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攻记 作者:冷笑对刀锋/李忘风【完结】(40)

2019-04-30  作者|标签:冷笑对刀锋 李忘风 宫廷江湖 虐文 年下攻

宣华冷眼盯住吵嚷不停的陆夭夭,令人暂且放开对方,“吵什麽,这就送你出去。”

陆夭夭惊魂未定,他愕然地看著谢玄衣,这才勉强笑了一下。

“多谢二爷相助。”

谢玄衣点了点头,算是领受了他这分并不那麽诚恳的谢意,“好了,好了,你走吧,以後好好做人。”

陆夭夭捏住谢玄衣赠他的碧玉烟枪,好不容易披上了外袍,後面的太监推著他,已经是急欲将他赶出去。

他琢磨著谢玄衣的叮嘱,心里很是不屑,心道对方自己不过是个荒 y- ín 无道的昏君,有什麽资格对自己说教?

但念在对方好歹将自己从牢中救了出来,陆夭夭倒也没再多说什麽,他转身对谢玄衣行了个礼,便被身後的太监匆匆地赶出了韶华宫的正殿。

听见身後的大门又缓缓关上的声音,陆夭夭的心底突兀地生出了一丝凄凉,他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所y-in冷的宫殿,莫非以後那个昏君一直都会被囚禁在那里吗?

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悄悄召自己入宫,陪他一夜风流。

虽然自己也不太看得起这样荒 y- ín 无能,且身患不举还想著风流的男人,不过,毕竟对方待自己还是不错的。

以後若是不能见到他了,心里或许还是会有些想念吧。

陆夭夭捏紧了手中的烟枪,沈默地轻叹了一声。

御书房里,谢苍穹正襟危坐,听著内阁的几位阁老向自己提出关於收归天下兵权,约束五军都督的建议。

任由下面的人说得唾沫横飞,谢苍穹一直板著的脸上也看不出什麽喜乐。

他一直紧紧握著龙椅的扶手,心中想的却是谢玄衣。

今日便是他定下的谢玄衣的死期,废帝的死是不会掀起很大风浪的,所以他决定先秘密处死谢玄衣,尔後再昭告百官,昭告天下。

和谢玄衣做了近三十年的兄弟,从一开始因为深藏心中的爱慕之情而心甘情愿辅佐他,到如今手足反目,自己甚至下令将他处死,真可谓世事变幻,莫可预料。

若非谢玄衣先欲对付自己,若非谢玄衣至死不肯接受自己的一片真心。

或许,他们之间的结局不会如此。

谢苍穹忽然觉得头有些痛,他的脑海里浮现了许多昔日兄弟和睦的片段,谢玄衣的一笑一颦,原来在他心中已是如此深刻。

“皇兄……”

他不经意地呢喃出了声,坚硬如铁的内心里不由一颤,他几乎就想立即传旨赦免了谢玄衣。

但是自己已经坐在了皇位之上,而谢玄衣又确是不能接纳他的真心,於公於私,他也只能如此残忍。

一道白绫静静地摆放在银盘之上,另一只银盘之中还放了一些洗浴器具。

宣华令两名小太监扶谢玄衣坐好,接著亲自解开了谢玄衣的衣袍,然後将风干的羊肠小心地c-h-a入了对方的分身之中。

谢玄衣知道这是在替自己排尽体内最後的浊液,省得一会儿受刑时有损皇家威严。

“呃……有些痛,你轻点啊……”

难以感受到快感的分身内部被拓展时让谢玄衣十分难受,他轻轻地呻吟著,并未挣扎,眉间却难受得皱了起来。

宣华抬眼看了看有些难耐的谢玄衣放缓了手里的动作,他垂下y-in鸷的目光,紧紧地盯著谢玄衣那根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硬的分身,内心里不知怎地扭曲出了一阵欲望。

适才陆夭夭和谢玄衣在这韶华宫里的事,他已尽数窥看了,若非他是个无根的阉人,他真想将对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残留的尿液随著羊肠深入到体内而流了出来,滴落在银质的夜壶中,铿然作响。

谢玄衣放松地喘著气,脸上却有了些晕红之色,他虽然生x_ing豁达,但是在这麽些太监面前被人导尿,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哎,真没想到死都要死了,还要遭这番罪。”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忍住痛看著那根羊肠又被从自己尿道里缓缓抽了出去。

宣华放下谢玄衣的分身,忽然探手扶住了对方的臀部,他的神情y-in冷而深沈,将自己内心最跃然的情绪全数藏在了y-in鸷的眼底。

“还请翻个身,让咱家替你洗净後面。”

事到如今,谢玄衣所想的只是快点受完这些折腾,早点死了倒好,他苦叹了一声,转过了身去。

宣华在指间抹了一些以作润滑的药膏,这才小心地掰著谢玄衣的臀,探进了手指。

虽然对方是将死之人,但好歹也曾是一国之帝王,於情於理他都不该在这最後时刻,薄待了对方。

宣华抱著这样的念头,用手指替谢玄衣小心地拓展了後x_u_e,似乎怕一会c-h-a入软管时弄痛了他。

谢玄衣却不领情,他渐渐有些变得烦躁了起来,干脆扭过头催促道,“你倒是快点,磨磨蹭蹭做什麽!”

软管缓缓地进入了谢玄衣的身体,一名小太监跪在一旁胆战心惊地托著这位前任帝王的臀,另一名小太监则将水囊里的水通过软管尽数送入了谢玄衣的体内。

“呃……”肚子里的水积得多了,谢玄衣越来越不舒服。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宣华,对方那双y-in鸷森然的眼正直直盯著自己的股间,露出了几分不该有的情色意味。

这死老阉!谢玄衣暗骂了一声,心道这时也无谓去开罪他,只是忍著难受又催促了起来,“怎麽还没好?”

宣华看了眼谢玄衣高高鼓起的小腹,这才点了点头,著人取出了软管,以ga-ng塞塞住了对方的x_u_e口,扶著他又躺回了床上。

肚子里装满了水不得排泄,任谁也不好受,谢玄衣皱著眉,轻声呻吟著,实在想拔掉那该死的ga-ng塞。

忽然,宣华又令人按住谢玄衣的双手,他亲自坐到床边轻轻地按揉起了谢玄衣的腹部。

“你……你何必再折磨我?”

谢玄衣被宣华一按,脸色一变,他苦笑了一声,挣扎著被牢牢按住的双手,只能泄气地躺回床上,任对方折腾。

宣华瞥了他一眼,手下却重了几分,他不慌不忙地答道,“只是希望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干干净净的罢了。”

谢玄衣一愣,眼中不由掠过一丝失望之色,这表面的干净对现在的他来说,早是无所谓之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宣华这才停了手。他小心翼翼地将谢玄衣扶到了马桶上,取下了堵住对方下面的ga-ng塞。

谢玄衣因为心绪不宁这几日都没吃什麽,排出来的东西倒也干净。

宣华见状也只是取来锦帕替他擦拭了下身,免去了第二次的灌肠。

接著有小太监上来服侍谢玄衣将衣物穿好,搀著他坐到了椅子上。

谢玄衣受刑的地方就是这张椅子。

“要上路了。”宣华取来绳子,一边将谢玄衣的双手反绑到椅背後,一边在对方耳边轻轻说到。

谢玄衣却似不在意,他微微仰起头,温和的目光里竟还有一丝笑意,那是解脱的笑意。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宣华微微一愣,y-in鸷的眉眼一低,声音里也多一丝颤抖。

“罪臣不敢当。您可还有什麽话要交待?或是还有什麽心愿未了,我会尽量替你办到。”

“父皇母後已去,我身後亦无子嗣。现在便连兄弟也……与我反目成仇,要取我x_ing命。而我的此生至爱之人,业已不在人世多年。你说,我就算有话要交待又能说给谁人听呢?”

谢玄衣轻叹了一声,言语之间凄酸无奈之感赫然流露。

忽然,他抬起头,望向了宣华,因为他想起了谢潜鱼,那个他只知被关押在宗正府和自己一样受尽欺侮的兄弟,“日後潜鱼之处,还望你能多多关照,替他求求情,让苍穹放他一条生路吧。”

宣华点了点头,却没有告诉谢玄衣:现在的谢潜鱼早就被宗正府那般人折磨得x_ing情大变,彻头彻尾地变作了一名x_ing奴,再不是当年那个勇毅刚胆的威王了。

这样的谢潜鱼活著,真不如死了痛快,可惜谢苍穹却不肯给他这个解脱。

“难道您没话要留给陛下吗?”

谢玄衣想了想,眼中一沈,一丝淡然的笑意旋即浮现在了嘴角,“愿来世,永不相见。”

一段黑布勒紧在了谢玄衣的眼上,随即他的口中也被布团塞实,这都是为了让他被缢死之後遗容不至於太过难看。负责行刑的两名太监将白绫缠绕上谢玄衣的脖子,两方站定,便等著宣华下令。

宣华负手看著神态安然的谢玄衣,不忍地背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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