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周墨(np) 作者:桃千岁【完结】(5)

2019-01-24  作者|标签:桃千岁 np 肉文


  “不玩了!”龙肆立即喊出声,嗓子里裹了一大把沙,根本听不清楚到底是在说什么。不过周墨对这回答基本满意,捞起人就扔上了床。
  碍事的裤子一把剥掉,龙肆非常有眼色地用腿缠上了他腰,乖而顺地把那根还没释放的大家伙再缓缓吃了回去。


第18章
  龙肆光溜溜地靠在床头,一条腿轻松攀折过肩,足尖抵着墙摇摇晃晃,韧带拉直了越发显出腿线修长。
  垂落床边的指缝里夹着根烟,他眯眼仰着头,从唇缝里溢出了丝丝缕缕的烟雾和断续哼吟。
  他又射过了一次,这会儿性器半软不硬地垂在小腹上缓慢渗水,劲瘦分明的腹肌上一片狼藉,浊白的精液化开了,满室里气味腥膻而淫欲。他的腿根就这么坦荡无余地打开,彻底暴露出正在被进入的私处,周墨慢悠悠地干着他,红热后庭垂落出半透明汁液,交合声湿泞不堪,细碎又淫荡。
  肛口已然充血殷红,绵软的肉仿佛要合不拢,只能柔顺地含着那根青筋饱绽的阳具,任由进出磨砺。周墨伸手去摸了摸龙肆的脖子,那里有道被勒红了的印,只摸了一下,意态迷离着享受的疯货低下头,伸舌头去舔了舔他手腕上渗血破皮的部位。
  周墨嘶了一声,舌尖虽软,触上去也是疼的。他倒也没避开,因为龙肆掐掉了烟,然后握住了他手腕一下一下在认真地吮吻。
  这姿势缠绵得几乎有点虔诚了,周墨的眉头轻轻一跳,加快了些节奏往那处湿腻的洞里捅。龙肆的鼻腔里漏出了一两声酥麻的哼,舌面刷过已然干涸的血渍,吻出了啧啧的碎音。亲吻中他的上半身略微撑起,腰腹折起了个微妙的弧度。
  软滑肠肉推挤着入侵物,然而下一刻又被尽根捅开,连带着平坦小腹都在有节奏的平顺和微隆,根本就是在提示里头是被撑开到了什么地方。龙肆和周墨的视线都落到了那里,不知是谁的呼吸先开始焦灼。
  蓦然间周墨一声吃痛地吼,被捉住亲吻吮吸的那截手腕挣出来,赫然一个极深的渗血牙印。他随即反手一个响亮耳光甩到了龙肆脸上,龙肆没躲,只是顺势侧头,卸掉了部分力道之后大笑,恶作剧得逞了不能更快活。
  然后他迎来了一通疾风暴雨般的鞭笞,求饶不允,无处可逃,直至本就舒服得有些瘫软的身体基本是要被拆碎,腰和腿抖得不行,嗓眼里彻底失声。
  终于消停之后周墨直接一闭眼搂人睡了一觉,连清理洗漱都没管。
  只是可怜他的生物钟已然根深蒂固,即使头天疲累到爆,第二天照样还是在该起床的那个点睁开了眼睛。周墨没什么表情地望了会儿天花板,起床找了套衣服,顺便把自己收拾干净,抬手扣腕表时又看到了那个可恨的牙印,凝视一秒,大步走回床边,把那个呼呼大睡的家伙翻出去狠狠抽屁股。
  龙肆迷迷糊糊扭动,一线不清不白的体液沿着大腿根淌了出来,只是嗓子哑了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猫仔一样的细弱尖叫。周墨嘴角抽了抽,抬脚就走了,仿佛还听到龙肆叫了他一声什么,懒得搭理。
  刚出门一条消息就进了手机,龙肆告诉他:差点忘了告诉你,陆哥手头事了,估摸三四天后就回你那儿哟。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屏幕一锁直接当做没看见。
  至于后来两三天回公司忙忙碌碌处理了一堆积压公务什么的,跟有人要回来检查功课完全、必须、根本,没有关系。
  直至一周工作日的最后一天,周墨倦怠地抛开了签字笔,身前落地窗外延展出偌大的城市,星河灯火交相辉映,目力所及的世界灿烂而空虚。他合眼捏了捏鼻梁,整个大脑完全放空了之后一时莫名恍惚。
  好在这点倦意一闪而过,他起身拎起外套,拿了车钥匙走人。
  目的地是常去的健身俱乐部,他在那儿有个相熟的私人教练,身负自由搏击冠军头衔,样貌轩昂,胸肌健硕,最可爱的是,天生皮肤白,乳头和屁眼的颜色都浅淡得十分好看。


第19章
  郑武身边围着一群妞儿,难得的是虽然都是网红脸,但仿佛胸和屁股还挺真实。一个个穿着线条贴身的短衣短裤,花枝乱颤地笑着,活泼泼的白兔子们恨不能接二连三地全跳出来。
  周墨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脚步一顿,饶有兴致地隔着十多米看女人堆里的小帅哥。英武长相配上雕塑般身材,往人堆里一站,简直就是个源源不断释放雄性荷尔蒙的活体标杆。
  他只看了几秒钟,那边的郑武就仿佛心电感应般朝这儿转头,阳光而帅气的一张脸上,眼神霎时一亮,周墨看到他跟女会员们含笑说了几句什么,随即从人堆里挤出来。他步子很快,到后来几乎是小跑,往周墨跟前一站莫名有些气喘,声音都低了八度:“您……来啦。”
  周墨微笑着没说话,视线从弹力背心绷紧的结实胸廓往郑武腰腹间走了走,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整整齐齐的八块轮廓。他就这么垂着眼皮略看了看,郑武下意识吸了口气,流畅肌肉线条自上而下微微一收,越发显出了胯是胯腿是腿的利落线条。
  周墨抬头冲小帅哥轻挑了下眉梢,也还是没说话,转身往VIP客户的更衣室走去。身后随即跟上了一个脚步声,他不紧不慢走着,路过会所的工作人员跟他打招呼,周墨笑着点了下头。他听到那人也跟郑武低声说了两句话:“啊小郑,好好照顾周总。”然后那个厚实的嗓子含糊着答:“嗯……会的,会的。”
  进了VIP更衣室之后周墨抬手解扣子准备换衣服,才刚剥开了领上两颗,郑武往他跟前一站,局促道:“我帮您……”周墨看他,郑武喉间明显吞咽了一下,才又开口:“……可以吗……”
  周墨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放下了手,看着郑武微微颤抖的手指攀了上来,认真而虔诚地慢慢解自己衣扣。手指头很粗壮,指甲修剪得倒很整齐干净,因为周墨喜欢干净,所以郑武的个人卫生状况在这些年来做得无比仔细。
  随着衣扣敞开,郑武慢慢蹲下身去,分明更衣室里恒温恒湿,他的鼻尖上却隐隐见了汗,脸颊也莫名泛红。他的手指偶尔触及到周墨袒露胸腹间温暖的皮肤,只是瞬间触碰,周墨都感觉到了指尖的颤抖,直至他蹲下身以后,鼻尖对上了周墨腰间的皮带扣时,连眼睫毛都开始不住翕合,从周墨的角度看下去,仿佛一对容易受惊的蝴蝶,随时像是能飞走。
  从进门至今周墨一个字都没有说过,只是用带点笑意的眼神在缓慢视奸他,从宽阔肩臂到丰隆胸膛,腰身延伸至臀的线条洗练流畅,职业出身打造出来的臀大肌翘得简直天生就适合拿来后入——然而周墨不是很急,他施舍了一只手下去,轻轻抚了下郑武的后脑勺,是个鼓励继续的意思。
  郑武解他皮带扣时花了足足一分钟,中途涨红了脸几次呼吸发紧。周墨耐心十足,只在终于被剥开了裤腰时略微挺了挺胯。
  内裤包裹着的下半身终于暴露在郑武面前,布料之内器官形状清晰分明,他嗓眼里发干,舌根下却泌出了许许多多的津液。
  而周墨直至这时,才说出了见到他以后的第一个字:“舔。”


第20章
  那根带着淡淡腥膻气的性器被捧出来时还是软的,然而郑武却痴迷地深呼吸了一下,用鼻尖去蹭了蹭柔软的冠头,然后才小心翼翼探出舌尖,沿着冠状沟打了个圈,乖顺又认真的开始给周墨口交。
  喂过了谢老师,又经历了龙肆那个疯货之后,周墨这几日对操男人有点无可无不可的意思。不过郑武是他所有床伴里口活儿最好的一个,那点羞涩与健硕的反差萌着实撩人,周墨曾经一边干他一边拨弄着那前头的一大吊东西,笑喘着揶揄他,白长了这么大个模子,这么发骚扭屁股的样子,女人见了沉默,零号见了落泪。
  那时郑武正被干得嗯嗯啊啊前后一起流水,快活得满脸眼泪口水一塌糊涂,断断续续答:不、不白长……用屁股……用屁股才是真的爽,啊啊啊啊要死了——
  想到这儿周墨抬了只脚去轻轻碰了碰郑武的胯间,把小帅哥的松散半蹲缓慢推成了一个标准的深蹲姿势。郑武喷在他耻毛间的呼吸渐渐紧而灼热,因为这姿势实在是很消耗体力,而逐渐膨胀在口腔里的阴茎阻绝了呼吸。
  周墨看着郑武竭力张开了嘴巴,脑袋微微晃动,前后吞吐着自个儿硬起来的那杆大枪,口舌卷吮着非常卖力,额头上清晰可见一行细汗,涔涔直下,亮晶晶地坠在了挺括眉骨间。
  这小子是个多血质的体格,容易激动,也相当敏感。头几次做过之后周墨问他,这么欠操,在体校里是靠什么熬下来的。郑武满脸通红,但还是乖乖回答,……黄瓜。
  难为他基因强大,被顶花带刺的家伙调教了那么多年,局部颜色居然仍是软嫩带粉。周墨眯起眼睛,渐渐有些心猿意马,脚面碾了碾郑武在蹲姿中绷紧的下体。前头很硬,而后面一片软腻,足尖轻轻一顶仿佛都能陷进一团软泥里去。
  他不紧不慢地开始用皮鞋的硬尖去顶弄隔着弹性运动裤的后庭,郑武的呼吸霎时粗重,卷裹着阴茎的舌面颤抖起来,他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泣音。但还是努力保持着深蹲姿势,一边舔弄男人鸡巴,一边抖索着接受对骚痒私处的玩弄。
  这份煎熬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周墨这里,大约也就是助兴撩逗的两三分钟,在郑武那里却像是欲生欲死的半辈子。等到周墨终于肯给他个痛快,从他嘴里拔出了湿润硬挺的生殖器时,郑武已然腿根颤抖着几乎要坐倒在地上。
  周墨说:“裤子脱了,自己扒开。”
  郑武挣扎着迅速扯开了被汗和其他东西浸湿的短裤,然后往沙发靠背上一趴,反手去扒开了结实硬挺的臀大肌,不见天日的部位异常的白,连带着汗湿股缝里的穴口,都是种娇嫩至极的淡粉色。
  他闭上眼睛,细如蚊蚋,羞耻又渴望地说出那句颤抖邀请。
  “请您……请您干我……”


第21章
  周墨一挺腰插了进去,跪趴姿势中,郑武的肩背肌清晰隆起,插入瞬间猛然抽紧,周墨听到了属于男人的压抑低吼,而湿润吐水的穴肉已经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
  操这种人不需要怜香惜玉也不需要循序渐进,周墨花在这家健身房里的精力,除了一开始是正儿八经上了两堂课的,后面几乎都是在郑教练身上健身。那结实的腰杆湿润的屁股,包括高潮时会从粉色转为晕红的细小乳头,比任何健身器械都更能压榨出男人的持久耐力和爆发力。
  所以周墨从插进去开始就放开了力道大肆挺送,郑武的臀肉迅速被拍击成红。绵软张开的肠肉乖顺吞吐,一开始只是稍微湿润,但越弄越湿,皮肉撞击的啪啪闷响和湿哒哒的抽插响成了一片。
  郑武前头也早就硬了,在反复撞击中顶蹭着沙发布面。他闷而压抑的喘息着,偶尔一下顶到舒服的地方才会非常微弱的低叫一声。虽然VIP更衣室是专用的,但门外时不时会有人经过。他不知道这家会所里有周家的投资,发生了任何事周墨都能压下去。只是下意识地给自己和身后男人一起留着脸面,从胸腔里发出的含混呻吟沉闷而哑,反倒有种异样的情色感。
  他那两只手还是非常乖顺地抓握着自己的臀肉,清楚分明地感觉着周墨每一次拍打上来的节奏,只能靠脑袋顶着墙面来保持平衡。
  在昏昏沉沉的快活中,他觉得周总在看他,只是不知道这视线当下是落在了哪里,是震颤收紧的肩颈处斜方肌,还是笨拙摇晃着的后腰竖脊肌,又或者,是正在被不断撞击打开的臀大肌……总不能是中间被撕扯开吞吐着大肉棒的最私密处吧。
  在极度的羞耻和兴奋中,郑武浑身都打起了颤,柔嫩肉色尽数染红。
  周墨衣襟敞乱,纵横的汗沿着胸肌沟壑一路滑了下去,隐没在茂密耻毛间。再往下就是那根直直杵进了男人屁眼的大家伙,进进出出,卷带着里头充血的黏膜。掰开屁股任操的这姿势实在是淫荡得可以,即使周墨阅人无数,也被郑武撩得气血翻腾。
  他肆无忌惮地收拾着身前这个肌肉健硕的饥渴货,紫涨性器陷进越来越红润的肛口,操出来的水被阴茎带出来又捅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郑武不太会叫,但这个老实孩子有问必答,周墨痛快捅了一阵子以后才生出了逗弄闲心,一边摸那个大片泛红的屁股一边问他:多久没做了?
  “很、很久了……上、上次您……您……”郑武的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断断续续说不清楚,被插入的充实快活不断加码,脑筋打成了结,怎么也算不清楚具体是有多少日子。结果周墨轻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撒谎——都他妈松了。
  “不……不是的……唔……”郑武几乎要哭出来,半是难耐舒畅半是干熬的委屈,他嗯嗯啊啊着分辨,“有、有时候用……用那个……”
  “还是黄瓜?”周墨继续逗他,看到羞窘的大男孩把脑袋死死埋到了布料里,支吾着不肯作答,忍着笑照那个扭动收紧的屁股又轻轻扇了一下:“回头给你倒模一根会震动的。”
  他的笑意藏得不太好,郑武扭头想要表达不满,才张嘴变成了啊的一声浪叫。周墨牵住了他两侧胯骨开始深进深出,龟头顶到了某个角度,郑武的五官霎时扭曲,忍不住了,晕陶陶张开嘴啊啊地叫。
  周墨也开始舒服,没再废话专心致志接着干,但这时扔在一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他的目光移过去看清了来电号码,狠狠蹙起了眉头。
  他没作理会,来电自动挂断,但片刻之后又开始震动,这回周墨火了,他捞起手机按了个挂断,然后回拨了一个FaceTime。


第22章
  肉欲横溢的抽插和呻吟几乎要溢出全尺寸的视频界面,手机停在一个人的掌心里,略微拉近了点距离的凝视之后,正在直播的手机被缓慢地放到了桌面上,斜斜倚着一大叠文件立住了。
  画面一直在晃动,先是看到了一个健硕而饱满的背,穿着的弹力背心湿透了,里头包裹着的肌肉喷薄欲出,一寸寸清晰分明的线条都在交媾中震颤。淫荡不堪的交合声中镜头下滑,入眼的是深深插入男人后庭的性器,裹着一层汁液欲滴的水光。
  那根涨硬而硕大的器官一次次挺进,把窄小的入口反复撑开,撞得受力处的赤裸屁股不住晃动。应该是搞得非常爽,因为与画面同步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喘息声,透着一股子惬意而淋漓的痛快。
  随着镜头的晃动,声音动静也越来越激烈。而正在看的人慢慢呼出了一道柔和绵长的鼻息,仿佛纹风不动,只是十根手指渐渐交汇,大拇指互相捻了捻,仍然耐心地看着手机里直播的活春宫。
  蓦然镜头调转,周墨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神情慵懒傲慢,眼底满是热欲翻滚的明亮,大运动量生出来的细密汗珠沿着额角往下滑。他睨着手机端的这个人,无声地用口型比了一句问话。
  ——看,得,爽,吗?
  视频里周墨的嘴角勾起了恶劣的笑,目光淫邪轻佻,盯着镜头足足看了两三秒,紧接着视频忽然一黑,画面消失了,源源不绝的声音却还是越来越热烈地涌了过来。
  “……”几秒钟之后,响起一声仿佛无可奈何的吐息,在那一端欲仙欲死的喘息淫叫中,有个人站起了身,不紧不慢地开始收拾东西,纸页的簌簌作响中偶尔有什么金属物件坠落桌面,但完全被正在直播中的背景音给盖了过去。
  周墨直至偃旗息鼓喘匀了呼吸,才想起被倒扣在一边的手机,他从郑武身体里撤出来,拍了一把那个还在不由自主轻颤的臀,懒洋洋靠着沙发另一头躺了下来。
  郑武夹紧了屁股慢慢从趴伏姿势滑下去,自己股缝和腿根处的一片狼藉没去管,凑到了周墨身前先去一点点去舔掉半软器物上沾着的粘浊。舌头扫过之处挺舒服,周墨却懒懒地揉了下他脑袋:“行了,不想做了。”
  郑武默默地嗯了一声,还是一丝不苟地用舌头把刚刚让自己快活欲死的活宝贝给伺候干净了。他埋头讨好,耳边传来了周墨的声音,懒洋洋地对着手机:“喂,人呢?老子忙完了,找我啥事儿?不是说明天上午回么,有什么事儿不能……”
  另一个声音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很温和,气定神闲。
  “行程有变动,我在路上了。”
  “待会见。”


第23章
  午夜时分,周墨的车才驶进车库,相邻位上已经停了另外一辆,他瞥了一眼,嘴角轻扯,砰一声带上了车门。
  院落中庭一片寂寥,慢吞吞的脚步踩碎了月光,周墨推开门,暖黄灯光一路铺到了他脚下,沙发一端有个人,正安静淡然地翻过了手上的一页闲书。
  周墨眨了眨眼,没什么可说的,刚准备熟视无睹地走过去。周陆开口叫住了他:“墨墨。”
  周墨浑身一抖,被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喊出了一声鸡皮疙瘩,嘴角抽搐,停步站在原地看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你脑子坏掉了?”
  坐在那儿的男人把手里的书合上了,放到一边站起身来,他身高与周墨相若,年龄也相当——若干年前,他们出生在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产房。
  性别相同,身长体重一样,前后相差十分钟呱呱落地。
  然后,被搞错了父母。
  混黑的陆家抱走了晚出生的弟弟,周氏财团得到了早来片刻的哥哥。初始设定几乎完全一样的两个孩子,在过后的十多年里各自长大。
  陆氏龙头时常嘀咕自家的强悍武力值基因仿佛失传,但还是把顽劣任性的宝贝顶在脑袋上那么疼。只是斟酌良久后领养了只小狼崽子,取名龙肆,陪伴少爷日夜厮混着长大。
  周家却对智商体能双双爆表的儿子十分满意,唯独一点,即便已经竭力教养着爱子温和圆融的绅士品格,凌厉果决的杀伐之气却隐隐要从骨子里探出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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