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啾/饲主总想吃掉我 作者:糯糯啊【完结】(32)

2019-05-11  作者|标签:糯糯啊 甜文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萧绥用心等待着冬早开个黄腔。
  “后面就是打屁股啊。”冬早却茫茫然的看着萧绥,不懂他问后面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给萧绥主动亲了一口,心房立刻扑通扑通跳起来,眼睛里的水珠还没有干,嘴边就泛起笑容来。
  先想捋清身份却给胖鸟引诱,转而向引诱胖鸟却又给引回正道的萧绥此刻黑脸无话可说。
  然而冬早的神色太过温软甜蜜,将他的脾气抽的干干净净,无法对他有半点儿责备。
  后头萧绥偷偷去看了陈生和徐娘,发现打屁股那一段还真是只打了屁股。他立刻将那书扔到了角落里,什么破书!该走路的地方骑马乱冲,该骑马的地方改成进三退二。
  “总之。”此刻萧绥搂着冬早的腰,干脆利落的下结论,“以后不要怕出现在人前,我都陪着你,没人敢吃你。”
  冬早这才点头,“好的吧”
  即便答应的爽快,真正进行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换上下面人送进来的合身衣服,冬早和萧绥一起坐在餐桌边上准备吃饭。
  “筷子这样拿。”萧绥手把手的教他。
  “这个好难。”冬早皱眉,他哼哧费劲的用筷子想去夹炸花生,却频频从手下漏出。
  冬早屏息凝气,眉头拧在一起,眼睛也瞪起来,如临大敌的用筷子在花生盘子里一顿乱戳。半晌终于成功夹起一颗,冬早心里的气氛一下被烘托到最高点,几乎要响起赞歌。他得意洋洋的高举起筷子给萧绥看,可还没等得及看一眼,花生就倔强的从筷子中间掉了出去,啪嗒一身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萧绥脚边,被没注意到的萧绥一脚踩碎了。
  一颗花生短暂凄苦而惨烈的一生。
  冬早收到的刺激更大,他盯着地上碎裂的花生,睁大眼睛嘴巴瘪了瘪,看着萧绥不说话。
  “那不仅仅是一颗花生,”冬早稍后在萧绥有些不解的目光中,失望的摇头道,“那是我初次胜利的心,被你踩碎了。”
  这样一说起来,萧绥倒真觉得自己刚才不小心的错误不太应该被饶恕了。
  好在哄冬早十分简单,没有什么是一个亲亲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个。
  吧唧吧唧搂着萧绥亲两口,冬早的气立刻消了。
  萧绥给他亲的意动,只是碍于胖瘦婢女在场,无法再做什么。
  其实一直到这个时候都还好,等到外面陌生的小婢女们端着各类吃食进来时,冬早浑身立刻就僵住了。
  萧绥便伸出一只手去,扶在冬早的腰后。
  小婢女们看见也不敢当自己看见,低着头不言不语的退了出去。
  少年,约莫十六左右,模样俊俏,模样娇里娇气。
  关于冬早的简练总结立刻流传出去,霎时间几乎成了京城里的奇闻。
  管他男女,静王身边有人了,这简直可以类比太阳打西边出来。
  只有胖婢女一个人找了一天胖胖不见踪影,晚上躲在被窝里咬牙切齿的怀疑起冬早这个小妖精吹了王爷的枕边风对胖胖下了毒手。


第37章
  “说起来也是那么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其实像的很呢。”
  私底下两个上了年纪的仆妇,现在已经不在王府里头忙活,几十年来见过的事情多了,现在偶尔也会说一说。没等到年夜饭的时候,萧绥身边有了个男宠的事情就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此刻说的正是与此相关的事情。
  都说奇了怪,萧家人往前数一辈都是风流种,各个风花雪月的。没想到现在仅留的萧绥和萧琰,两个人都是光溜一个不说,到现在连点血脉都没有,要谁说都觉得奇了怪。
  暗地里还有不少风声说的这代人种了巫术云云。
  “婢子生出一个来那也算是个事儿啊,偏偏搅合到现在这样,总算听见点音讯吧,还是个男子……”
  两个仆妇算是衷奴,感叹起来为萧绥有些难过的意思。
  男宠之风虽然在贵胄高门之间不乏见,但谁都知道两个男子在一起过不了日子。再怎么得宠的男妾,那也转不了正妻,不仅是上头的规矩压着,各人心里也自己有数。嫡庶正统是当今最讲究的,无法孕育后代的男子再怎样也变不出个花来。
  要说有例外,百年前好似有个男宠宰了皇帝自己登基的。此等乖张作风自然在后面的史料记载中被花式骂了个底朝天。
  总的来说,两个老仆妇担心的还是萧绥以后孤身一人,无所依靠。
  不过显然萧绥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
  冬早午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听见萧绥正在外头和人说话,声音不响,说的是一些,“口味清淡……”这样的话。
  要过年了,冬早坐起身来。
  阿湖告诉过他过年是什么,他的生母也曾经告诉他和他的一群兄弟姐妹说,每过一个冬天就是一年。冬早自己掰掰手指头,数过三遍又多出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瘪了瘪嘴。
  三十一岁已经是好老的一只鸟儿了。
  本来还想再数一遍,可一见萧绥绕过屏风回来了,冬早连忙将双手摆到身侧,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你好!”
  萧绥不戳破他的欲盖弥彰,慢步站到他身前,停下后用一只手拂在冬早的肩头,再俯身弯腰凑过去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冬早的眼里立刻灿出笑意来。
  外面的小丫头将点心端过来,中间放着一盘五香瓜子。冬早吃过胖婢女给他剥的瓜子仁,立刻要自己动手剥,但是那瓜子在他手里横来扁去,偏偏就是不开口。
  萧绥伸手捏住冬早的手腕,稍稍使力掰开他的手心,垂眸很耐心的为他剥瓜子,剥一颗冬早张嘴吃一颗,美滋滋。
  “我昨天看书的时候,读到一段话。”萧绥忽然开口,目光还是落在瓜子上。
  “嗯?”冬早疑惑的看向他。
  萧绥放下手里的瓜子,拿过一边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略凑近了冬早,单手撑住小几,托腮看着他,眉目温和,看的冬早心花怒放,红着脸聚精会神地听起萧绥后面的话来。
  “书上说的是,通常小妖怪能化形,那是少说要几百年的,你告诉我你活了三年吧?这三年是你能够化形以后来算的吗?”这是萧绥花了些心思考虑的问题。
  到底该怎么算冬早的年纪?若是将他修炼的时间也算上,冬早几百岁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可是若妖怪算年纪是按照化形以后的时间算,一个三岁的孩子……萧绥怎么也下不去手。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那么老!”冬早咧开嘴巴,眉开眼笑。
  “那你几岁了?”
  冬早才挂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到自己的膝头,小媳妇儿似的坐着,“嗯,嗯,反正不止三年了。”
  老胖鸟心里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觉得自己隐瞒年龄的事实要被挖掘出来了。
  萧绥没继续问,伸手用拇指帮冬早抹去嘴角的点心碎。
  “可能有点老了。”冬早惭愧的低下头。
  “可能?”萧绥反问。
  冬早给他逼的没有退路,豁出去般的抬起头来,“过了年就是三十一了的。”
  而后冬早涨红了脸,坐立不安看着萧绥。
  “才三十一?”萧绥也给冬早说的这个数字惊了,从冬早的神色上判断,他又能读出他并不是在骗人。
  可是三十一来说对一个修炼的妖怪未免太短了一些吧?
  冬早便老老实实的将被仙露砸脑袋的事情告诉了他。
  萧绥听后倒没有其他什么反应,只缓缓的点了点头,盯着冬早可怜不安的小模样,再度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眉心,意味深长的道,“三十一岁啊,那就刚刚好了。”
  冬早:嗯??
  大年三十过的平平安安,冬早饱腹一顿自己便没心没肺去睡了。萧绥洗漱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仰腹歪头睡着的冬早,他的里衣没有穿的很好,谁知道是不是睡着觉得太热自己拉扯过了。
  萧绥慢慢坐到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握住了冬早露在外面的右手,他的指腹软绵绵的,让萧绥仿佛觉得握住了一团棉花,又暖暖的传递来冬早的体温。
  在睡梦中察觉到触碰,冬早翻了个身,顺势抱住萧绥的手,将它压在了自己半边胸口下面。冬早的领头敞开很多,萧绥的大半只手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面。指尖还能触碰到一点小小的突起。
  萧绥觉得那一只手霎时间都不是自己的了,好像给人扔进了炽热的岩浆里面,下一刻就要因为过于滚烫的温度而燃烧殆尽。
  他低下头,一手绕过去托住冬早的后脑勺,使得两人的唇瓣自然的贴在一起。
  萧绥对于亲吻并不是很熟练,两人之间绝大部分的亲吻都是冬早主动的,现在冬早安安静静的躺着,反而让萧绥有些不习惯了。
  不过情欲的本能在此刻十分强大,单纯的唇r_ou_相贴只能引发更大的渴望。萧绥吮吸了一阵冬早软乎乎的嘴唇以后,有些生涩且无法忍受的探出舌尖,微微使力挑开了冬早的齿缝,然后找寻勾住了冬早的舌尖。
  给这么折腾,冬早也无法完全沉浸在睡梦里头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身上压着的人是萧绥,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脖颈。
  他的舌头给萧绥吸的酥麻不已,觉得这样舒服,便毫不犹豫的追着萧绥的舌尖,与他相互勾缠吮吸。
  就这样冬早还觉得不够,闭着眼睛哼哼着双手到处乱摸,连萧绥的屁股都给他揉了两下。
  对于冬早来说,在情欲面前只有四个字:遵从本心。
  害羞或者犹豫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心里头。
  萧绥本来就着了火,再遇上这么个擅长点火的小妖精,一下就将理智给烧了个精光。
  两人滚做一团,没一会儿身子中间就没有任何隔阂了。
  不过,萧绥被难住了。
  男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隐约知道了一些,可是细节处的事情他还是半点儿不知道的。现在弄得这样不上不下,冬早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再想到这一点,场景就一下从旖旎变得有些难堪了。
  两个男子之间若是处置不妥当,很容易受伤,特别是下位者。
  萧绥看着此时娇气哼哼的冬早,可一点儿也舍不得冬早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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