨柳间的风,无根无垠,清泠泠的游荡,不好。

那叫杨柳什么呢,杨翼皱眉苦想。柳春山道:「据我二十年来观察,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主要在『福』和『运』字上,我们就依此取名吧。」

「哧!」杨翼忍俊不禁,这小子怎地如此老气横秋,不过想想柳春山的人生历练,确比自己丰富得多,早就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才二十岁的人,看上去就像自己的兄长,沈稳精干,让人放心依靠。

「要不,就姓杨,叫再福。」柳春山忽然说道,只因杨翼看着他的眼神里有着丝丝的眷恋和柔情,让他心口一热,也觉自己无聊又计较,无论孩子姓杨姓柳,都是他的骨肉,是他柳家的血脉,而孩子是杨翼生的,就姓杨又能怎样?

杨翼又感动了,把脑袋在柳春山怀里一阵乱拱,不过,姓杨是好,再福之名却够俗,也不好。

轻风过耳,怀中人乖巧如猫,惹人怜爱,柳春山抱紧了,起眼傻笑。以前,他绝不会想象自己会对一个男人有怜爱之情,可如今心里眼里都是这男人,没有怜爱才怪。

不久,那只母羊生了两只小羊,乳汁广有,想到这羊的用途,杨翼不免脸红,又感慨于柳春山的细心,便自动担负起喂羊的工作,十分快乐。

每日清晨练功毕,柳春山都会对天虔诚一叩首,祈祷杨翼生产顺利。山里的日子每天都像在美梦中,现在他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守家男人,最大的愿望是他们父子平安,全家幸福。从前快意恩仇,无心无情、天地神佛都不在眼里的碧柳庄主再也不会回来了,心中有了牵挂爱恋,做事都留有余地了,拜个老天爷又算得什么。

柳春山不在旁边时,杨翼常常将娃娃的衣服玩具之类翻来覆去摆弄,还会自己动手胡乱做些小玩意,甚至颤抖抖地拿起针线改衣服。

「要吃什么?」柳春山自窗口探进头来,征求午饭菜谱。

杨翼在他的宝贝堆里抬起头来,正要答话,忽然一阵腹痛袭来,他轻叫一声,捂住肚子倒在床上,柳春山从窗子一跃而入,颤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可能是。」杨翼痛得唇都在颤,怎么这么痛,那些女人生孩子也这么痛吗?娘亲生自己时,也经历了这样的痛吗?

柳春山心痛不已,紧张得满头是汗,嘴唇发干,杨翼抓着他袖子,口里叫着春山,企图以此发泄痛苦,他立时警醒,自己是杨翼唯一的依靠,怎能乱了阵脚,当下镇定心神,找出一颗药丸给杨翼服下,输入内力帮他抵抗疼痛,口里不住安慰,过了一会,阵痛稍停,他便急急去厨房点火烧水熬粥,杨翼总要吃些东西才是。

痛了一回,又坐了两次净桶,杨翼已汗流浃背,面色惨白,勉强喝了几口粥后,腹痛又起,胎儿在里面激烈冲撞,似乎在寻找出口,杨翼只觉腹内如同有一把钝刀在割、在搅,他在床上翻滚着,口里不住痛骂柳春山,如果不骂,他一定会没出息地惨叫痛哭出来,这哪里是人能忍受的疼痛啊。

柳春山抓住杨翼双脚,大大拉开了,绑在床边,以便*门扩开,然后开始按压杨翼肚子,希望能帮助小东西出来,杨翼终于惨叫出声,将手在柳春山臂上手上乱抓乱打,一会又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口中狠命咬,柳春山大惊,忙把他的手拉出来,将自己的手送进去,杨翼一口咬住,一双手却紧抓床褥,生生撕破了结结实实的缎褥面。

一个时辰过去,杨翼的叫声已变哑,躺在床上,已无力再抓咬,下面,流出的羊水和鲜血浸透床褥,触目惊心,孩子却仍没有出来。柳春山一把抽掉湿褥子,换上干的,抱住杨翼,一声声安慰。

「鸿飞,娃娃一定能生出来,你用力,用力就行。」语声里带了哽咽,杨翼经过长时间的折腾,已去了半条命,也使这个实际上早已深爱情人的男人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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