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快穿] 作者:南南南木(下)【完结】(37)

2019-05-02  作者|标签:南南南木 爽文 系统

  将军推了他一把,说道:“呸。本将军只是口才不如你罢了,有本事你真刀真枪和我到校场上cao练一把。”

  太傅连忙摆手,将樽中酒一饮而尽:“那不能、那不能,本官身轻体弱,你那一拳打下去,本官还不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将军白了他一眼,冷嘲热讽:“手无缚j-i之力。”

  太傅道:“匹夫之勇!有能耐你去和国师大人打一架,看他不打的你满地找牙,哭爹喊娘才怪。哈哈哈哈哈!”

  碍于将军的颜面,同桌官僚只得以喝酒憋笑。

  将军脸被气得青白交加,偏偏太傅火上浇油的拍掌笑道:“那日还是将军你去挑衅国师,却被他一掌拍下了青石台,还骁勇善战、走遍天下无敌手的大将军呢,真不知羞!”

  将军一拍桌子,桌上菜盘震了三震,他拎起太傅的衣领,沉声道:“好啊你个老匹夫,我对国师是敬仰万分,甘拜下风。我对你却是毫不留情,一个打你一百个!”他把太傅筷子里的花生打掉,“吃什么吃!走,出去与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太傅被活生生的拖了出去,临走前还在撕心裂肺的喊着其他官僚的名字:“尚书大人!李大人!方大人!!”

  其他官僚纷纷以袖掩面,交头接耳,对太傅的凄惨叫声充耳不闻。

  褚颜:“……”震惊!没想到一向沉稳冷静,能够舌战群儒的太傅大人,喝醉酒后竟然有另一幅面孔!他喝口茶冷静了一下,就听鞭炮声又响了起来,新娘子被喜婆搀扶着走进喜堂,方清谪紧张的搓搓手,把新娘子接了过来,在她耳边缠绵的叫了声:“玉妹妹。”

  新娘子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大红喜堂、凤冠霞帔、夫妻对拜……

  褚颜神思恍惚。

  不知那是什么时候,他兴高采烈的拉住蓝知的手,说以后要与他举行一场二人的成亲仪式。蓝知笑笑没说话,他也只当自己随口说说,却没想到蓝知真的去准备了。那晚摄政王府内的仆人皆被遣散,只留他们二人,蓝知亲手挂起的灯笼,贴上的喜字,布置的厅堂,两边龙凤呈祥的蟠柱上燃烧着红烛。

  蓝知眉眼情笑,为他束起长发,戴正凤冠,披上喜服,望着镜中的人,面上微笑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可他偏偏在这时候叹了口气,说:“若是蓝玉穿上这喜服,不知有多好看……”

  蓝知脸上喜色褪去,顷刻间凝满了冰霜,一下一下替他梳着长发,在这之后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褚颜抬头看他,心有不忍,就让蓝知坐下,自己站起来为他束发。

  蓝知鸦色长发如瀑垂下,他低垂着眸,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褚颜受不了这氛围,伸出双臂从身后揽住他,开口道:“寻常人家都知娶亲要送聘礼,大人您仪表堂堂,不会赖账吧?”

  蓝知低声道:“也是,竟忘了这般重要的事。”

  说着,他自喜袍中翻出两枚铜钱来,递到褚颜的手中。

  褚颜把玩着铜钱,眸中亮晶晶的,语气却让人觉得他倍感失望:“莫不是以为用两枚铜板就打发我了?”

  蓝知目光从铜镜眺望到了窗外:“看戏本时都道富贵人出生戴着宝玉,我生下来却戴着这两枚铜钱,不知上天是暗喻我一生穷的叮当响,还是我能用这两枚铜钱翻云覆雨,扭转乾坤。”蓝知抿了抿唇,接着说,“此物赠予你,便表明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说的比唱的好听。”

  嘴里这么说着,褚颜手上把铜钱珍惜的收入袖中,转过身来拉住蓝知长长的衣摆,拖长了声音道,“吉时已到~走吧,新郎官。”

  蓝知却拉住他的手臂,往自个怀里一带,褚颜扑倒在他怀里,怔愣的与他面对面。蓝知慢条斯理的拢着他的发,两人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相互缠绕在一起,不分你我,蓝知眼中蕴藏着复杂的情绪,他刚想要说什么,对方却急匆匆的撇过头去,说道:“走吧。”

  蓝知只能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肚子里,他站起身来,沉默的和褚颜一前一后走向喜堂。

  褚颜再也撑不起笑脸来了,他回头看蓝知,发现后者却一扫冷漠,在褚颜看过来时微微勾起唇角,随后牵着他的手,将红盖头盖在他的头上。

  省去拜天地和高堂,两人直接对拜。

  CaoCao走过仪式后,蓝知把他领入喜房内,又亲手把盖头给他去了,盯着褚颜半晌,随后道:“你真好看。”

  褚颜痴痴望着他,就差流口水了,听到他的话后连忙跟上:“你也好看。”

  蓝知不语。

  他扣住褚颜的后颈,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凑了上去。

  褚颜呼吸加速,心跳瞬间失律,闻着那清冷的梅香有些陶醉和飘飘然,眼睁睁的望着蓝知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双唇相触,奇妙的酥麻自指尖蔓延开来。

  轻吻过后,蓝知指腹摩挲着他如花瓣般鲜妍的唇,轻声说:“自小我就教你看人不能流于表面,与我相处这些年,难道你没发现,我其实不如你想象中那般温柔。”

  褚颜道:“你是。”

  蓝知摇摇头:“我不是。若我温柔,便不会为一己私利,强迫你与蓝玉分开。”

  褚颜差点就和他坦白蓝玉与自己没有关系,无奈之下只能沉默。

  蓝知没再说下去,转而道:“你可要吃水果?果盘放在后厨,我竟忘了拿过来。”他扭头看了眼桌上的饭菜,站起身来,深深看了一眼褚颜,“等我。”

  房门关上。

  褚颜简直纠结的要死了。他紧紧捏住蓝知赠予的两枚铜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当听到外面的哨声时,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舍的将铜板放在桌上,珍惜的摸了一下又一下,当那哨响第三声时,他才打开窗户,一步三回头的跨出去。

  这时候他很想让蓝知快点回来,抓住他失望也好,教训也好,而不是让他之后在心里,无数遍的想着蓝知独自守着空落落的喜房的样子。

  可是蓝知没有来。

  第二日,蓝知也没有上朝。

  褚颜差人请了一遍又一遍,蓝知才终于肯见他。再见时蓝知消瘦了许多,他看也不看小皇帝,只淡淡的问有什么吩咐。

  仿佛两人私底下没有任何交集。

  然后、然后呢……

  “和尚、和尚!”

  褚颜猛地回过神来,隔着帘纱出现在眼前的是太尉醉醺醺的脸,看来刚被将军修理了一番,憋着火气无从发作,对着他大声道:“我与你敬酒你竟不理我?你知道、知道本官是谁吗?就连右相都要让本官三分,你个和尚竟然敢无视本官……喝喝喝!”

  褚颜敷衍的拿起酒杯,却并未喝。

  那太尉不依不饶的道:“你这和尚好大胆,信不信本官启奏陛下,撤你的职,削你的官,砍你的头,要你的命!什么威震四海的大将军,老匹夫一个!”说着他便放过这和尚,嘻嘻哈哈的专向烦不胜烦的大将军。

  褚颜站了起来,拔腿就往门外跑。

  刚把娇妻送进喜房的方清谪出来招待宾客,见到离开的僧人急忙喊道:“陛…大人!您、这……”他转向婢女,“他怎么走了呀?”

  骏马如电,自红袖街奔驰而过。

  一个月祈福期已过,国师府邸外挂着灯笼,不时有提到侍卫巡逻。褚颜远远望着紧闭的大门,闭上眼睛,曾经与蓝知说出的话不停在耳边重迭。

  蓝知冷冷的望着他,问道:“你说什么?”

  褚颜哭诉道:“他们说我倚靠着你才取得的这天下,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蓝知叹了口气,说:“是谁?我去杀了他们。”

  “是谁重要吗?”

  “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从我身边离开,你能不能为了我……”

  “去死。”

第95章 帝笼13

  褚颜在国师府前敲了半天的门。

  门内开始静悄悄的, 后来有人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 提着八角灯笼从门缝中窥见来者何人后,连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任由那人如何敲都不做回应。

  吃了闭门羹的褚颜狠狠踹了一脚那门, 恨不得立刻飞进去找蓝知算账。

  他看了看四周,躲过巡查的侍卫, 牵着马来到僻静无人的角落里, 抬头望着看似遥不可及的高墙, 一不做二不休, 踩在马背上站了起来, 奋力扒住墙头,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爬了上去。

  跳下来后,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落地的脆响, 他也不管脚底被震的发疼,轻车熟路的找到蓝知住的别院, 精心培植的梅树芳香扑鼻, 像极了蓝知身上的味道。

  别院里亮着烛光,在窗外能看到一人的侧影。

  褚颜凭着一腔热血闯入这里,抬脚想踏进去, 可脚下仿佛有千斤重, 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忽然清醒过来,就算见到蓝知又怎么样?曾经的事说过去就过去了吗?况且现在蓝知根本不愿意见到他……一想到蓝知冷淡的模样, 他心里就难受, 特别难受。

  进去?还是不进去?

  褚颜一时间思绪混乱无比, 下意识的自怀中摸索,打算把蓝知送给他的两枚铜板握在手里,好让自己心里安定下来。

  只是他在怀里找了又找,翻了又翻,却压根没找到。

  明明、明明随身带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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