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被强娶了+番外 作者:燃香抚琴(上)【完结】(25)

2019-05-11  作者|标签:燃香抚琴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白夕禹沉默了良久,才看着交战双方道:“在这之前,我是影门之人,影门只忠于大周。”
  萧阅听了此话,盯着白夕禹的侧颜,不知怎的,心中划过一丝心疼。
  绝对不能不管用!
  萧阅的双眸凛冽的看着前方远处的铁拓,铁拓也看着他,并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很是自得的笑容。那笑让铁拓面露疑色,还不及多想,便见萧阅拿着那刀不停的在空中划出两个字来。
  认出那两个简单的字样,铁拓的脸色立刻骤变,再见那胸无城府的睿王杀了出来,盯了眼上方可以说是优哉游哉的比划着刀把的萧阅,对身旁副将大喝道:“收兵!”
  “王子?”
  “听不懂话吗,收兵!”
  萧阅见铁拓果真撤走,这场以少胜多的战事,就这样胜了,心中大喜,看着白夕禹松了口气。
  只是,白夕禹脸上仍然没有旁的表情,他似乎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便一直心事重重,这张看似无甚表情的脸上,其实处处透着心事。
  此番,北流收兵撤走,南楚将士高声欢呼,他却仍不受外界影响,只站在这高高的城楼之上,握着手中洞箫,遥望着远方,那身白衣和耳边那两缕乌黑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愈发将他衬托的单薄不已。
  回至官衙,萧阅的心还在白夕禹身上,很是不解他为何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但,这答案目前是得不到的,而当多年后得到之时,萧阅却宁愿自己不曾得到。
  “有无法子,让北流大伦亲临?”白夕禹看着萧阅,眼中终于有了丝神采。
  萧阅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看着睿王道:“不知王爷同西晋和东渝可有交情?”
  “我三国因国力稍弱,为抵抗北流同大周,故而一向交好,只是他们如今怕是没有多余力气来帮南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请王爷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不仅南楚,包括西晋和东渝,让他们加以口传。”
  睿王蹙了下眉,语气不大好,“不行,这样一来,大周必会增加兵力攻打南楚,凤霞关是断不可失守的。”
  萧阅失笑道:“王爷放心,这样一来,大周非但不会增加兵力,也许还会退兵。”萧阅若有所思的说道,先前战事才起时,他便和骆少津说过,只是当时只有大周一方出兵,南楚有北流相助,这法子便起不了作用,只会被大周说成南楚的扰乱军心之计。
  但如今情况大不相同,北流同样发兵,且来势汹汹。西晋同东渝无力相助,这个时候传出自己的消息便是大有利处的,更何况今日自己已在数十万之众面前露过相,只要能说出当时在大周是怎么个被陷害的情况就好。
  念及此处,萧阅真是痛恨自己为何没有这太子先前的记忆,但现在也只有先让睿王把这消息捅出去再说,毕竟,这对于大周和北流来说都是一个大消息。
  最重要的是,为担心大周亲援自己,大伦一定会急不可耐的带自己回北流,以作要挟。
  睿王听了,瞅着白夕禹,白夕禹点了点头。
  睿王见此便立刻按照萧阅说的去做,将萧阅身份一事公之于众。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起初萧阅担心的陷害过程,已被大家传来传去的,自发补上了,精彩程度可以单独写一个话本出来。
  而大周果然如萧阅所料,于凤霞关退兵。只是,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才退兵萧阅倒有些狐疑了。
  但白夕禹却并未解释什么,只说了一个字,“等”
  而这一等便是五日,五日来,铁拓当真没有再次发兵,果真是兄弟情深。而此时萧阅却收到了另一个消息,那一直被他忽视的潜藏在南楚的元贝,竟被睿王的人在一家客店抓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谢谢每个点进来的小天使们。偶在这里通知下,和编编商量了1月15日也就是周日入V,当日三章掉落。喜欢的小天使们可以继续支持。不喜欢的嘛,额,可以收藏偶的专栏,这篇不喜欢,说不定下篇会喜欢,哈哈哈,么么哒。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哒(*  ̄3)(ε ̄ *)

☆、第25章 属下都爱神出鬼没

  萧阅走在后牢过道上,得去见见这个几次三番要他命的小子。可当脚步越靠越近时,萧阅听到了鞭笞声,接着便是水泼在人身上的哗啦声。
  意识到前方正在做什么,萧阅加快了脚下步伐,却听里头传来了元贝愤怒到极点却又夹些惧意的声音,“最好今日杀了我,否者,我一定踏平你南楚!”
  鞭声又起,紧接着便又是泼水声,萧阅在远处已听到了元贝剧烈挣扎而引起镣铐乒乓而响的声音。若水s-hi透了他全身,那才是......
  “好不容易抓到个北流王子,不泄泄愤怎么行。”
  说完,那狱卒扔下木瓢,正要抬起桶中水泼向绑缚在十字刑架上的元贝,便被萧阅及时赶到而喝阻了。
  “他是北流王子,哪容你们滥用私刑!”萧阅施施然走进来,站在元贝身前,倒是替他挡住了那几个狱卒的视线。
  几个狱卒见此,本只想泄泄愤,如今见了萧阅忙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见牢中无旁人,萧阅这才转身看向元贝。这一看,萧阅哑然,他还从未见元贝如此狼狈不堪过。
  只见其头发散乱着披搭在肩上,俊秀的脸上满是灰尘,被剥了外袍的身子只穿着里衣里裤,那胸膛上还刻画着几道鲜红的鞭痕,双手大张被绑在刑架上,双脚也被紧紧的缚住。
  若不是元贝眼中那依然令自己熟悉的狠戾,以及想到他已整整三次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萧阅都快忍不住要对这个少年生出些同情心了。
  不过,当萧阅的双眼从他那s-hi漉漉的上身不经意的瞥到下身时,还别说,他真有那么一丁点同情从心中溢出。
  而元贝也看到了他的目光,因着上身s-hi透,未流干的水渍往下渗去,竟渐渐的让下身外裤呈透明之状。若方才那桶水真悉数泼在他身上,萧阅觉的,这家伙有可能挣脱束缚,要么就是咬舌自尽。
  “萧阅,我真是后悔那日没有活活的烹了你。”
  元贝见萧阅的双眸停留在自己的裤裆之间,带着恨意却又控制不住颤声,一字一顿的恶狠狠的说道。
  萧阅听了他这话,有些失笑,“可关键是你现在在我手中,我还记得我说过,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要杀要剐随你便!”元贝的身躯有些颤抖,萧阅看的出,他不怕死,只是很怕自己这副模样再被旁人看到。不过这小子也果然硬气,既怕也不知对自己软言几句,这要是真换了旁人,被他这么一说,岂不要拉着他如今的模样出去溜两圈。
  萧阅见他如此顽抗,低头失声笑了出来,这笑刺激到了元贝,令他挣扎了起来,奈何他两只瘦长的胳膊被铁链紧紧的绑着,除了一些必然的声响外,那铁链没有松一分。
  “本来是该一刀解决了你,省了日后麻烦,但,我发现你现在对我可是至关重要啊。”萧阅凑近元贝,略有些夸张的开口,“大伦待你仍如从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依然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言罢,却见元贝眼中露出一丝绝望来。
  萧阅理解他的那丝绝望,能大概想象的到在粗狂的北流,这样的躯体会受到怎样的鄙夷和奚落,那是一种心灵的创伤。别说北流,就连其他国也是一样的。若是个寻常百姓受了那宫刑倒没什么,反正皇宫里这样的人多得是,可偏偏他是个王子,还是北流那说话做事都十分直接之国的王子。
  只是,这些并不能让自己无视他几次三番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没有一桩功劳,父亲又怎再会...”元贝失声呢喃,而后眼露凶光,嘴唇不知怎的哆嗦着,可眼眶却控制不住红光,“萧阅,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烹了你,将你凌迟。”
  听闻此言,萧阅心中蹿出一团烈火:你这小子知不知道你早报仇了,真正的太子已经被你弄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呵呵!!!”元贝见萧阅不出声,冷笑了起来。
  萧阅瞅着他,已气的抓狂,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几步捏着他的双颊,瞪着他低吼道:“我放了你两次,在北流受尽你的侮辱鞭挞,如果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不死,我不解恨!”元贝咬牙切齿。
  “我若死了,你那东西能回来?”更何况,真正的‘我’已经死了。
  言讫,元贝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双拳狠握,却慢慢的将眼垂了下去。萧阅不管那么多,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退了几步盯着他,学着他的口气同样狠狠的威胁道:“从今日起,你若再做一件我不顺心之事,我便让整个天下都知你是个什么样的身体,你知道,有些消息传播起来是很快的,很多还会当个笑话一代代的流传下去。”
  话落,萧阅看到一向以强硬狠辣面目示人的元贝,脸上竟闪过一丝落寞和如被电劈般的颤抖。
  见他如此模样,萧阅那对他的恨意登时竟又下去了两分。
  妈了个巴子,我真是都遇到了些什么人什么事。
  牢中沉默了片刻后,元贝抬起头盯着萧阅,全身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下身的里裤因着上身水流而下的缘故已被浸s-hi,那处的缺陷,萧阅看的一清二楚。
  “你杀了我吧。”
  “你不怕你死了后,那些好奇的盗墓人会翻开你的墓来瞅瞅史上第一受了宫刑的王子吗?”
  “萧阅!!!”元贝颤声怒吼。
  “我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脑子再不清楚,我就没办法了。”
  言罢,萧阅转身而出,却在踩到那件被扔下的外袍时住了脚,弯腰捡起后,萧阅退回去将它披在了元贝身上,这才抬腿而出。
  元贝一字未言,只低头看了眼披在身上的外袍。
  才出得牢外,便听闻,北流大伦亲临,临渊城外战火连天!
  “这如何是好!”睿王见沾木尔亲临,又见自己这边也没多几个天兵天将,仍是这么些个人,觑了眼白夕禹和萧阅后,觉的不靠谱,便急的团团转。
  萧阅也不知白夕禹和骆少津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只听白夕禹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后,道:“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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