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有宰辅 作者:白面嬷嬷【完结】(42)

2019-05-11  作者|标签:白面嬷嬷 甜文 爽文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柏水动手很利索,还没等姜修摆摆手说自己哪也不去,将姜修一只胳膊绕过自己肩膀扶起来。
  这一站起来可不得了,姜修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吐了出来,还吐到柏侍卫的衣摆上。
  饭庄小二忙跑过来收拾。
  柏水手一下一下lū 在姜修后背给他顺气。
  席寅回头看了眼,有柏水照顾姜修,姜修一定全须全好。
  转过头来席寅就继续喝酒。
  年少时,经常是他、乔璇歌、姜修三人胡闹,柏侍卫沉默寡言,他们去哪里就跟到哪里。
  席寅手指沾了酒水,在桌面上画圈,他喜欢璇歌,还好璇歌也心悦他,思及此处,席寅唇角勾了一抹笑意。
  姜修也喜欢璇歌,柏侍卫......席寅之间顿住,柏水喜欢姜修?席寅细细回忆,柏水是一直护在姜修身边,可怎么看,也想是臣子之忠。
  再看此时柏水,满心只一个姜修,容不下旁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席寅拍了拍他被酒水灌的脑袋,一时想不起来。
  刚才呕地姜修难受,柏侍卫手中拿了而帕子在给他擦嘴角,他一把捧起柏水侧脸,细看了看才把人认出来,“柏水。”
  “最讨厌你......明明知道些却什么也不说,要我从你话里猜。”
  “走走走,不用来接我,我要和席兄喝酒。”
  话是这么说,姜修动作却很诚实,手往柏水脖子那扒拉,要他抱他回去,他难受。
  柏侍卫顺势把姜修抱起来,那边席寅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手中杯子,表示自己不送。
  到了马车上,姜修环抱着柏水的腰,头枕在柏侍卫腿上,呼呼睡了起来。


第52章 五十二(已补字)
  醒来后,姜修目光在寝殿转了圈,没发现柏侍卫,但奇异的是那股凉意也不在。
  他还记得昨天同席寅在饭庄喝酒,后来的事情不大记得,他这是喝断片了。
  然而下一刻,当姜修发现舒适的枕头是柏侍卫的胳膊时,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柏水手就扶在他肩膀上,抬眼时两人目光对在一起,想滚出喉咙的惨叫生生憋成一个字,就是“啊,早......”
  是挺早,还不到姜修上朝的点。
  柏水侧了身,抚在姜修肩膀上的手顺着腰线下摸,凤眸有些懒散,没平时凌厉,“以后喝酒,必须有我在。”
  柏水这哪里是侍卫,分明是太上皇。
  哼了一声,柏水没搭理姜修。
  “怎么,还不乐意。”说着,柏水手顺着脊骨,一节一节摸在姜修后背,话里半是笑意半是蕴怒。
  姜修一巴掌拍在柏水手背,道:“柏侍卫,就您现在做的,够千刀万剐个十回八回,咱收敛点行吗。”
  柏水低头,薄唇碰了碰姜修眉心,“要是帝君不许,我的尸体都凉了。”
  姜修倏地一愣,手指着自己道:“我怎么会允许,你上我床。”
  昨儿是喝断片了,但这断片断的太糟心,他不反感柏水和他同床共枕,就好像他俩以前也这样。
  “帝君,想起来什么没?”
  柏水说时伸手,拽在姜修手腕,把半坐起身子钻出被窝的姜修又拉回来。
  姜修一脚踹在柏水腰上,“下去。”
  柏水顺势就弯了腰,“还想起来踹人,有进步。”
  姜修没踹过侍卫柏水,两人之间是君臣之礼。
  他太纵着柏水,纵容到柏水抱着他吃饭都没脾气,可他却不知道这份信任和纵容从何而来。
  有一就有二,自从喝酒那天后,柏水对他越来越黏糊,寸步不离是最远距离,近的时候直接上手楼楼抱抱,姜修捧着柏水俊美侧脸道:“我都想知道自己好涵养哪来的。”
  柏水只笑,不说话,低头还亲了亲姜修。
  平淡的日子似乎很快,转过一个月就到了乔璇歌大婚的日子,新郎是席寅。
  婚礼那天,乔家长辈给乔璇歌和席寅主持婚礼,热闹,喜庆,乔家是名门,还有姜修作为席寅兄弟出席,这婚礼就来了大半京城的人。
  婚后席寅和乔璇歌没在东芜都城留下,而是留给乔家和姜修分别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姜修捏着信看了看,席寅上的絮叨一点都不像平时,仿佛这一去等他和乔璇歌白发苍苍才回来。这信的口吻,姜修细想了想,像乔璇歌,估算是席寅爬在桌子上,乔璇歌在一边指挥着写的。
  嘴角不自觉有了一丝笑纹,姜修放松了往椅子上一靠,要不是桌子上堆着小山似得奏折,他会更愉悦一些。
  “举着一封信看了半日,看出些什么没?”柏水端了做工精致的点心和茶水进来,放到姜修桌上。
  “没看出什么,估算很久才回来。”姜修把酥香可口的糕点塞到嘴里,带着某种花的甜香,里面还有碎果仁。
  “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姜修道,“我也应该知道些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
  柏水敲了敲桌子,“想不起来就别想,看看你眼前的奏折,明天崔老和杨老能指着鼻子骂人。”
  “反正不是骂我。”姜修道,那眼神在柏水身上溜了一圈,“当个贴身侍卫也挺不容易,要不我给你提点月俸。”
  “谢君上恩典。”柏水拱手一拜。
  姜修道:“我这还没准呢。”
  “臣谢恩了,君无戏言。”柏水道。
  姜修翻开一纸奏折,一目十行地看,顺嘴问柏水:“你今天怎么不鼓励我想起点什么。”
  “是臣心急,也许到时候,帝君自然就会想起来。”
  姜修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清挺的眉头微皱,也不知是因为奏折还是柏水的这句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姜修看看奏折,看看柏水,还有一干臣子年轻或苍老的脸,东芜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实在没什么特别要他cao心的事。
  离乔璇歌和席寅大婚过去半年,姜修溜达上沿山而建立阁楼,偏头对给他肩上搭披风的柏水道:“暗卫说淮山那里出了乱子,几个月死了十几人。”
  “席寅信里说他和璇歌去淮山那里,旁边是淮水,有山有水,是个好去处。”
  “我让淮山王周城过去,看看璇歌和席寅,请他们帮个忙,把背后作妖的人捉出来。”
  姜修说话时,明显感觉到背后往他肩上搭披风的柏水手一顿。
  “怎么了?”
  披风还未系上,姜修伸手扶住披风,回神后的柏水转到他跟前,修长的手指勾起披风的带子,给姜修系上。
  “臣在想,乔璇歌和席寅在淮山,那里不应该出什么乱子。如果几个月死了十几人,他们应该已经出手帮当地城守解决。”
  “和我想的一样。”年轻帝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在扶栏上,微眯的眸子含笑,笑意不达眼底,
  “柏水,陪我出去走走,就去淮山。”
  淮山那片有几座城,命案发生在浔城,一辆马车沿着官道朝浔城缓缓驶去。
  浔城城门前是持剑严阵以待的士兵,对进出浔城的人挨个盘查,城门口排起了有七八人的队伍。
  城守许崇就城门边一个茶摊坐着,旁边有下人蹲着给他捶腿,许崇还时不时朝城门边看一眼。
  柏水赶车道队尾,姜修挑起帘子看了一眼,复又放下车帘,在车中略等了一会儿,就到他们。
  此时,有一士兵骑马来报信,一溜烟到许崇跟前,“大人,淮山王到了。”
  闻言,许崇站起身来,手一挥吩咐道:“清路,迎接淮山王。”
  城门的士兵往随手指了个地,让柏水将马车赶到一边。
  一阵风吹过,荡起城门地面上几张铜钱纸。
  此时是清路,淮山王周城未到,柏水赶了马车慢悠悠往城中走去,两人在城中一家客栈住下。
  客栈二楼有吃饭的雅间,柏水挑了临街的位置,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浔城主道的情景。
  点好菜后小二下楼忙活,柏水推开木窗,街道上的喧闹冲进屋里。
  “淮山王还真威风。”姜修似笑非笑地赞叹声。
  淮山王周城骑在马上,那脖子和□□的马脖子昂扬成一个高度,城守骑马点头哈腰跟在一边,而淮山王身后那帮兵,也是趾高气昂,路上的铜钱纸被马蹄子一下一下踏着。
  淮山王被城守迎到府中,到沿着这条街看不到,柏水关上窗子,小二将做好的菜端上来,道:“客官您慢用。”合上门退出去。
  浔城的事有身兼贴身侍卫和暗卫头头的柏水给他汇报,姜修摸清楚一些。
  死的这些人是浔城修士,还是浔城这片小有名气几个宗门中的修士。
  这些人在出宗门后消失一段时间,然后陈尸街头。
  他们中多数尸身上有被凶兽撕扯过的伤口,不是缺胳膊少腿,要不就是被掏空肚子,死相凄惨,吓得浔城百姓早上要结伴出门,免得被一死相凄惨的死尸吓得背过气去。
  之所以辨认出这些尸体的身份,一是从所穿宗门衣物及随身物品,二就是这些人的脸大多完好。
  天一显黑,白天时还算热闹的浔城迅速安静下去,收摊的收摊,闲逛的回家,天全黑下来时,在城中交错的几条街道空旷里透着寂寥。
  作为外地人,姜修问来添热水的客栈小二,“怎么一下子安静了,浔城有宵禁?”
  那客栈小二摇头,道:“哪有什么宵禁,客官,您外地来的不知道,我们这连着死了二十一个人了。”
  说着压低声音,“都是早上被人在路上看见的尸体。您说,早上被看见,那只能是晚上死的了,一入夜,谁还敢在外面瞎溜达。”
  “客官,您听我句劝,可别什么好奇晚上去街上走走,这万一出事......”
  “哎呦,客官我最贱,您别在意。”说着这客栈小二就要抽自己一嘴巴子。
  姜修摆手,扔了碎银子给客栈小二,客栈小二把银子捧手里,朝姜修一弯腰,关门退了出去。
  姜修朝里屋伸手,对正在铺床的柏水道:“柏侍卫,和本君一起手拉手出去,外面儿天黑,我怕你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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