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灯 作者:麟潜live【完结】(9)

2019-05-10  作者|标签:麟潜live


  “你敢!”荼萤额头青筋爆起,夺过荼雁手里的腐草,一把抓起搁在石桌上的御令,朝天上一扬,数十张御令乱飞,荼萤冷声念道,“崇邪鬼门地煞,都给本君滚过来。”
  众人大惊,眼看地上出现一个又一个漆黑不见底的黑洞,一位又一位身穿赤金纹黑袍的地煞从黑洞里现身。
  一位女神君看见荼萤,眼中惊喜交加,“地微君?您还活着?”
  其余地煞身份不够,没资格和荼萤交谈,只得低头单膝跪着,一声不响。
  荼萤抱起一脸惊诧的荼雁,冷漠道,“这帮凡人让本君不爽了,都解决了,带回地府,帝君怪罪下来,就说是本君的命令。”
  地敏君压下眼中惊喜,颔首道,“谨遵微君之命。”
  就算流放,荼萤仍旧是阎王殿七十二地煞之首。
  (八)
  荼萤轻轻抱着荼雁回了自己居室,阴气顺着指尖流进荼雁身体里,温养修复着被打碎了的骨骼和内脏。
  荼雁窝在师尊怀里,暖暖和和,身上的疼痛让荼雁忍不住嘤咛一声,紧紧回抱住荼萤,生怕荼萤抛下自己走了。
  “我的雁儿…”荼萤感觉到荼雁的依赖,心里更疼,抱着荼雁好生哄着,“师父不好,都怪师父,不该留你自己在家,师父也是气糊涂了,怎么能为个丫头罚你跪啊…”
  看着荼雁一身伤了筋骨的血痕,荼萤心疼得不行,这么多年了,不管荼雁犯什么错,也不过是骂几句罚个跪而已,荼萤自己都不舍得下手打,竟被几个凡人捆起来打得差点没了命。
  荼萤肠子都悔青了,轻轻摩挲着荼雁的额头,时不时亲亲看看发烧了没有。
  荼雁的内伤被源源不断灌进体内的阴气恢复,精神稍微好了些,疲惫地睁开眼,喘着气道,“师尊别急了,我没事。”
  荼雁轻轻扯住荼萤衣袖,小声乞求,“师尊…求求你了,你娶了金瑾儿,也别忘了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娶亲的事,荼萤鼻子一酸,握住荼雁的手,“不娶了不娶了,以后陪我雁儿过,好不?”
  荼雁小口捯着气,借着自己一身伤得寸进尺,弱弱地说,“师尊…我爱你,喜欢你,你娶我行吗?”
  荼萤握着荼雁的手一僵,下意识松了些劲儿。
  荼雁却以为师尊是生气了,觉得自己龌龊,师徒十年竟然存了这种不干不净觊觎师尊的想法。
  荼雁慢慢松开攥着荼萤衣袖的手,面无表情,脸上两行热泪遏制不住地滑下来。
  荼萤愣了半晌,叹了口气,“唉。”
  荼雁心里一颤,闭上眼,知道话已至此,十年情分,到此算是尽了。
  逐出家门?还是永不相认?
  荼萤却俯身抱起荼雁贴在自己胸前,轻声道,“宝宝你早说不就行了,师父能因为这事怪你么。”
  荼雁身子猛然一震,睁开眼睛呆呆望着荼萤,脑海里就剩两个字: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正愣着,荼萤俯身吻在荼雁唇上,蜻蜓点水般抬起来,口中说出掷地有声的一个字,
  “娶。”
  ————
  一个月后。
  夜里,荼萤正翻着账本,偶尔走一会儿神儿,想着帝君到现在都没找自己麻烦,看来是地敏君帮自己把事情压下来了。
  敏君虽然是个女孩,办事却一等一的利落,把荼家大院里的人全换了魂儿,原来的魂带到了地府,换了一批等着投胎的魂上来。
  荼家大院还是那个荼家大院,碍眼的人却没了。
  有点麻烦的是,潮海的眼线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没能拦住报信的人,还是惊动了官府。
  私通地府是大罪,官府派下人来查。
  景蝉办事也利索,知道自己惹了大祸,上赶着帮荼萤处理烂摊子,荼萤其实不想再让景蝉掺和了,景蝉这个人,看着温柔懒散,其实一顶一的心狠手辣。
  几天前从枯井里看见了荼灵玉的尸身,周边又留下了一件赤金纹黑袍,还有其他几件证据,件件都指向荼灵玉,荼灵玉就这么把罪给顶了。
  养了一个月,因为有荼萤的照顾,荼雁已经能行走自如,应该也没落下病根。
  晚上,荼雁如往常一般练完武,洗了澡回来,见荼萤在看账本,便悄悄走过去,双手环住荼萤的脖颈,亲昵地蹭蹭荼萤的脸,发梢上滴下来水滴,渗进荼萤衣服里。
  “去去去,把账本都弄湿了。”
  荼雁不依不饶,继续蹭荼萤的脸,“师尊歇息吧,明天我帮您查账。”
  荼萤哼了一声,“哪舍得使唤你啊,身子好利索再说。”
  荼雁晃着荼萤的肩膀,“哎呀我好了师尊。”
  “啧,你这小孩。”荼萤被晃烦了,猛然回过身把荼雁横抱起来,鼻尖对鼻尖地威胁,“你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荼雁嘻嘻一笑,荼萤没办法,只得抱着人往床边走,两人一起躺下去。
  荼雁趴在荼萤身上,捧着荼萤的脸,认真问,“师尊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地府的事?”
  荼萤的脸色立刻严肃了不少。
  荼雁装作没看到,继续道,“还是说要继续瞒着我,等我老了死了以后您再收别人当徒弟?”
  这话真是戳到荼萤心窝里。
  “我宝儿怎么说话呢。”荼萤坐起来,叹了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我本是阎王使魔,不过是被流放人间了而已。”
  荼雁眨眨眼,“那蝉师叔呢?”
  荼萤眼神黯然,“他…比我命苦,不过是阎王养的一把刀,天生就是养来杀人用的,你看他平时懒洋洋的没个正形,其实不是那样。”
  看着荼雁垂着眼有点难过,荼萤笑笑,安慰地摸摸荼雁的头,“哪就轮得上你操心了?睡吧睡吧,明天帮我对账。”
  半夜,荼萤正睡着,渐渐感觉哪里不太对,湿湿的。
  荼萤惊醒,借着微弱烛光,掀开被子,发现荼雁正伏在自己腿间,以口舌侍弄自己下身挺立的阳物。
  “雁儿!”荼萤一时僵着,身下一阵一阵涌来快感,瞪大眼睛看着荼雁跪伏着,那张柔润小嘴吃力地吞吐,偶尔吞深了还把自己弄得咳嗽。
  “雁儿,雁儿。”荼萤赶紧起身扶住荼雁,“你何必呢,我也不至于委屈你侍候啊…”
  在荼萤眼里,一个男人甘心在另一人身下已经是屈辱,再加上口侍,更是羞耻之事,这么多天来,荼萤虽与荼雁更加亲近,却从没想过要自己的心肝宝贝委身侍候自己性事。
  荼萤抱起荼雁,不让他再舔弄,“好了宝儿,不用这样,师父说陪着你就一定陪着你,你别怕,也别想太多。”
  荼雁眼眶微红,“可我见师尊这些天硬了好多次…”
  被荼雁直接说出来,荼萤老脸一红。
  确实,入春有点燥得慌,荼萤从来不自渎,有时候也真的觉得不大舒服,只能冲点凉水强忍着那股火儿过去。
  荼雁见荼萤犹豫,咬咬牙,转过身,解开里衣的衣带。
  衣料顺着肩膀滑下,露出线条紧致修长的身子,紧接着,荼雁俯身伏在床榻上,反过手来用两指朝两边拉开后穴。
  粉嫩的穴口对着荼萤一张一合,自律如荼萤,此时也要把持不住了,更何况下身还残留着荼雁口中柔软的触感,此时已经硬的发疼。
  荼雁忍着掰开穴口的不适,软声道,“师尊疼疼我吧。”
  荼萤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腹似乎烧出了一团火,被荼雁软软的声音一勾,彻底沦陷。
  荼萤咬咬牙,“这是你自找的。”
  说罢,一把拿过桌角放着的春天防手指皲裂的玉脂膏,拿手指挖了一大块,涂进那个一张一合的小嘴里,紧接着,扶着自己胀痛不堪的阳物,对准那个小口,狠狠艹进去。
  “呜呜…痛…师尊轻点…”荼雁闷哼一声,两腿瞬间支撑不住,两腿之间硬硬的小嫩芽痛的软了下去。
  荼萤控制不住地顶弄,喘着粗气在荼雁耳边逼问,“说,谁教你的这些?勾引我?你知道这有多恶劣吗?”
  荼雁不说话,痛得哼哼,可怜巴巴地扭头看荼萤,平时一装可怜就能让师尊心软,今天却迎来师尊一阵大力的顶撞,在体内一个幽深的花心处狠狠研磨。
  “别…师尊…别干了!我不行了…”荼雁实在承受不住,软声求饶,身子软成一滩水。
  “叫你小子天天不学好,今天就让你长记性。”荼萤又狠狠操弄了一阵,直到荼雁颤抖着身子,身下的小嫩芽再也滴不出白液以后,把一股热流注进了这骨子里又骚又浪的小身子里。
  第二天清晨,荼萤醒来,看着满床狼藉,还有捂着自己小屁屁皱着眉睡得别扭的小雁儿。
  荼萤愣了一会儿,扇了自己一巴掌。
  “荼萤,你真是个畜生。”
  ——————
  七夕,瑶璧馆赌石会。
  瑶璧生身子不好,熙川生替叔叔出面主持,瑶璧馆拿到一批红雪场的毛料,品相都不错,其中就有二当家炫耀好久的那块底价十万两的毛料。
  赌石会热闹着,见荼五爷带着小五爷来了,纷纷恭敬招呼。
  荼萤也是见荼雁待着太闷了,便带出来玩玩,正好这孩子也喜欢玩玉,荼萤便赏了熙川生这个光。
  荼萤摆摆手回了礼,带着荼雁四处逛了逛。
  荼雁忽然捡起一块拳头大的毛料,仔细把玩,还自言自语着道,“书上说的是一套,到赌石场上就又是一套了,师尊,你说这块里面能见绿吗?”
  荼萤有心考荼雁,便问,“你说呢。”
  荼雁想了想,“我猜能。”
  荼萤哭笑不得,“教你十年,你就学会猜?”
  荼雁笑起来,“哈哈哈怪我学艺不精。”
  荼萤当即朝熙川生招招手,“把这块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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