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侧,容卿睡睡 作者:麻油妖子【完结】(26)

2019-05-10  作者|标签:麻油妖子

他内心实则想以品x_ing不端参宋琅一本,在宋琅实实坐在九龙座上之前,就还有机会扯他下马。

扪心而论,宋瑞就是心中极有不甘而已,不想看宋琅顺顺利利的当着太子,然后当上皇帝,一辈子给他压在头顶上。

人急则无智,清川王听从了宋瑞的建议。

于是乎,他们趁宋琅离开京城,去视察卫城守军时,宋瑞领着清川王和清川郡主入宫,前往御书房求见皇帝,让传召太监说是家务私事,与太子有关。

宋瑞想,京城至卫城之间来回十天路途,快马加鞭也要三r.ì,只要在宋琅回京前的这几r.ì,让老皇帝答应赐婚,或者让老皇帝对宋琅的印象变差,事情大致就成了。

既然与太子有关,老皇帝当然应允召见。

说实在话,清川王对是否来讨公道游移不定,可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今天要上吊,明天要投井,搞得整个王府j-i飞狗跳,而且不仅拿出刻着“琅”字的玉珮,说是宋琅给她的定情信物,还找来一个行宫黄门侍人为她作证,指证历历,信誓旦旦。

他晓得她一心想嫁给宋琅,可能用了不好看的手段与他成就好事,再加上宋瑞的撺掇,心想终归是皇室血脉,皇帝必然不会坐视不理,假使传扬出去,天家颜面无光。

清川郡王见父亲神情动摇,再苦苦哀求说,如果女儿如愿嫁给太子殿下,既成全女儿心愿,亦是带喜入门,一举两得。

她恋慕宋琅许久,想做他的皇子妃,如今宋琅贵为太子,那么她就是太子妃,是大绍未来的皇后,想得都魔怔了,当时头脑一热冲口说是宋琅的,有时都生出怀的就宋琅的种的错觉,自欺又欺人。

清川王让女儿弄得焦头烂额,关心则乱,糊里糊涂给宋瑞带着父女俩闹到皇帝面前了。

三人进入御书房恭揖施礼,清川王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清川郡主抢先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哀凄求道:“求皇上为臣女为主。”

“哦,要朕做什么主,说来听听。”

“臣女……臣女……怀了太子殿下的骨r_ou_!”

御书房瞬间陷入死寂。

老皇帝肃容不语,无人敢出声,个个噤若寒蝉,心惊胆战。

清川王登时后悔走这一遭,冒冒然的唐突了皇帝,御前失仪可是要命的事。

老皇帝喜怒难辨,众人卑恭垂首,惴惴不安的等待他开口,莫敢直视圣颜。

约莫半刻,老皇帝缓缓出声道:“既然事关太子,那么等太子回来再议,石总管,你去请太子回来。”

意即要让清川郡主和宋琅当面对质,而非只听清川郡主的一面之辞。

“老奴遵旨。”石公公领旨而去。

“你们先回吧,等太子回来再说。”

“皇上,臣女……”

清川王连忙拉起还想说话女儿,向皇帝揖礼告退。

“父皇,儿臣已查过,清川郡主那r.ì确实在行宫中过的夜。”宋瑞禀报道。“隔r.ì清晨,不少宫人侍卫看见她从太子夜宿的偏殿出来。”

“你倒是有心先查了。”

“恕儿臣自作主张,事关太子殿下与皇裔,儿臣不敢轻忽大意,只愿能替父皇分忧,望父皇原谅。”

老皇帝不置可否,圣心难测。

在宋琅回京面圣之前,清川王屡屡求见皇帝,均拒于门外,他愈想愈觉事有蹊跷,多次逼问女儿,她坚持就是宋琅的种。

至于宋瑞,他本想趁隙挑拨老皇帝和宋琅,无奈老皇帝不爱提这件事,他察观圣颜不豫,不敢再多嘴了,以免先惹老皇帝不高兴。

反正到时就算不是宋琅造的孽,他也可将责任推卸给清川王父女,说事关皇室血脉不敢推诿,才不慎为他们父女所蒙蔽。

不管如何,能让宋琅不爽,他就觉得很爽。

33

宋琅一得到石公公的口谕,立刻快马加鞭的策马回京,心忖此事拖迟不得,胎儿愈大,愈易节外生枝,小事滚成大事。

六r.ì后早晨,宋琅回到京城,派人通报老皇帝,再入东宫洗沐整衣,不急着主动面圣,先小睡补眠一会儿,待在东宫中等待传唤。

当r.ì下午,老皇帝将清川王和清川郡主召进宫来,宋瑞当然会来凑一脚。

清川郡主重使老招,柔弱哀凄的跪在地上,未改说辞,并呈上玉珮为证,乞求皇帝为她做主。

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回头路可走,不能改口说不是宋琅的,否则先前所言即是诬搆。

老皇帝表情深沉,不发一语,俯视跪在地上的清川郡主,并未因为她说怀了宋琅的孩子而叫她起来,让她跪在那里等宋琅前来。

清川王心疼女儿,现在她的身子不比平时,虽正值仲夏,但汉白玉石又冷又硬,凉气浸身,怎生好受。

“皇上,小女身子重,臣斗胆请求皇上怜悯,圣恩赐座。”清川王深揖央求道。

老皇帝凛然问道:“清川王,你可知诬陷太子是何罪?”

“臣惶恐!”清川王惊惶不已。

清川郡主刹那面无血色,慌急说道:

“皇上,臣女腹中孩儿确实是太子殿下的,三个月之前于甘泉行宫游猎时有的。”

“是吗?”老皇帝无动于衷。“那么等太子说明清楚,朕自会定夺。”

很明显的,老皇帝不相信她的话。

他年迈但不昏庸。

要说天底下最了解宋琅的人有两个。

一个是贺容玖,一个则是老皇帝。

甚至比贺容玖更了解他。

清川王益发惶惶不安,心想如果宋琅不承认怎么办?该继续闹吗?闹到皇帝答应赐婚为止?

未几,宋琅奉召前来,他先拜谒皇帝,再接受其他人向他施礼。

他是东宫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老皇帝遣石公公亲自去传召,便是要石公公告知清川郡主来告御状,宋琅心中冷笑,来龙去脉一猜即知,他连她半根毛都没碰过,不知怀了何人野种,企图赖在他身上,她若非疯了,便是有人教唆。

“启禀父皇,清川郡主所怀非是儿臣骨血,儿臣未曾与郡主有任何逾礼之举,请父皇明查。”宋琅不慌不忙的澄清。

“太子殿下,您敢做不敢当吗?”清川郡主忿恨喊道。

“本宫未做之事,何必当之?”宋琅冷冷一笑。“郡主金枝玉叶何苦自我作贱,再诬赖于本宫,那r.ì本宫与贺容玖贺将军同宿,如何让妳有孕。”

“你明明是与我同宿,有行宫黄门侍人可为证!”

皇上问:“哦,人带来了吗?”

清川王作揖回道:“回皇上,带来了。”

“带上来。”

俄而,一名黄门侍人被半拖半拉进来,抖如筛糠的伏跪叩首,这阵仗令他惊恐万状,怕得魂不附体,一句跪圣的话都抖得说不出来。

“启禀皇上,那r.ì正是他在偏殿为太子守门,他可为臣女作证。”清川郡主言之凿凿。

石公公代皇帝审问:“你可看见了太子与郡主一同夜宿?”

那守门太监哆哆嗦嗦的回答:“奴、奴才确实看见……清川郡主在殿下的寝殿中……直到隔r.ì早晨才出来……”

“太子殿下那夜也在殿中?”

“奴才……奴才……不清楚……”

“启禀皇上,这厮是守门奴才,却没看清何人宿于殿中,要眼睛何用,不如挖了吧。”石公公说。

“皇上饶命!”守门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把一颗头磕得捣蒜似地飞快道:“奴才那r.ì确实看到郡主进入太子寝殿,在里头过了一夜,也确实有一男子同宿,可奴才不知那男子是不是太子殿下,奴才句句实言,绝不敢说谎!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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