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臾赋 作者:空虚二爷(上)【完结】(16)

2019-05-13  作者|标签:空虚二爷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年下 东方玄幻


  这时一个微胖富商走上台,声音尖细,他道:“猜灯谜结束,现在统计各位答对题目的数量,赢者可点亮今夜最大的一个花灯,许上一个愿望,此花灯悬挂于圣寰中心,得到妖族全族的供奉祈福。”
  尖锐的声音将纠缠深吻的二人拉回现实,烬渊恋恋不舍地放开殿雪尘,他笑了笑,邪恶地问道:“清安,若你输了,要如何罚你呢?”
  “你想如何......”殿雪尘慵懒地靠在烬渊怀里,似是不经意却千百风情。
  “我要你亲我。”烬渊冷不丁地言道。
  “方才你都吻我了。”殿雪尘淡淡一笑言道。
  “那不同,方才是我吻你,现在我要你亲我。”烬渊微笑着亲了一口殿雪尘的侧颊,“像这样。”
  殿雪尘不吭声,静静地等着结果。而烬渊嘿嘿干笑了几声便也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暖色流灿的眼眸少了几分喜色。
  一名老者走上台,众人开始蠢蠢欲动、窃窃私语,窸窸窣窣之音不绝于耳,才安静下来的周围又开始闹腾。
  “咳咳.....大家安静。”那老者似乎在吊胃口。
  大家立刻停下,屏息凝神地期待着结果。
  “今年的胜者是——”老者一声长音拖起来,目光在台下寻觅,最后他将目光落到烬渊身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烬渊大人!”
  此话一出,全场闹腾哗然。
  “烬渊大人!你何时来到圣寰的?”有些小妖凑过来亲和地问道。
  “今早罢了,听闻妖族花灯会,当然要参加。”烬渊文雅有礼地应对。
  正当烬渊和凑上来的小妖们拉家常之时,前方小平台上出现一盏颇大的月白色花灯,精致的木质骨架外壳,雕刻腾云花样,尊贵的八角勾楼样式更显大气,灯身却是白纸一张。
  “请烬渊大人上台,为花灯题诗作画。”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烬渊微微一笑,揽着殿雪尘飞身上台,俊朗的面庞在这流光溢彩的花灯下更显无双英俊,倜傥公子。
  “烬渊大人,请。”小侍恭敬地递上笔墨。
  烬渊并未马上接过,而是搂着殿雪尘上前一步,声音洪亮有力:“方才本公子的身边这美人儿承诺,若本公子赢了便送上一吻,如今诸位说,本公子该不该得到这一吻?”
  “当然应该啦!烬渊大人英俊潇洒,才识过人,美人哪能只送一吻!”下面的小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起哄欢呼起来,颇有些爱管闲事,但却是烬渊想要的效果。
  “是呀是呀!以身相许也不为过!”一声比一声热火的声音回荡起来。
  烬渊满意地看着满堂欢呼,他将目光落到殿雪尘脸上,调戏道:“清安,众望所归。”
  殿雪尘微微皱起眉心,他沉默了一会儿,豁出去一般扶着烬渊的肩将唇瓣贴上对方的脸颊。
  被触及的肌肤如同火烧一般炙热,又如枯木逢春,灼灼其华,好似残花被春雨滋润,刹那芳华,怦然心动,只是单纯的一吻便比过多少床笫风月。
  这让烬渊完全呆住,他已经听不清台下的欢呼雀跃,听不清焰火绽放的轰鸣,只能听到他和殿雪尘暧昧交缠的呼吸声,还有交错跳动的两阵心跳,似乎就如此相依一生。
  “清安......”烬渊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花灯还未点。”殿雪尘面无表情地提醒道,依旧那样的遗世独立,像一株遥不可及的雪山冰莲,有谁能知道他的心在此时此刻是如何的喧嚣汹涌,似乎要冲破一种禁锢。
  烬渊感动地将殿雪尘搂到怀里,腾出一手执笔挥毫,神色认真不带半分轻佻调笑,不一会儿一副简单却栩栩如生的雪梅图浮现在灯身上。
  “清落,吾随,碧落天地,共筹一杯,千年万世。”烬渊轻声言道,笔下豪情万丈地挥洒,将此话永远地留在灯身上。
  这一言,是玩笑抑或是一句承诺?殿雪尘迷茫地望着烬渊,短短两日的相处,他越发看不清烬渊,矛盾的情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请烬渊大人写下心愿。”小侍拿来一张小一点的纸张铺在台案上。
  烬渊看了看怀里一言不发的殿雪尘,毫不犹豫地在纸上写下一句话,然后快速将其卷起放进一个小木筒内,最后亲手挂到花灯上。
  万盏花灯早已落下,如今只剩这一盏飘于半空,在夜幕下散发着月白的光芒,如一轮清月照耀,清冷却光辉幽色,花灯下的竹筒摇晃在空中,带着一个小小的秘密。
  “杯黎,你许了何愿?”殿雪尘突然很是好奇,平白无故的想要知道,或许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期待。
  “无非不是那族人平安,这花灯也不过是小玩意儿。”烬渊似是不在意地随口一言。
  “嗯。”殿雪尘应了一声便安静下来,他提手捂着自己的心,莫名地有些闷疼,仿佛血液被堵着无法流通一样。
  风中叮咚的竹筒里,满载着百年的爱,杯黎愿倾尽浮生永世,换清安一世安好。


第14章 离司色渐
  街上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闹腾着这个夜晚,烬渊牵着殿雪尘走在繁闹的街市中,气氛有些冰冷,这也着实让烬渊有些头疼。
  “哎呀!烬渊大人!”突然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烬渊身后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哟,小天。”烬渊笑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熊熊的少年。
  “怎么不去落祁阁?”小天楚楚可怜地看着烬渊。
  “哦?有何稀奇玩意儿?”烬渊一副感兴趣之姿。
  “大伙儿想念烬渊大人呐~”小天热络地说着便自动站在烬渊的另一侧,拉起烬渊的衣袖要往某个方向去。
  “去哪?”殿雪尘奇怪地看着烬渊。
  “见见朋友。”烬渊朝殿雪尘眨了眨眼眸。
  “嗯。”殿雪尘点点头,淡定地跟着烬渊。
  这落祁阁是圣寰最大的享乐之地,门口居然是用翠竹红桃绞缠搭成的,一派清新优雅,“落祁阁”三个字便是用上行云流水的文书一笔而成,潇洒脱逸。
  室内便是高顶设计,大堂地面全铺着柔软的毛毯,柱子栏杆尽是雕花鎏金,金光闪眼,大堂中央是一个大大的酒池,弥漫着袅袅的烟雾,还能看到几名衣着曝露,相貌清秀的美人儿在池中起舞,酒池r_ou_林。
  大堂内光线柔和,还点着c-ui情的香料,云雾缭绕,隐隐还有悦耳丝竹声,满堂嬉笑挑弄声四起,柔柔黏黏,真真是欲界仙境。
  刚踏入落祁阁殿雪尘便冷下脸来,俊容似乎结了一层冰,浑身的冷清让整个空气陷入严冬之中,如同瞬间踏入雪山之巅。
  “清安,我不是来寻欢作乐的。”烬渊连忙揽着殿雪尘解释起来。
  殿雪尘将冰冷刺骨的目光移到烬渊身上,似笑非笑地言道:“不必解释。”
  “很快,等会儿就走。”烬渊连忙将殿雪尘牵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目光在大堂里四处寻觅。
  “原来掞燬也来了。”殿雪尘顺着烬渊的目光看去便瞧见一个涅色的身影。
  “清安莫现身,我去。”烬渊似乎有些急切,落下一语便离开。
  他拿出那紫竹箫,颇为熟稔地敲了敲掞燬的肩膀。对方转身,成熟的面庞更显威严,五官硬挺锋利,棱角分明,下巴还有些青胡渣略显沧桑,一身挺拔的涅色华服沉稳霸气。
  “烬渊大人,好久不见。”掞燬身边的小倌先行礼,娴熟的挽上烬渊的手臂,眼眸含情地眨起来。
  烬渊一副风流纨绔之姿,轻挑眉梢,抬起那小倌的下巴啧啧道:“龙儿又美了。”
  “烬渊大人真会说笑。”那龙儿娇笑着将烬渊扶到座上。
  “烬渊,你怎么也来圣寰。”掞燬轻笑着与烬渊一起落座。
  “自然是来凑凑万妖灯会的热闹。”烬渊灿烂地笑起来,端起酒杯自饮。
  “今日又是来风流的?”掞燬轻敲桌面,笑道。
  “不是哦~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烬渊高深莫测地看着掞燬。
  掞燬也笑起来,与烬渊对视,千百年老友的他们似乎藏着些隐晦之事。
  “本司敬你一杯。”掞燬举杯道。
  “好。”烬渊大方地也举杯饮下。
  殿雪尘在不远处一直看着那二人把酒同欢,忽然一声温润将他拉回来。
  “这不是小渊的宠侍吗?”素子枯摇着扇子走过来直接在殿雪尘身侧落座。
  “素子枯。”殿雪尘轻轻颔首。
  “怎不见小渊?”素子枯左顾右盼,问道。
  殿雪尘看回那处,只见烬渊轻划衣袂,水汽聚集承水珠围绕在他周身,随着灵力的冲击迅速朝掞燬打去,而掞燬旋身躲过,提袖便是一道灵力朝烬渊反攻而去,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双方似乎有短暂的一个对视,如同双龙戏珠般提气相击,一道散出来的灵力像长了眼睛般穿透龙儿的身体里。
  掞燬眼疾手快地将晕厥的龙儿接到怀里,为其输进源源不断的仙气,烬渊也落下为龙儿输入仙气救命。不多时那龙儿便渐渐苏醒,在睁眼的一瞬间,眼瞳是漆黑一片,犹如一股y-in森的气体生长,很快就恢复成黑白分明的眼眸。
  “没事罢?”烬渊有些歉意地看着龙儿。
  “多谢二位大人相救。”龙儿倚着掞燬站起来,有礼地道谢。
  “小渊,你怎会和掞燬起冲突?”素子枯疑惑地走过来问道。
  “切磋罢了。”烬渊拍了拍掞燬的肩膀,他挑眉看向素子枯笑眯眯道,“本公子也有百年未与小枯切磋了。”
  “打架伤和气。”素子枯摇首微笑道。
  “你怎么也到圣寰了。”掞燬打量着那素子枯。
  “不都是为了今晚的花灯会,还有后日的法术大会嘛~”烬渊一手勾着素子枯地肩,一个搭着掞燬的背,乐滋滋地说道。
  “本司还是对花灯会更感兴趣,那法术大会就作罢了,先行一步。”掞燬落下一句便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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