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 作者:终极白痴【完结】(9)

2019-05-10  作者|标签:终极白痴


  “嗯。”赵盈目的达到了,知道不能再闹,揉揉眼睛,道:“那……后面的玉要不要拿出来?很不舒服。”
  “再放一刻钟,对你有好处,以后你就不怕疼了。”
  赵盈见皇上没生气,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打着哈欠缓缓闭上眼。
  他玩了一天,确实累了。
  皇上拜倒在赵盈的哭功下,憋屈一夜。
  第二日,赵顺无精打采地从皇城出发,带领赈灾人员前往江陵。
  赵盈还是老样子,嘻嘻哈哈,仿佛昨天发生的事情都不存在。
  夜里赵宣还是让赵盈c-h-a上一截暖玉,够了时辰便拔出来按着人猛cao了一顿。
  那夜赵盈并没有那么难熬,甚至从中体验到一些乐趣。难道真是暖玉起到了作用?
  赵宣似乎突然之间学会了什么技巧,不再是猛冲直撞,而是非常规律地刺激赵盈的敏感点。
  赵盈有时会像小猫叫一样细细呻吟,更加激起了赵宣野兽般的欲望。
  但是这一切不仅没有让赵盈好受,还让他焦虑不已,害怕真正沉入背德的深渊。
  赵盈一日比一日焦躁,小太监给他洗头发时弄掉了不少青丝,吓得连滚带爬地请罪。
  “你何罪之有?”赵盈茫然问。
  小太监抖着声音解释,赵盈挥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继续吧。”
  小太监颤颤巍巍地起身,安下心来。心想:王爷不是传闻里那般呆傻,为何大家谈起舒王时具是一脸可惜与同情?
  清洗过后,赵宣带着他去参加宫宴。
  宫宴闲杂人等较多,皇帝恐赵盈耐不住寂寞跑出来被人骗了,必须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皇后大半月没见赵盈,当下拉着他到一旁说体己话。
  见赵盈神情恍惚,可爱的眉头皱成一团,便知是怎么了。
  她与赵盈认识这么多年,倒是比皇上更亲近些。宫宴散后,找了理由随赵盈去承明殿。
  又哄着人睡了,才对皇帝道:“臣妾本不该多嘴,只是见怀荣精神头不好,才斗胆请求皇上放怀荣回府住些时日。”
  赵宣道:“说话少绕弯,你那一套别放朕身上。”
  皇后笑:“那臣妾便直说了,皇上对怀荣的心思臣妾猜到几分。臣妾没资格说什么,但是怀荣还小,病好后手臂使不上力提不起剑,消沉了许多,又被皇上拘了两年,再如此下去,怀荣恐怕会失了精气,皇上您也知道怀荣以前是多么意气风发,他一直是先帝最疼爱的小皇子。”
  赵宣道:“朕都知道,但朕放不开他,让他离开朕,朕受不了。”


第05章
  六月初y-in雨阵阵,接连下了五天,断断续续,天总也不放晴。
  赵盈醒来时,身边人已经没了踪影。殿内y-in暗,从窗外透进点点天光,同样y-in沉沉的。
  昨夜雨连下了几个时辰,他累极了,却睡不着觉。
  雨打窗檐的声音清晰地穿透大殿,扰乱他微弱的神经。
  他翻来覆去,感觉有人抓着他的腿,躺着睡不舒服,侧着睡也不舒服。
  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他记不清楚,好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娘亲吗?
  还是哥哥?
  赵盈刚翻了个身,就听见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来人轻脚走近,恭敬道:“殿下,您醒了,该用膳了。”
  他讨厌这种无孔不入的监视!
  赵盈愤愤坐起来,看着正在点灯的赵福,道:“小福子,你许久未称过我殿下了。”
  赵福连忙告罪:“是奴婢该死。”
  赵盈道:“该死什么!第一次见面时你可对我很无礼,也没见你道歉,怎么如今这般小心翼翼,我倒是喜欢你叫我殿下。”
  赵福笑道:“那奴婢私下里称您为殿下如何?”
  赵盈知他对皇上忠诚,但也对自己真诚实意,只是到底不是真正的主子,有什么事定会先帮着那人。
  赵盈坦然一笑:“只要还有人记得我是父皇的儿子就好,父皇虽然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对我却是掏心掏肺的好。人人都道我是傻了吧唧的舒王,却无人记起父皇引以为豪的小九。”
  父皇他……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后宫百花争奇斗艳,他偏偏只爱那一朵。这个浪漫故事民间传颂,无人知道那朵花是从别处强折来的。
  娘亲从来没笑过……
  赵盈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时不时拿出来瞅瞅,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娘亲,希望那时候能见到她的笑容,一定很美。
  赵福道:“殿下聪慧,皇上是清楚的。”
  赵盈眼眸顿时暗了下来,他是很清楚,却选择将他藏起来亵玩。
  “吃饭吧,饿了。”
  “是,奴婢这就去传膳。”
  近期朝务繁忙,又是祭祀先祖的日子,再过一月便是每两年一次的祭祀大典。赵宣每日在勤政殿听大臣述职,批奏折,到夜里回来,往往刚洗漱完毕,赵盈便睡熟了,打着细细的呼呼。
  赵宣亲了几下就抱着人睡了,无闲话。
  故他收到赵盈给他的纸伞时,赵宣满心满足与欣慰。
  纸伞是由上好的宣纸做成,每扇伞面由十张剪裁的宣纸组合成花鸟与虫鱼,无一处着墨,却无一处不显出画面的精致与繁复。
  如此装饰用的纸伞需要一双巧手和无与伦比的细心。
  这把伞是赵盈三年前做的,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这么多矛盾。
  做好六扇伞面,打磨好伞骨,还差两面的情况下,赵盈中毒了。
  昏迷数月,醒来后又忙着装傻,便将做伞的事搁置了。
  赵宣放他在宫内行走的数月内,他数次回到当初做皇子时的居所,翻出这把半成新的伞,继续做完剩下的两面。
  当初用来做伞的特制宣纸还剩了些,足够完成昔年的旧物。
  赵宣收到时,情不自禁地打开来,撑在两人头顶:“当年父皇罚朕跪在勤政殿外,正是小雨,来来往往的大臣甚至兄弟没有一人驻足,朕整整淋了四个时辰的雨,全身都s-hi透,只有你,刚从宫外回来便拿伞帮朕遮雨,去父皇面前求情。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为何如今却将朕向外推?
  赵盈看着头顶的纸伞,是他亲手做的,在他心里,这把伞没有任何含义,只是想送就送了。他没有接皇帝的话,反而道:“只是装饰,不能真的遮雨。”
  赵盈说完便有些黯然神伤,他就像这把伞,是个装饰品,喜欢就摆着,不喜欢大概要撕碎了才算完。不能替大周遮风挡雨,也不能如话本里的侠士一般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他最大的用处也只有画些画,写几页字,念几首伤春悲秋的酸诗,娱乐皇帝而已。
  赵宣道:“你做的东西即使毫无用处,朕也会拿它当宝贝一样捧着护着。”
  赵盈被情难自抑的皇帝单手抱住,皇帝在他耳边厮磨:“盈儿,你要把朕的心都掏去。你何时才能懂朕的情意,不整日想着逃走。”
  等盈儿不是皇兄的所有物时。
  赵盈低头默默问:“皇兄,如果当年我没有向父皇求情,并举荐你做太子,你也有办法得到现在这个位子吧。”
  赵宣怔了怔,然后正色道:“是,坐不到这个位子,朕便得不到你。”
  皇兄,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抓在手中,你的运筹帷幄是盈儿最讨厌的。
  赵盈淡淡道:“我知道了,皇兄,你不必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你是天生的王者,注定要坐在龙椅上。小时候,父皇常常跟我说要做个好君王,父皇巩固的江山足够让我成为守成之主,但我看着高高台上的龙椅,只觉得恐惧,坐在上面的人一个个变成了妖怪。”
  “盈儿,你想的太多。”
  “不是的,不是的!”赵盈突然叫出来,捂着耳朵,眼中蓄满了泪水:“是你逼我的!你像父皇一样逼我!我快疯了!别吃掉我好不好!皇兄,求求你!”
  赵盈两只手紧紧抓着赵宣的衣袖,哀求望向他。
  皇帝心疼看着他的盈儿,道:“盈儿,冷静点,你亲口说过要永远陪着朕,现在是要朕放你走?”
  赵盈愣愣看着他,突然一把抱住,纸伞被冲的掉在地上,“我是喜欢你,皇兄既强大又温柔,盈儿超喜欢的,可那太徒劳太无力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平等,无论我怎么装傻怎么忽视都说服不了自己。从一开始,你就喜欢强迫我,我的意见你全都当作耳边风,我要做什么全都要向你请示,我不是狗啊,皇兄。”
  赵盈的喜欢是不加掩饰的,比如他帮赵宣求情,比如他把皇位拱手让他,再比如他今日送的这把伞。
  真心的付出却换来绝望的禁锢,赵盈小心翼翼揣着那颗懵懂的心不敢拿出来让人观看,却被赵宣闯进来踩的粉碎。
  “对不起盈儿,对不起……”赵宣紧紧抱着颤抖的赵盈,深情亲吻他细白的脖颈。“朕会对你好的,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朕不会再管着你,别离开朕好吗?”
  无力感袭上心头,赵盈耷拉下肩膀,静静靠在赵宣的怀抱里,俯视着掉落在地上的纸伞。
  是该散了……
  否则两个人都痛苦。
  皇帝哄着赵盈睡着,用食指擦他眼睫上的点点泪珠。
  他淡淡看着很快睡熟的赵盈,掀开他身上薄薄的衣料,露出莹白细润的小肚子,抚摸片刻,爱不释手。
  又伸手轻轻揉捏他侧脖子上的小r_ou_,俯下身子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方替他盖好小被子。
  到外殿唤来赵福,叮嘱道:“这几日他情绪不稳定,多顾着点。还有,以往那些规矩都撤了吧,他意见大,怕因此动气伤身。安神香也少用,一切还是以他的情绪为准。”
  赵福一一应下,问道:“皇上,王爷这毒只能如此了吗?”
  赵宣道:“还能怎样?难道真的要朕把怀荣给他们吗?朕早晚把那伙余孽一锅端了!太无法无天!”
  赵福又道:“王爷昨日又去醉春阁坐了会儿,同那戏子聊了好一段时间。”
  赵宣默了片刻,挥挥手:“随他去吧,朕答应不再束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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