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之死 作者:松上盐【完结】(39)

2019-05-06  作者|标签:松上盐 灵异神怪

  但是,人要往前看。

  于是周栎干脆利落地打开了抽屉,翻腾了半天,拿出一盒避孕套,还光明正大地递了过去:“这个我有。”

  “你……”沈云檀也翻江倒海地想了一堆东西,中心思想就是,如果他们有了r_ou_体关系,万一周栎恢复了那天的记忆可怎么办?他会不会后悔?

  事到如今,他也品出些悔恨的味道,山神又怎么样呢?他本来可以慢慢地进行自己的计划,时间一长,他在周栎就不是山神了,敬畏的心思迟早会转化为别的东西,何必劳神伤心地抹掉那段记忆呢?

  周栎觉得他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有一次天猫超市抽到了一分钱换购的避孕套,我觉得买回来吹气球也挺好的,虽然后来没下得去口。”

  屋子里藏了一圈暖光灯带,沈云檀抬头看他,平时白白净净的一张脸被照出了几分□□,睡衣领口也不系好,锁骨处的沟壑打了一片y-in影,勾得人心痒。

  他顿时什么也不想了,行李箱推到了旁边,什么狗屁失忆也扔得远远的,饿狼扑食似的上前,抱紧了,这个人就是他的了。

  周栎手里还拈了一片刚拆盒的避孕套,他腰间一紧,气息就急促了起来,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没酒也照样醉。

  及至两人磕磕绊绊地抱成一团叠在床上,周栎忽然有了几分困惑:怎么我躺下面了呢?

  当然了,以前他们也没谈论过这件事,不过,既然事到临头,是不是应该委婉地提一下?周栎不动声色地吻了上去,嘴唇贴了嘴唇,手上腰上也跟着使力,企图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歌到底是没唱起来,沈云檀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整个人沉得跟铁块似的,双腿绞着双腿,下盘挣脱不了,周栎索x_ing弃了疗,含泪安慰自己:位置这种事情,他不是很在乎。

第37章 上车

  还没等周栎找好姿势,身上已经寸缕不留,他就纳闷了,这人平时谦恭礼让地跟个君子似的,关键时刻手脚麻利得堪比有色电影。

  “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沈云檀逆着光,表情却也看得分明,唇边保持着有礼有节的微笑,眼里却藏满了渴求,半趴半伏在他身上动作,自上而下揉搓得周栎浑身舒坦,细枝末梢里还冒出几缕因欲求不满而产生的麻痒。

  “你……你……”你了半天,周栎又是气恼又是羞惭,干脆闭上了嘴。

  空调早被有心之人调高了温度,做这档子事,少不了出一身汗,别再吹感冒了。

  没人起来关灯,也许是忘了,也许是默许,周栎的后脑勺不自觉地滑下了枕头,陷入一团刚刚扯乱的软和薄被里。

  沈云檀的手指流连忘返于这人的腰肢,沿着尾椎骨往下摸索,到地方了还做足姿态,三过门而不入,周栎嫌他磨蹭,咝了一声:“你行不行了?不行换我来!”

  人们大都经不住激将法,山神莫不如是。

  周栎话音刚落,脸色就难看起来,整个身体僵住不动,喘了几口气,抬手捂住了双眼:“我觉得不对……”

  凡事一旦开了头,往后心底便有了数,沈云檀扒拉开他的手,冲着残余泪痕的眼角吻了上去,一下,又一下,柚子味的皂香干净得不行,害他瞬间乱了章法,循序渐进也顾不上了,不费力气地叩开两扇齿门,与此同时,他的罪恶抵在门前,用力压了上去。

  周栎一下子大睁了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沈云檀,随即后知后觉地一边哽咽一边扭动身体,企图抗拒身下奇怪的感受。

  甫一入港,沈云檀身不由己地动作,他像只寻着蜜的蜂,又像是盘在金银堆上的龙,只觉得平生已无憾。

  情之所至,周栎鼻端又嗅到一股檀木扇的气息,跟之前的不大相似,也可能只是更浓了,他呼吸急促,腰腹酸软,却也不忘调侃:“云檀,你可真好闻啊。”

  第二天,周栎先睁了眼,目光散乱地看着头顶木板,腿间有种不可言喻的酸痛,连带着大腿肌r_ou_也难以用力,整具身体跟连夜爬了趟山似的,他细细一琢磨,不对啊,他也没怎么出力气,怎么颓成这副模样了?

  他推了推旁边看起来一脸餍足的沈云檀,其实罪魁祸首本人也累得不轻,但他主要是忍的。

  忍字头上悬着刀,可不正是这样吗?一晚上他不断地忍耐,生怕过了度让人难受,结果自己也落得全身疲惫,半夜三更两个人偷j-i摸狗似的相互扶持冲了个澡,周栎还强撑着写了张隔音符,浴室门上一贴,隔断了哗哗水声,免得受人瞻仰。

  沈云檀头一次睡得天昏地暗,心里没装闹钟,及至感觉有人的体温触碰时,他一把抱了上去,梦里的周栎跟他渐行渐远,一声招呼都不打,他只能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于茫茫远路。

  “云檀?”周栎见他越抱越紧,象征x_ing地挣扎了一下,嘴上还是不消停:“哎?这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睡得真不老实。”

  沈云檀醒了也只当没醒,眼睛一闭,那就任我施为了,不但抱了,还颇有再进一步的势头,所幸周栎头脑清醒了些,捏住他的鼻子说:“云檀啊云檀,你这个人吧,占了老子的便宜还一副委屈样,快睁开眼!”

  沈云檀装死特别有一套,鼻子里哼了几声全当没听到,手臂越收越紧,腿也缠了上来,一个不小心就碰到周栎的要害处。

  “啧——”这下周栎明白过来了,一唱三叹地叫了声疼。

  沈云檀连忙放开人,眼睛也睁开了,全无睡意朦胧之相,关切地慰问:“是不是伤到了?”

  果然是装的,周栎狠狠一咬牙,决定发挥一下自己的影帝潜能,埋头捂着□□不断地抽气。

  周栎其实也没那么疼,就是心里过不去,非得争一争上下不可,力气上比不过,靠哄的骗的也一样,他攥着自己的命根子,一脸悲痛:“完了,它好像要废了……”

  沈云檀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就那么一压,不至于吧?但他也不敢心存侥幸,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叫医生?”

  当然不行,露馅不说,那也太丢人了,周栎紧皱着眉头,抽着气说:“不,它可能是觉得自己荒废了,在闹罢工。”

  沈云檀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那怎么办?”

  “下次换我来,让它使一次劲儿说不定就好了。”周栎的算盘打得响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目的。

  沈云檀是个有所不为的君子,比如不说谎,所以他一直沉默,固执地抱住周栎,出了汗也不动弹。

  周栎正想问他有没有听过默认这个词,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程文哲牌报时器响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都八点了!夜夜笙歌不早朝吗?听说等会儿有趟十点的高铁要赶?”

  “十点零七分。”周栎淡定地回了一句,揪了张s-hi巾擦脸,几下穿好了衣服,力证自己的清白,“多一分、一秒都不能算十点!”

  “行吧,自己有点数。”程文哲懒得争执,圾着双硬底拖鞋叭嗒叭嗒地走远了。

  周栎松了口气,又注意到一个新的问题,一时半会儿下半身还真没法正常行走,大咧咧地出门肯定会被看出猫腻,他打了个哈欠,决定再捍卫一下自己的尊严:“我屁股疼,不想下去吃饭。”

  “那你洗漱怎么办?”沈云檀一眼看出了他的毛病,无可奈何地问。

  “我用这个。”周栎仰头灌了口隔夜的矿泉水,又一脸得意地抽了张s-hi巾递了过去:“这东西擦脸方便得很,来,欢迎试用。”

  懒人真是能推进科技发展,沈云檀吸了口气,拒绝了那张s-hi巾:“那你不上厕所了?”

  尿意有时说来就来,周栎这下可犯了难,直溜溜地盯着桌子上的矿泉水瓶。

  沈云檀忍无可忍,硬生生将人拖进了洗手间。

  茶馆照常开门迎客,但北方没有吃早茶的习俗,陈衡也没打算将茶馆扩张成饭馆,所以尽管大门敞开,客人也大都过门不入,最多打包一份带走,陈衡瞪了一眼大门口收拾妥当的两个人,拿着扫把走了过去:“一边去,别挡了我生意。”

  小布慢悠悠地背着一个精灵球硬壳包走了出来,透明圆罩里一只硕大的兔子在探头探脑。

  “……怎么回事?”周栎绕着这团白毛动物转了一圈,眼珠一转,对了,好像陈愿一直想要个这种包来着,可惜她用不成了。

  周栎让小布伸开双臂,将精灵球硬壳包扒下来:“出门怎么能背这种包呢?万一被拒载怎么办?人家都是想方设法藏动物,你这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接着又指挥道:“去,把我的黄包拿过来,幸亏上次用还没洗,不然出去一趟又脏了。”

  陈愿抿了抿她的兔子牙,从包里跳了出来,轻轻巧巧在擦干净的楸木桌子上蹲好。

  “是您老啊,不是躺我家楼下睡大觉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周栎岔开腿往椅子里一坐,就差叼根粗烟管了。

  人来人往,陈愿不好当众成精,一对黄眼睛使劲往陈衡那边瞅。

  无声的呼唤终于有了回应,陈衡笑眯眯地打包了一杯n_ai茶递出去,转身就晴转多云:“你说呢?本来想着把小愿请过来帮几天忙,没想到都是些闲不住的货色,上赶着出门遭罪。”

  陈愿当场呆立,作为闲不住的货色之一,她无理由被列入了扫s_h_è 范围。

  “等等,你自己买票了吗?”周栎将兔子放到桌下,转眼间她就化好形爬了出来,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小姑娘还给发梢烫了卷,趾高气昂地跳到高脚凳子上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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