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只爱吃傻鱼+番外 作者:咬虫子的桃花【完结】(52)

2019-05-03  作者|标签:咬虫子的桃花 情有独钟 相爱相杀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猎奇这一癖好,不单单会出现在男人身上,女国的人也爱猎奇,所以她们对能上拍卖场的男子,都有一种浓郁的占有和征服欲。

  叫价很激烈,拍卖是从排位最低的开始,美人也就越来越令人移不开眼。

  等到六号被一个没露面的女子拍走,五号夏昀缓缓上台,立刻惊起一片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粘在他身上!

  只因他不似其他人穿得严严实实,而是着一身轻薄衣物,朦朦胧胧,依稀可透过薄如蝉翼的衣料看到内里的春光。

  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又配上他本就清俊精致的五官,乌发半束,披散那部分柔顺服帖,显得更加媚色天成。

  夏昀的神情冷冷的,眼里冷酷至极,他这样子反而不令人生厌,人们就爱他这种野劲儿十足的。

  周围很开此起彼伏地响起喊价的声音。

  鄢鱼看了一会儿,心头无比疑惑:就他观察,夏昀绝非被强迫!

  他很清楚,若夏昀不愿被人这般侮辱,宁死不屈!能似眼前牺牲色|相,那定是另有所图。

  “沈兄,还请尽快拍下他。”鄢鱼对沈宜生说。后者点了点头,开始喊价。

  到这地步,鄢鱼才深深感到沈宜生的财大气粗。这人每次叫价眼都不眨,但能压过全场。很快夏昀的身价已过万,一大批人被淘汰出局,只有不到十人还在竞价。

  沈宜生似胜券在握,气定神闲地一边命从人敲锣报价,一边喝着上好的瓜片,得空还同鄢鱼说上几句。

  鄢鱼可不像他那样淡定。他打量四周,忽然注意到三楼南面的有一间包厢里面明明有人,但从没叫过价。

  “沈兄,三楼南面一般谁能用?”他问。

  拍卖场的座位和包厢都有等级划分。似他二人,就只能在二楼东面包厢,更高更好的位置,或许财力不及沈宜生,但在女国的身份地位比他高,就能得到更好的包厢。

  沈宜生经他一问,瞥了一眼道:“皇族的人用,每个月开场,都会有皇族的人来凑热闹,这不奇怪。”

  皇族……鄢鱼心里没来由打鼓,他盯住夏昀,又问:“沈兄,再快点儿!”

  他怕迟了生变,可没想意外还是降临了。

  只听得三楼正南那一间包厢里突地响起一声锣,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站到床前喊价:“十万——黄金!”

  前一刻沈宜生叫价最高,也不过五万两白银,哪里像三楼南面那人一口气蹿到十万,还是黄金?

  沈宜生刷地起身,站到窗前细细看了那女子的装束。

  楼上楼下嗡声大起,大家都有点沉不住气,在讨论谁那么大方!

  鄢鱼见沈宜生面上带着点惊疑,派他的人去打听,很快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来,两人凑在一块儿叽叽咕咕一阵,末了场中因无人加价,拍卖师已第二次高声宣布最高价位,眼瞅就要第三次宣布——

  沈宜生猛然喊了一个十一万两黄金。

  这下把鄢鱼也给惊住了。

  四下哗然,沈宜生面色严肃,显然是认真的。鄢鱼坐一旁茶水和点心都不敢吃,就瞅着发愣——这家伙对他的事儿太上心了吧。

  拍卖师叫了两遍最高价,三楼正南在第三次才蹦出一个字儿,忽然挑出一柄镶有夜明珠的名贵宫灯。

  当即场中轰然,鄢鱼不明所以,却听沈宜生冷笑一声,扭头对他道:“今天这事儿,算我输了,没能帮到恩人,真是令我心内难安。”

  “不必如此,沈兄已经尽力了。”鄢鱼安慰他,然后追问,“那宫灯是什么意思?”

  沈宜生道:“拍卖场的有个很少有人用的规定,谁要挑出七珠宫灯,就表示他对正被人竞价的宝贝志在必得,不管别人叫多高的价,他都翻两倍压下。”

  鄢鱼恍然大悟,又问:“沈兄可知那是谁?”

  听这话,沈宜生劝道:“十二,你怕是要放手了。能有那样的财力,还能有谁?天下供养的帝王才能那般豪气。我没想到女帝会来。黎国之战,九皇子本就是女帝的借口,如今y-in差阳错人被女帝瞧见了,自然不会放任别人糟蹋。”

  “想从女帝手里抢人很难。我也跟你说了夏昀跟女帝为太女时的正夫容貌有些相似,我瞧那女帝是个霸道的人,就凭夏昀的样貌,女帝也不会让他被人买走,否则便是放纵别人亵渎他已故的结发正夫。”

  梁琏?

  这个名字的出现,在鄢鱼心里似乎不意外。他沉吟着,总觉沈宜生所说的理由还差着点什么。

  事实上,梁琏花重金买下夏昀,可不仅仅是对方的容貌。更多的,他想从夏昀口里打听那个给他奇妙感觉的暗卫。

  至于夏昀,他意在梁琏。

  灭国之仇,不共戴天,夏昀忍辱负重,怎会放过天赐的机会——他要接近梁琏,杀人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么么哒。求冒泡。

第54章 十二节

  兴致昂昂而来, 结果铩羽而归。不得不说十分令人扫兴。沈宜生满怀歉意,一面安慰鄢鱼,一面又在琢磨其他弥补的法子。

  离开拍卖场后,鄢鱼想来想去,暗觉今儿这事透着古怪。夏昀怎么会乖乖地上台任人估价?若另有所图, 由最终拍下他的买主来看, 恰恰是梁琏。这两人之间的仇怨, 国仇家恨, 不死不休,如此巧合,稍稍一琢磨,就能猜出夏昀的目标可能是梁琏。

  真这样, 夏昀危矣。

  回过头, 还有一处令人生疑——一国之君梁琏, 怎么会亲自跑来拍卖场?

  一头乱麻,而当务之急,鄢鱼得见一面夏昀。能把人救出来更好, 不能带人走,他就要先阻止夏昀干出一些要人命的事。

  可是,要见一面夏昀, 谈何容易。

  却说夏昀被梁琏买下后,一直没有良机杀人。

  梁琏待他客客气气的,询问一些他很莫名的问题,他回答完, 发现对方不怎么满意可也没表现出不悦,只是自那之后,他见不到女帝,后者格外开恩将他送去与族人同住。

  他的父皇因旅途劳顿,身子骨不大好,卧床养病。而他的那些皇叔皇伯,兄弟姐妹等等杂七杂八的亲戚,见他跟见了金凤凰一般,轮流来劝说或者教导他——好好巴结,讨得女帝的欢心,再不是一国皇族的夏氏,沦为亡国奴,想好好活,过得舒服,就要抱紧掌握他们生死的女帝的大腿。

  这种言论令他十分厌烦。可他无法反驳,毕竟他们只想好好活着。

  于是,夏昀在他的族人之中,显得很另类,格格不入,又加上他牺牲色相在拍卖场上走一遭,没得到他想象中的回报,一日一日度过,他渐渐变得焦躁。

  每日枯坐,独对院子里似锦繁花,他越发茫然,直到女帝突然派女官来传旨,说允许他们每月有三日可在官兵的跟随下,外出游玩。

  这对原本以为终生被幽禁的夏氏族人来言,算天大的恩典。到得出门透气那一日,上下欢腾。夏昀心懒,且不想看到自己的族人不知亡国恨,别人一点小恩小惠便感激涕零的丑陋模样。

  但一个服侍他的小厮拼命撺掇他,不知那句话说动了他的心思,最后他跟着人去了。

  先去的是普济寺。夏昀不信鬼神,便在两名官吏的看管下,在寺里胡乱走。行至塔林,忽然他发现跟着的官吏没了人影儿,正暗自警觉,却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一石柱后闪出来。

  “殿下——”那人恭恭敬敬向他行礼,其貌不扬,可眼神格外沉静,正是国破那日说服他忍辱偷生的暗卫甲十二。

  脑海里浮现甲十二跟所说的‘留命复国’的话,在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的夹击中,他一见甲十二竟生出一种遇见知己的亲切感觉。

  他那么多亲族,却没有人能体会他的苦衷,只有这人不抛弃的跟随他,尊重他的志向。

  鄢鱼也纳闷,心道夏昀看他的眼神咋那么怪,念头还没转出个结果,就见夏昀忙忙走来双手拉起他,然后一副十分感动的神情,似有千言万语要跟他倾诉。

  不过,夏昀经过近日的事情,比从前稳重了许多。他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下,开始和颜悦色地询问分开后十二的经历。

  考虑夏昀的颜面,鄢鱼对拍卖场的事儿没有提半句,进而他也不好问梁琏带人走后,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何况主仆之间,哪里有奴才问话的道理。

  倒是另外一个想法,鄢鱼提了出来:“如今殿下势单力薄,再身处敌国,做什么都束手束脚,何不逃离此地,于他处寻东山再起的方法?”

  夏昀当然想逃。可也得能成功逃脱。他道:“不是我不想逃,而是眼下有些尾大不掉。”

  他很为难。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若他的族人因他被女帝迁怒,遭受罪责,他过意不去也不忍心。

  鄢鱼能理解夏昀的顾虑,心知这位九皇子人虽偶尔犯倔,但心底善良。如何逃,并不难办,只要夏昀有意,鄢鱼可以找到法子。

  话到此处,那两个被人故意拉走的官吏回来了,鄢鱼向夏昀行了个礼,再不多说,迅速消失在塔林深处。

  ****

  沈宜生听完鄢鱼与夏昀接头所得的结果,稍作沉思后道:“我有个法子,能让九皇子逃脱,又能名正言顺地不拖累他的族人。”

  鄢鱼做洗耳恭听状,对方说了四个字:“金蝉脱壳。”

  这法子的大概精髓,其实鄢鱼很熟悉——人之生老病死,由天定,若夏昀死遁,谁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沈宜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让人假死的药,他手里有,当然亦珍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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