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尽半面妆+番外 作者:亦yi【完结】(2)

2019-01-25  作者|标签:亦yi 恩怨情仇 豪门世家 商战 强强

文案

本文三观不正略无节操需低下限

南京旧都,一曲滴尽戏言,我仰望古楼,只见一张徒留浓妆的脸。

我在我最美好的年华遇到他,却不知,她已苍老。

PS.渣文一篇,正处于修炼阶段,文笔诡谲,情节繁复,主旨混乱,三无产品一只,目前追求完结,给位看客毫不留情打击什么的,随便你们了。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其实这世上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尽皆在一个逆天之命中。

这个阴谋简直太大,像是洪荒的黑海,咆哮着卷起浓重的浪,而滴尽妆手执八方古阵,妖娆容妆描绘着古往今来,她抬眼,弥天星海都要使之绚烂,她垂眸,万丈耀阳都要为之湮灭。

但她从不言说,于是世皆沉沦。

都市文是我的死穴,我发誓,从今后,如果我再写毫无思想意义这种我自己都拎不清的题材文,自剁双手

文章三观略偏,觉得雷就慎入,主角是基本都是女的这一点我倒是可以保证

虽然在“侵白篇”之前看起来有点像BG,但是真的是GL

简单来说,就是关乎一群黑白道疯子的故事

内容标签:恩怨情仇 豪门世家 商战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宫半面(滴尽妆),易恕 ┃ 配角:宫妆,迟溶,应水卿,池佼社 ┃ 其它:妖皇X尊夫人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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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监狱

  

  灰蒙蒙的天色,闷着一股雨气,天际翻滚着棉絮一般的雷云,仿佛沙漠中的风暴。

  冯不韦哆哆嗦嗦地迈着步子,亦趋亦步在狱警身后挪着脚,空空的阴暗走廊上只有脚步声回荡,外面似乎终于憋不住要下雨了,这里也是一阵压垮人的沉闷。

  但是一阵铁锁拉扯声猛然在这个空间响起,冯不韦被拉得一个跟头跌进去。狱警嘭得一声将铁门合上,在外面又扣紧了铁索和链条,脸上带着千篇一律的不耐烦离去。

  冯不韦第一次看见那个年轻人就在这个时候。

  阴暗,湿冷,压抑,妖异。

  轰隆一声响雷,像是积攒了上万岁月的倾泻。

  冯不韦被震得抖了一下,立刻翻了个身,背紧紧贴着铁栏,引得上面锁链撞击一阵哗啦响动。

  但同时他趁着雷前那道闪光,看清了这个牢狱,四面八方都是人,乱七八糟靠在一起,唯一一个在正中间的是一个年轻人,他俯卧在地上,似乎没有穿衣服,只半掩着与灰白囚服不相称的斑驳深红布料,衬着磨白的肤色。

  冯不韦喉咙里咯咯几声,连手指都哆嗦起来,脚胡乱蹬着,几乎是瞬时就被吓破胆。

  又是一道惊雷!

  那个趴在地上的人侧过脸,似乎刚刚睡醒,身上的劣质布匹堪堪裹住□□的背部,张开一条眼缝,朝门边眯了眯,脸上若有若无一个笑意,在电光中染上几许阴冷。

  “早上好啊。”赤.裸的年轻人低低地笑。

作者有话要说:  引子和第一章真是一点联系都没有。。。

  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删,但最后为了凑字数【误 还是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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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修文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要修!

  故事的大纲被完全改动了!不修的话就只能弃坑了

  而且此文略雷,节操被啃下限被砸者欢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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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邀您评审都结束了,这一章还是没放出来,那我再重发一遍好了。

  ☆、糊你一脸翔

作者有话要说:  新修改的章节,和原来的相比,主角感觉更渣

  情节更精炼,有些语句简洁一点看的会更明白吧,写太繁琐了估计也看不下去是吧。。。

  因为定义有点改变,女主个性更鲜明,心里阴影嘛【而且这种性格其实是白黛沧真正的性格,《恍若》中的尊夫人其实是个很冷漠很有脾气的一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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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几点Bug,原版有些东西写得实在太不真实了,比开了外挂还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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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您评审这个都结束了,文还不放出来,那我只有……重新发一遍!!【放心无修改

  初见滴尽妆,三月艳阳,草长莺飞。

  滴尽妆其人,有诗曾言“明艳面若堕谪仙,悲黯身似俗妖魅”,一把嗓子唱.红了整片秦淮,身段儿像是揉入了脂粉;浓墨重彩的戏服披肩,眉梢的红妆抹一笔,抬起的眼瞳就妖娆了整个天京城。

  听闻五年前,滴尽妆靠着一曲被戏曲大师评为“当代隽永之最”的半阙乐章《芙蓉扣》将京剧的狂潮从南京烧到北京,而其本人也成了戏剧界新贵,唱曲独树一帜,容貌倾众生,无数真爱粉都对着他的旦角浓妆照发花痴,但对于他卸妆后的照片,珍稀程度连娃娃鱼都比不上,任你度娘千百遍,依旧灭绝如师太。

  但滴尽妆是个男人,众所周知,虽然他粉饰的是妖媚的旦角,且将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长着这样一张美丽的脸的,并非那些烟视媚行的女人。

  证实这一点是在一次他唱完戏准备下场却被拦住并被某个大商贾示爱,当时他眉梢微微一挑,一言不发开始解开戏服的衣带,在场的所有人口干舌燥,拍摄的记者们个个手抖如筛,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人当众脱衣,这样的场景被直播到电视上不久就以“风俗败坏以及给未成年人灌输不良影响”被砍掉,但仍然无法阻挡网上视频瞬间破八百万的点击率。

  而在美人脱到最里面的一件单白色的亵衣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挺拔娟秀的锁骨,胸口一马平川,滴尽妆将那身贵重的戏服搭在手臂上,一甩下方的袍服,淡淡发问:“谁还要,看下面么?”

  所有人都忍住了点头,却没忍住飞流直下的鼻血。

  此后,滴尽妆的性别虽然依旧雌雄莫辨,却不再扑朔迷离。然后却因为旦装太美,网上各种粉齐呼“妆女神”,而几年来,滴尽妆的风头不减,虽然出镜率不多,但每一次的行程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公布到官网,随后各大网站的转发量立刻过千万,当“妆女神”三字又出现在热门搜索字头条被加粗标红后,表明又是一场女神风暴的开始。

  上京秦淮区,这地儿近来成了风头鼎盛之处,三月中旬,滴尽妆将亲自于此处的古楼出演一场大戏。

  这古楼名为宿妆残,取《牡丹亭》里的“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一句,大意是杜丽娘大早上爬起来看梅关,却因为昨个夜里忘洗漱一脸糊。

  如此自我催眠般解说完毕,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内容可以用一双对联概括:上联“丽娘还魂蹦跳来”,下联“梦梅扒棺拖爬开”。

  横批——糊你一脸翔!!

  我:“……”

  消息才放出来不过两天,连媒体都还没来得及做宣传,宿妆残的票价已经涨到了一个中产阶级只能闻尾气的地步,不仅老戏迷真爱粉,官商都竞入争价。由此可见滴尽妆已不仅仅是一个戏伶名角儿,真正代表了一代戏剧师范的资格,功效类似于人参果,听一场立增十年风雅。

  在这你死我活的竞拍中,我收到了一方人生中第一份的大礼,真是大礼,我要是不计缘由将大礼给卖了至少能换温饱十年。但偏偏此时还不能卖,这是一个邀请,我将要去会面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以及他背后那个至关重要的庞大集团。

  桌上宿妆残的门票金闪闪。

  … …

  这大礼的事儿要从大半个月前说起,三个多星期前我亲娘挂了,据说是雨天路滑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护栏整个车摔了出去,在生命最后时刻她只打了一个电话,打给我家座机,但很可惜当晚家里空空,□□的我出去寻个小摊正吸溜着一碗拉面,错过了她最后的声音。

  爹妈从小离异,我记得我小时候为此轰轰烈烈闹过一场,觉悟很彻底,发功主要是“三流”,流汗流泪流血,以及“三掉”,掉节操掉下限掉脸皮。此“流掉”功法代表了当前所有儿童面对父辈婚姻的招数。

  但下有政策,上有对策,我溃败得极其彻底,论起败退的教训,只能揉着嗓子吼一句,他妈的什么“爸爸妈妈只是想一人住一套房子,这样你可以两边换着住”,卧槽还有“放假我们带你去上海新开的欢乐谷”……合伙儿糖衣炮弹老子还是个儿童分辨无能你造吗?甜言蜜语我糊你一脸糖尿病!

  后来每次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爹妈居然在对付我的路子上保持了一致,那么你们也不是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其实还是可以再试一试过下去。

  离婚是我妈先提出来的,她是一个很牛逼的女人,事业宏达,女权思想严重,为此她不仅把我老爹丢了,也顺带将我丢了,然后专心致志搞起她的公司,还不忘和公司里几个小白脸暧昧一下,我爹估计是承受不住她给的压力,觉得在同一个城市里呼吸都有种压迫感,很颓唐地卷铺盖去了外地,联系一断断几年。

  当我意识到他们的哄话都是骗我的时,这一切都成了定局,而我无法和他们哪一个合住,他们也没带我去过游乐园,我正想再大张旗鼓闹一回时,突然发觉这时候已经没人听我哭了,离婚仿佛一把刀,轻松利索斩断了所有羁绊。

  我其实是个羁绊。

  虽然被斩得挺利索,但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譬如这次亲娘去世,她的律师找到我,带来了一堆资料。事情进行到这里,我已经猜到应该是要遗产交接,这个程序本来应该顺利到没什么好说的,故事真正发展应该在之后的海阔天空任我行,这样也可以成就一本不错的小说,名字可以定为《霸道女王的后宫》,或是《富贵相·当女总裁遇上明星》。

  事实证明老子被小白玛丽苏洗脑了。

  律师张口一个坏消息,大意是我妈公司资金链断了,周转不能,如果处理不得当很可能有倒闭风险,到时候全部财产充公还得连累一帮子人蹲号子。

  我听了骂了声靠,想说我妈那么战战兢兢搞了十几年,最后搞出的结果是倒闭,这太不像话了一些。

  然后心里抱着残存的半块希望继续听。

  果然很快律师安慰我好消息就是我妈说过公司是给我留着的,我可以即刻上任。

  我心里半块希望又崩碎一半,我妈这次做事有些不太靠谱儿,这没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就让我上手,最后结果可能只是蹲号子的人再加我一个。

  律师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我说:“稳住了么?”

  我愣了一下,心想什么消息坏得这样牛逼?但律师一言总结法典,我不是以身犯法的人,立刻摆出一个稳如泰山的姿势道:“开讲吧。”

  律师唔了一声:“这个是这样,您的母亲在十年前买了一份人身意外险,如果她发生意外您可以得到大约一百万。”

  哎卧槽,四分之一的希望熊熊燃烧!

  “……但是到期后您的母亲没有再续订,这按规定来就算作废了,所以很遗憾,您拿不到任何赔偿。”

  我:“……艹!”

  至此,圆饼子一般的希望变作渣,渣得我生活如瘪气皮球,连滚都没力气了。

  律师莫约看我可怜,以一脸充气筒的表情对我说其实还有几条光明大道……我立刻打断他的话,果断道:“星光大道都不行,事情到这个地步,除了拍卖公司也没什么可行法子。你可能不知道我怂到什么程度,因为我妈都不好意思说。”

  律师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文件,垛在我面前,像是十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齐刷刷砸在眼前,我禁不住一震。律师趁机劝道:“您母亲应该也知道公司的问题,近期的一些文件也反应了她四处求助的境况,列出的合作方她都试过,不过还剩下那么几个她还未来得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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