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凤鸢 作者:十银公子(中)【完结】(20)

2019-05-05  作者|标签:十银公子 爽文 炮灰逆袭

  再次咬了一口大饼,凤鸢慎重的将饼子放回包袱里,背着包袱从屋檐上飞下。

  见到白衣人,街上的行人瞬间跪下来,纷纷朝着凤鸢叩首,嘴里都是恩人菩萨之类。

  即便白衣人只是扔给他们一根银针,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们,凤鸢也不客气,开口就是:“把城内的尸体抬出去,挖个坑烧了。”

  抬出去烧了?他们会不会又被传染?

  看着这些人害怕担忧的目光,凤鸢心中不屑,转身就飞回屋檐。

  爱抬不抬,该说的已经说了,不抬死了活该。

  看着街上犹犹豫的人们,凤鸢将手伸进包袱,还没摸到自己的烧饼,一张满是脓包的脸凑了上来。

  “大夫,我家主子……”病了,想请你到府上一看。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被凤鸢一脚从屋檐上踹了下去。

  “……”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侍卫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家。

  凤鸢看着又要上来的人,眼中一冷,“站住!在下面说。”再上来本尊送你归西。

  “……好。”侍卫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住,“我家主人生病了,请大夫到府上一看。”

  “带路,不许上来。”

  “……”许久,侍卫咬牙切齿的开口,“是。”

  然后他在大街引路,凤鸢在屋顶跳来跳去。

  所以,究竟是有多嫌弃。

  跟着侍卫走到一处府宅,凤鸢扫了一眼破败的像鬼鬼屋似的宅子,心中隐隐有些嫌弃。

  侍卫将白衣人领到大厅,厅边站着整齐的士兵——如果士兵脸上不长着脓包,恐怕会有威慑力一点。

  大厅中央背对院子站着一个玄色长袍男人。

  凤鸢透过纱顶看了一眼那人,心中有些不快,“看病快点。”

  席长风眉头轻蹙,慢慢转过身,看着白衣人冷冷的开口:“纱顶摘了。”

  “我是来看病的。”言下之意——不是来卖相的!

  看着男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凤鸢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门口的士兵立刻拔出长剑拦住白衣人,凤鸢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长袖一挥将拦路人全部甩出去。

  看着凤鸢如此了得的身手,席长风心中一惊,脚尖一点,似风刮过,掠向白衣人。

  并不觉得这种破地方有什么高手的凤鸢,一时失擦,竟被男人得手。

  男人一把扣住白衣人的双手,一手扯下纱顶。

  纱顶被头冠勾着,连带着头冠扯下。

  银丝如雪,冰肌玉骨,眉目如画,俊俏又漂亮。

  席长风一惊,连忙松开白衣人,后退一步,眼中的惊艳都未来得及散去。

  “是小王失礼,还请姑娘恕罪……”

  “!!!”四下的士兵倒吸一口冷死,难以置信的看着话未说完就被一拳打在右眼上的西立王。

  这人疯了吧!竟然敢揍王爷!除了中间二人,其他人都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缩着脖子。

  真硬,手都疼了。

  凤鸢郁悴的收回手,冰冷的眸子直视男人,“眼睛有毛病,该治。”

  “……”眼睛有毛病的席长风脸色变了变,恢复扑克脸,“还请公子替小王诊治。”

  “不尊重医者,不治。”

  白衣人冷哼一声,甩袖就要走。男人刚想开口挽留,凤鸢突然反身一脚,将男人踢出去。

  “忘了告诉你没事别碰我。”

  “……”简直不知所谓!席长风恼怒的从地上爬起来,“给本王抓住他!”

  “找死!”看着围上来的士兵,凤鸢右手食指中指相并,对着一个士兵腰间一勾,挂在士兵腰间的刀便飞到了凤鸢手里。

  握着长刀,凤鸢看着小心翼翼围上来的士兵,他身上凛冽的气势吹的白衣飞扬。

  即便再小心,还是被白衣人半息不到割掉首级。

  只是……

  看着从士兵身体里爬出的白色虫子凤鸢忍不住后退一步,虫子急着寻找寄主,纷纷朝着凤鸢爬来。

  白衣人额头冒出丝丝冷汗,将刀一丢,隔空拍向地面,将虫子拍成r_ou_泥,奈何寄生虫太多,还是逼的白衣人步步后退。

  然后——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原来你怕虫子。”男人扫了一眼地上龟速的白色虫子,扑克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我是嫌它们恶心!”凤鸢回头警告的看了一眼男人。他堂堂上古之神怎么可能怕虫子!都是这该死的原主,要不是当初将冥玺取出体内受到反噬,他怎么可能还受凡人本x_ing影响。

  “不怕?你可以从我怀里出去。”

  “是你挡着我了!”

  白衣人反手一个肘子顶在男人小腹上,将男人顶开,余光扫见煤油灯。将灯中的煤油倒在地上,点上火隔开虫子,看着虫子被烧死,确定它们过不来,凤鸢才放下心。

第四章 :欲救又杀

  外面是团团包围的白色虫子,再向里无路可退。

  凤鸢回头冷冷的睇了席长风一眼,丝毫不见外向后一趟,坐在大厅的主位上,颇为郁闷的掏出大饼慢慢的啃着。

  席长风看着白衣人,目光从纤细白皙的喉咙滑到沾了饼渣的红润双唇。

  “你替本王诊治,本王带你从这里出去。”

  “不治。”凤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侧过身用后脑勺对着男人。

  男人眉毛一挑,长袖一挥,清风刮过。

  白衣人身子一僵,连忙回头,刚才还然的煤油已经被男人用内力震灭。

  “治?还是不治?”席长风平静的看着主座上的白衣人。

  凤鸢面皮僵了僵,但是他向来讨厌别人威胁他,于是脖子一梗,周身冒着寒气,转过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治。”

  见白衣人不依,男人也不急,只是颇为无聊的缓缓开口:“本王看这白色虫子是从尸体里爬出来的,一会儿也会咬破你的肌肤吧,然后钻进你的身体里,接着在你身上长出大脓包。这些虫子是在身体里喝血还是吃r_ou_呢?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吧?他们会在皮肤里活动,透过脓包应该可以看到他们蠕动,企图……”

  凤鸢听到席长风的话心肝都颤了颤。

  只见好看的人儿恼怒的回过头,冷着一张脸看过来,语气里都带着怒气,“治。”

  男人嘴角一扬,上前搂着白衣人的腰,脚尖一点,借着屋里的梁柱从空中飞出大厅。

  凤鸢低头看着地上蠕动的虫子,胃里一阵翻滚,眼中愈发冰冷。

  二人刚刚着地,一根寒光森森的银针顶着男人的脖子,“你知不知道,得罪大夫是极为愚蠢的事。”

  一而再再而三,席长风脸一黑,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好歹他也是堂堂西立王爷,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挑衅过?

  两个冷冰冰的男人僵持的站着院子中,气氛剑拔弩张。

  凤鸢举着银针手都酸了,正在纠结着怎么杀了男人时,男人似有所感,突然开口:“蟑螂!”

  “嗯?”白衣人一愣,手上的银针偏了几分,寻着声音去看席长风。

  一直安安静静的男人却突然撩开脖子上的手,反手一劈。

  没有防备的凤鸢只觉得脖颈一疼,眼前发黑,最后看到的是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紧抿的唇。

  伸手接住白衣人的身体,席长风扬了扬眉,将人打横抱起转身离开。

  凤鸢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屋里,屋里点着烛火,地上都是蜈蚣蟑螂的之类的东西。

  白衣人瞳孔微微一缩,连忙从躺着的地方爬起来,踉跄后退一步——踩死一堆……

  机械的转过头,向地上看去,才发现自己躺的地方被洒了硫磺,又连忙回到硫磺内。

  白衣人微微低着头,看不清情绪,许久之后轻笑一声。

  原主是怕虫子,但是他凤鸢可不怕,而且就算怕虫子也不定是见到虫子就腿软,也许是这样呢?

  内力朝着四面八方涌去,直接震碎关押他的小屋,地上的毒虫全被震成r_ou_渣。

  阳光落在废墟中的白衣人身上,凤鸢不太适应的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狼狈的现场没有愧疚之心,脚下一转运起轻功离开。

  半晌,远处的树下才传来声音,“王爷,人跑了。”

  “让他跑。”男人的眸子深不见底,像两个吞噬灵魂的漩涡。

  “可是王爷……你身上的毒。”

  “不碍事,先让御医压制着,”他想解毒随时都可以,“让人继续投放蛊虫。”

  等这个城池彻底变成死城就是他反水之时!

  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靖州城会闯进一个谪仙般的人儿,差点坏了他的大事。

  男人站在树下,明明收敛着周身气势,却依旧让人觉得压迫。

  凤鸢若是知道一定会惊讶,男人与他被关的地方只有二十米不到的距离,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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