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 作者:冠盖满京华/雾舞宁妖(上)【完结】(37)

2019-05-12  作者|标签:冠盖满京华 雾舞宁妖


梓卿穿著衣服就下了水,走到清桑身边。手落在臀峰,掌中滑腻爱不释手,没有察觉的手下就抓捏起r_ou_丘,五指扣紧收缩,清桑身体一震,脖子似乎动了一下,立即又恢复静止。梓卿才收回痴迷的目光。双手掬水,冲浇在峰顶。水线坠落一条条,到肩头已成为一颗颗露珠。梓卿弯身亲吻臀、腰、背、颈,绕到了清桑的正面,他的脸上稍带著点微熏绯色,春情充斥,呼吸间有著淡淡的酒香,连黑亮的眸子也透著薄醉。平日表情淡宁的清桑这会媚得噬魂啮骨。梓卿继续著环转到清桑另一侧落下点点吻痕在颈、背、腰、臀,转到了他的正後方秘x_u_e开放处。
这个位置既可以看见含著一颗珠子的後x_u_e,也可以看见悬著的被包裹住的双丸和半起c-h-a著y-in茎套的玉茎。手指压压珠子,x_u_e口柔顺地咽了进去,可是手指一离开,珠子就又被半吐在外。逗了几次,又托起双丸和y-in茎爱抚一阵,梓卿退到池边坐下,清桑看他,他颔首点头。就见清桑一只手抬起,在玉台侧面一按,圆台就旋转起来。缓慢转动中,清桑竟然自己把y-in茎套摘了下来。
半硬的玉茎颤微微地在烛光中滴下晶莹,梓卿就见玉台旋转,清桑玉茎吐出的亮晶晶成一圈环绕著他,悬浮闪烁如夜空璀璨星子。继续转了几圈,玉茎再添几层朗星。到私密面对梓卿的时候,清桑的密处所含珍珠直飞向梓卿,他手一仰,半空中二指夹住,尚有余温在指尖传递。梓卿走神凝视眼前珍珠,鼻端一缕酒香飘过。猛抬头,已被泉池中景象震颤。
耀目的星子不安颤动,逐渐消失化为一朵朵紫色云烟漂浮在清桑跪著的半身高度。整个的人慢慢变为若隐若现在山涧晨雾中似的。梓卿两眼离不开地直视他的密幽之地,没有发现玉台都停止了转动。自己探访了数次的美妙之所,就见花褶中心小心翼翼地凸起,再回缩,再凸起,直到褶皱也爬上凸起的嫩唇,点缀成蕊,花心才妖娆轻启。
恍惚中居然听见泉水叮咚,是那开启的花唇中涌出了清泉,由冒出的小小泉眼到一股股清泉流水,梓卿涉水而来,掌心接获汩汩清润,飘渺香气,竟然是酒泉。面对清桑,但见他双目紧合,长长的睫毛却止不住乱抖,丝绒唇色光泽如花瓣。手捧到他唇边:“喝下去。”梓卿的声音都因为兴奋沙哑了几分。
清桑伸出小舌,舔吸他掌中酒。丁香舌尖舔过梓卿掌心,他顿觉一阵阵酥麻顺著手心就冲击到心口,腿间也蠢蠢欲动的发热、发烫。
始终没有睁开过眼睛的清桑在梓卿的手离开以後,说出了今夜的第一句话:“爷,清桑为您布酒。”说罢,额头再度低垂,玉台恢复旋转。梓卿身边水下悠悠浮上15只菊花玉盏,8只彩杯环绕玉石分布,其中一只起与其他7只同色系玉盏成为一条直线通往池边刚才梓卿所坐靠的方位。
密唇积聚力量般急促地抖动、收缩,然後一道高飘的水箭冲上云霄,飘飘扬扬降落的同时,清桑的声音响起:“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一杯是夜色阑珊。”
梓卿追寻著那高仰水柱,鼻端是酒香缭绕,那道碧色在空中划过醉人的弧线,挥洒出迷人的甘醇,悠扬地下落到紫色云烟中隐没,却听见大珠小珠溅玉盘的清脆。梓卿眯了眼细看声音出处,那云烟吸落了喷泉,与烟雾凝结为滴滴雨露,点点碧色入菊盏。
当粉绯之色直击长空的时候,梓卿跟随著这壮观山水之作的灵魂者-----清桑的旋转而移步到了第2杯盏前,清桑继续著:“莫道青山无所依,XXXXXXXXXX,这一次杯中出现的是豔如血的女儿红。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转眼7杯盏皆满,清桑停在了第8杯面前。他似乎有些气尽,喘息沈重了点,也主动地大口深呼吸了几次。再度开口:“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需醉倒。”这一句声音豪迈、霸气,甚至透著苍凉、浑厚,却因为气息不足在尾音处打了颤,但是没有影响酒泉的喷s_h_è 。这喷泉到了最远点梓卿面前的菊花盏,梓卿眼看著酒泉注满1/3就落在了下一杯中,彩虹一样的弯曲逐步递减,到了清桑身边的杯盏中;再重新由最近的喷落到最远的,梓卿注意到每一轮的酒色都有变化,自己眼前的菊盏中已经是二层酒,流动中却不相融合。
梓卿完完全全的被震撼住了,眼前喷涌激流的气势如弘,凌空飞洒的写意,酒泉的cao控自如,这岂是凡人所能为之?透过色彩变换的一次次空中飘曳,看著跪翘无暇赤裸白皙,浮绕著的紫雾半明半暗地掩映著泉眼,仿佛怜惜地为那无助身躯披上一层云纱。那喷泉游走数次,杯盏已满,底层为宝蓝色调,覆盖著淡青色,淡赤色,最上面一层为无色的透明。
梓卿已经不是坐在池边,不知何时滑进了水中。胯间的灼热使他不得不依靠泉水的降温,现在他感觉腿间的泉水也因为他的粗大炽烧沸腾起来。带著浊重的喘息来到一身酒酣的清桑身边,手捧起他的头,有些迷醉的眼顷刻就清明起来。那白玉染绯的脸颊上,两道明显的s-hi迹。
“桑桑,桑桑。”梓卿额头抵额头地轻语,清桑眼睛紧闭,睫毛剧烈抖动,却顽固著不挑起眼帘。清桑的确落泪了,在表演完这个苦苦练习的“醉晴川落紫烟”之後,他抑制不住心中的酸酸苦楚。为了这一天,几乎一年的坚持。心底此刻是那麽复杂,究竟为了什麽,把自己变为这样的,即使是做为馆里的男妓,也不会有这样的调教,自己为了逃避被万千男人骑压,结果换成了这样一幅下贱的身子,以後也只能够万分下贱地苟活於世。
梓卿只见过清桑在初夜的时候曾经痛到满脸泪水,以後的相聚无论真假他都是笑脸相迎。这次,有泪却无声。手下身躯的战栗,梓卿好象明白点,在他耳边道:“没有什麽羞耻的,你是爷的人,应该取宠爷的。”停顿片刻,却不见回应,搂了他起来又道:“罢了,你既然不愿意,以後就不要你酿酒了。你不喜欢的,都不用勉强。这酿酒之术爷也不知道的,是嬷嬷们想出来讨巧的手段吧。”
清桑双手才回抱住了梓卿,头枕在他肩颈,语音微弱:“爷可满意涌泉醉酒?”
“是你,什麽都好;有你,爷不需斗酒也醉倒。”开始还正经,说到後半句,刚刚点燃的未熄的欲火使挑逗的贫味又出现。单手环抱著清桑放倒在玉台,悬空的腿自动攀附上他,解下清桑的发簪任一瀑黑缎坠入泉中。惯x_ing地先啃吻敏感的锁骨颈窝,清桑的身体小小的迎向他,如黑亮葡萄的眼也含情地对上梓卿,被锁著的r-ur_ou_边向四周漾散熏染粉绯,染过小腹、晕过腿间,扩展到莹润的腿,直到手指尖儿、脚指尖儿都发散著淡淡樱色。
梓卿热血沸腾,几乎脱不掉他的密码护n_ai罩,还是清桑挺起了胸才帮助他去掉了碍眼的阻隔。美不胜收的r-ur_ou_上迎立著两颗诱人心颤的果实,红得如泣血残阳,饱满、结实。梓卿温柔地吸吮,用舌尖画著圈打著转的舔遍r-ur_ou_、吃进樱珠。动情了的清桑腿盘绕著他,双手抓著他肩头,臀部上挺著寻找他早已充血的硬硕。梓卿就势把清桑臀部抱高,一只搓拧r-u珠的手转移到依然散出淡淡酒气的後x_u_e,指腹下的x_u_e口饥渴地舒张开,x_u_e内就一股吸力附上指腹。梓卿被这暖吸激得胯间又涨一分,手指一押二根已经没入香x_u_e,几乎同一瞬间,花壁就缠绕上来,二根手指竟然被咬住无法抽动。
“松点,放松点。”梓卿柔声说。
“快,快……”清桑的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异常情急地望著梓卿:“施爷、爷、快。”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要什麽,可是却那麽急迫地需要著什麽。周身都分不清楚冷热地煎熬。
“要什麽?”梓卿试图抽c-h-a手指来扩展後x_u_e。因为自从初夜以後,为了配合嬷嬷们的计划,他还没有再完全的进入过清桑的x_u_e内。今夜,嬷嬷们请他务必要神龙入洞,浇灌到底的。
清桑抖著手去脱梓卿的衣服,急迫之下,连撕带拽的扔掉了外衣,就直奔梓卿的腿中摸索,梓卿握著他手:“别急,你别急。”衣物总算离体,清桑抬起後x_u_e摩擦著变色紫红的勃发。梓卿动动在x_u_e内的手指,清桑意会地松弛了x_u_e口,手指出,勃发至。虽然并没有给予充分的扩张和润滑,但是早前的喷泉阔了x_u_e,酿了一夜的各色酒也润滑了肠道。梓卿的硕大还是缓慢地挤了进去,看清桑虽然表情辛苦,嘴张开了喘气,但眼中还是莹润著渴望,矛盾中见愉悦的双眉上扬。
梓卿的r_ou_刃刺入清桑体内,看著娇嫩花心一点点地吞咽进自己的粗壮,感觉著温暖环绕,那内x_u_e紧窒犹胜记忆中前次的寻欢,花肠寸寸消魂按摩著r_ou_柱,偶然对顶端的眼口啜一口,就立即闪开,逗得梓卿伏上透著n_ai香的玉r-u,神魂颠倒地死命吸咬嘴中的红樱,宛如要榨出n_ai水才罢休。
清桑被他吃得呻吟连连,娇喘低哦。梓卿的血往上涌,抓著玉台挺胯送阳入深x_u_e,本来情动难自持的清桑:“啊”的一声短促音後,身子就本能上窜,好象要挣脱掉r_ou_刃的侵入。梓卿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粗壮好象遇到了什麽障碍,已经不及细想,他只想深深地埋入这密x_u_e,每3月的浅尝探x_u_e根本就不能够满足他的欲望,相反令他非常怀念初夜酣畅淋漓的舒爽。双手如钳般箍住清桑躯体向下一送,胯下冲击,自己的热忱欲望一根尽数淹没在花x_u_e。
“啊,好爽!!!”
“啊!……”
这是同一时刻不同的人发出的声音,前者餍足之情毫无掩饰;後者的却是一声强制抑压的惨叫。
梓卿但觉r_ou_刃撞入了一片柔韧弹x_ing之中,阻止著自己的前冲,罩压著圆润顶端痛苦欲退之时,却迸裂四散打开通路,r_ou_刃豁然开朗地冲了过去,罩著自己的柔韧一下lū 过头部,陷进那一圈沟壑亲密地卡绕著。这感觉和以前为清倌妓女开苞的时候,闯破那一层薄膜有点类似,但是这片柔韧的质感、弹x_ing的力感却不是妓女体内膜可以相提并论的。而且,在如绝境处逢生的突破那分弹韧後,分挤成数片的柔韧并没有就此远离闪避,相反还依恋地亲吻著粗大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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