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爹爹三个娃+番外 作者:风维/NIUNIU【完结】(12)

2019-05-13  作者|标签:风维 NIUNIU 耽美 启蒙 古代

“随便你,这事儿问大哥吧。”席愿又瞟了齐齐一眼,淡淡地道。

“大哥……”

“好吧,你们在家小心别吵着爹。”席炎点了点头,又转向我,“爹,你别忘了自己的年纪,身体又不好,不许跟他们两个一起疯。”

我微微嘟起嘴,又不敢反驳,狠狠咬了一口馒头。

“对了,今天南安王爷一行抵达扬州,为圣上南巡视查,我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了,你们别等我。”

“知道了。”我说,“你要请南安王爷吃花酒么?”

席炎狠狠拧起眉:“爹,我说过很多遍了,只有上次涪威侯爷再三求我,我才陪他去过一次花楼,也只是单纯看歌舞而已,你还要念叨多少次?再说这回南安王爷是携眷前来,又有江浙巡抚大人陪同,吃什么花酒?”

我低下头,小声道:“随口问问嘛,你干嘛发脾气?……心虚……”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对了小愿,巡抚吴大人写信来说,南安王妃最爱苏绣,你在咱家铺子里挑一幅精致一点的,到时送她。”

“南安王妃多大年纪啊?”我问。

“四十多吧。”

“漂不漂亮?”齐齐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你是小色狼啊,”席愿斜眼看着齐齐,“整天就在意漂不漂亮的?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可以当你妈啦,就是漂亮你又想怎么样呢?”说着自己转头问席炎,“她有女儿吗?”

“有。”

“那小郡主会一起来吗?”

“好象是全家都来的。”

“那小郡主漂亮吗?”

“据说艳名远播。”

“大哥,你请南安王爷一家来吃饭好不好?”席愿高兴地提议,“也算尽你的地主之谊嘛。”

我捂着嘴笑了起来。齐齐一撇嘴:“这才是色狼。”

两人用眼神在空中交战片刻,火花四溅。

户主没有管,我和席天乐得看戏。一顿早餐,吃得格外有滋味。

第13章

席炎临走时,安排了五个侍卫,叫我今天在城里面走走,但不许跟两个小的一起疯玩,我高兴地答应。

背完早功课,席天将我的帽子拿来帮我系好,和齐齐一起出了门,后面摇一摇的跟着一串人。

齐齐真的象是不常逛街的人,看到什么都稀奇的要死,连捏个泥人都可以津津有味地从头看到尾,席天买来想送他时,他却又不要。

走过一条街,我觉得有些累了,步子渐渐放慢。一起来的福伯赶上前,指着左边一间茶楼道:“太爷,你进去坐一下。让少爷们自己去玩。”

在我家,所有人在安排的我的行程时都不会用请示的语气,我也习惯了,乖乖地由席天扶上楼,坐在二楼临街的隔间里,喝茶吃点心。

“爹,你不要乱跑,我和齐齐等会儿到这里来接你。”席天柔声细语地说。

我回头看看坐在不远处的几个护卫,再看看同桌的福伯,这种阵势,就算想跑也要跑得了才行啊。

两个孩子手牵手蹦蹦跳跳下楼去,我觉得不放心,叫比较机灵的阿发跟着。

茶楼的对面是扬州城内鼎鼎大名的醉花楼,因为是白天,尚没有门庭车马喧,但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流仍然比较多,我趴在窗台上看得十分兴起。

“福伯,你看那个,穿绿衣服的,象不象青蛙?”

“那是张守备家的二公子,你小声些。”

“哈哈,他旁边那个,也很象青蛙耶。”

“太爷,人家穿的可是白衣服……”

“那就象剥了皮的青蛙嘛……”(>_<~~~~~~对不起蛙子妹妹,这句话不素偶说滴,素爹爹说滴,要扁人去扁他~~~~~)

“……”

“福伯,那个人我认得,上次他在街上拦住我,被席愿打得好惨。”

“那个是本城大珠宝商林家大爷的小舅子,就因为被二爷打了,所以林家大爷亲自跑来找到二爷……”

“他想干嘛,明明是他小舅子不对……”

“他送二爷一对夜明珠当谢礼,说是早就想揍他小舅子一顿了,没好意思下手……”

“这样啊……不过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怎么他脸上的肿还没消,跟个没蒸好的馒头似的……”

“他本来就长得这个样儿啊。再说太爷你说话太刻薄了,怎么能这样形容人家,就不能用些好点儿的词?”

“那你说象什么?”

“柿饼。”

“……福伯,你确实比我有文采,这样说听上去甜美多了……”

“谢谢太爷夸奖。你可以再吃半块蛋黄酥。”

“吃一整块好不好?”

“蛋黄酥不好消化,大爷吩咐了,不许你多吃。”

“……唔,知道了……”

吃过点心,福伯拿了一个小软垫让我靠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再喝喝茶,约摸到了中午时分,听到楼板咯吱呼咯吱响,阿发的声音传来:“三爷,你小心跌倒。”

福伯迎向楼梯口,席天与齐齐的身影慢慢冒出来。

“小天,齐齐,玩得高不高兴?”我问。

席天停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抬起头,白嫩嫩的脸蛋两边挂着泪痕,小嘴一扁一扁的,看见我,眼泪在眶里打了个转儿,“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我怀里。

“这是怎么了?”我抱着小儿子,问齐齐和阿发。

齐齐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愤愤之色,气呼呼地说:“那个死女人,她欺负小天!”

“哪个死女人?你从头说好不好?”

“是这样的,”齐齐坐下来,喝了口阿发递给他的茶,“我和小天正在逛街,遇到一个叫楼京淮的人,正陪着几个人在酒楼上吃饭。那个姓楼的看见小天,很高兴地叫他上来一起玩,然后我们就上去了。桌上有五六个人,姓楼的介绍说都是什么扬州…扬州有名的石头……”

“是扬州名士。”

“差不多,那个死女人也在,另外还有她爹,她爹是江浙巡抚,这官儿大么?”

“比我家小炎大,算是小炎的上司。”

“姓楼的让小天坐在他身边,给他夹菜,跟他说话,那个死女人就不高兴了,提议说是太无聊,要来行酒令对诗,非要小天也参加。”

“小天怎么会对诗?”

“是啊,小天对不出来,那个死女人就笑他,说什么席大人状元出身,席二爷也算风雅儒商,怎么席家老三笨成这个样子……”

“小天就哭了?”

“开始没哭,那姓楼的帮小天,说他年纪太小,慢慢会好的。”

我看看小天,觉得自己没楼京淮那么乐观,我估计小天就算到了八十岁,多半也学不会对诗。

“后来他们继续谈诗论文,姓楼的作了一首诗,我和小天都没听懂,但大家全说好,那个死女人也和了一首,大家还是说好,有个人说姓楼的和这死女人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小天就有些想哭了,后来连姓楼的都夸那死女人是难得一见的才女,所以……”

“他就哭着回来了?”

“嗯。”

这时席天从我怀里抬起泪痕斑驳的脸,抽抽噎噎地说:“爹,我们不玩了,我们回家念书吧。”

我叹一口气,拿手巾擦擦他的脸。我可爱的小儿子,平时最怕的事情就是念书,想不到为了在楼京淮那里挣面子,竟也会主动要求去念书。爱怜地朝他一笑,我抬头向一直站在楼道口的那个人说:“我家小天的确不擅长诗文,若你喜欢才华横溢的书生,就不要再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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