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词(重生)作者:花落时听风雨(上)【完结】(25)

2019-04-23  作者|标签:花落时听风雨 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宫廷侯爵

  如果她没记错,皇帝是文宁四十二年ch.unr.ì死的,死后父亲本想回京吊唁,但被新帝阻拦了,一道圣旨让他继续守着西南,不准离开。

  此时,不能让卫凌词怀疑自己,否则,功亏一篑。今年除夕前,她必须离开凌云山。

  她知道这些年,卫凌词待她比前世还要好,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敢再信她了,止步于师徒的情分亦是最好的结果,等她下山,去了西南,二人就算断了情分。

  只是眼下该做的还是得做,她望了一眼渐渐西去的r.ì头,咬牙跑进了书房内,进屋后发现卫凌词站在窗下盯着梧桐树的方向,竟未发觉她进屋了。

  她敲了敲门板,“师父,我想进来。”

  “你的脚已经跨进来了,为师还能赶你出去吗?”

  “不能,”旬长清嬉笑一声,大步跨进去,指尖弯了弯,习惯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师父,我想见赵师兄,他明r.ì早晨就走了,我有早课,不能送他,今天我想去清自苑。”

  卫凌词转过身来,身后yá-ng光打在她的脊背上,光华潋滟,旬长清走近后,她修长白玉的颈间,清晰可见跳动的青色筋脉,她记起今生初次见她时,也是看到了她颈子上的青筋。

  刹那,只觉心中一阵摇晃,心若隐若现的在痛,可她还是忍着收回了目光,转望他处。

  卫凌词凝视她,十三岁的孩子已到她的肩膀之处了,目光幽凉,淡淡道:“现在去?去了再回来接着站树下?”

  前半句对了,后半句怪得很,她若点头便是傻子了,摇头:“我下次不爬树了,师父,我保证的。”

  书房内清香阵阵,细闻之下,又会嗅到书墨的香气。

  卫凌词坐回到书案后,余光扫到桌上一角的书信,一面以古诗掩盖了,一面道:“去可以,一个时辰后得回来,若是回来晚了,真罚你站一夜。”

  得到赦免,旬长清几乎跑着出了紫英阁,不料的是,身后似有人跟随,她察觉后,只好先去了清自苑。

  人走后,卫凌词收拾着桌面,将方才压住的书信拿出来,点燃了蜡烛,置于火上成了灰烬。待一切做完后,书房外又复敲门声。

  来人是掌门身前的随从,请她去灵渊阁,有事相商。

  凌云宗掌门徐恪站在屋内,等她很久了。卫凌词进去后,第一眼便望向桌案,那里摆着厚厚的书信,微微垂睫,轻声道:“师父,您找我?”

  徐恪瞥她一眼,冷冷道:“平南王妃盗走了城防图,现下已经失踪了。”

  此事卫凌词早已知晓,方才她已将书信烧了,未曾想到徐恪的消息比她还快,微微笑道:“凌云不管朝堂上的事,师父怎地提起此事。”

  徐恪盯着她,眸色清明却犹似寒冷的深潭水,没有一丝温度,“不管朝堂上的事,你忘了你的小徒弟是平南王妃阿那嫣然的女儿,二人若有关联,我整个凌云山都会被朝廷剿灭。”

  卫凌词一怔,随即笑道:“师父,你怕弄错了,第一个牵连的也该是平南王府,长清不过是个孩子,r.ìr.ì在紫英阁中,不会与王妃有何往来。”

  如此笑言,并未让徐恪消下心中闷气,放低了声音,轻道:“为师知晓你看重与旬长清的感情,但为了凌云,必要的时候必须与之断了关系。”

  这便是要卫凌词将旬长清逐出师门了,这些话她好似听了很多遍了,耳边又如惊雷般突地想起了很多话,眼中似有纠缠的过往……

  “小词,将旬长清逐出师门,或许会保她一命。”

  “旬长清是逆臣之后,不能留在凌云,你亦不能c-h-ā手,出了凌云地界后,为师派人助你去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零点更万字的,结果我忘记戳编辑了,我知道我蠢,但没想到这么蠢。

  零点更不了,就明早九点更,谢谢支持,我被自己蠢得想哭。

  感谢:

  林雕扔了1个地雷

  瀛绰扔了1个地雷

  小木扔了1个地雷

  ヤ暮浴ゞ晨曦扔了1个地雷

  筱柒扔了1个手榴弹

  海阔天空znx扔了1个地雷

  林雕扔了1个地雷

  二二二二扔了1个火箭炮

  九月家小攻攻扔了1个手榴弹

  九月家小攻攻扔了1个手榴弹

  风中凌乱oO扔了1个地雷

  silencemouse扔了1个地雷

  Wing笑傲浆糊扔了1个地雷

  “Wing笑傲浆糊”,灌溉营养液+1

  “筱柒”,灌溉营养液+20

  “最羡诗年ch.un薄衫”,灌溉营养液+5

  “yowon的泡沫”,灌溉营养液+10

  “舞生”,灌溉营养液+6

  “ヤ暮浴ゞ晨曦”,灌溉营养液+1

  “最羡诗年ch.un薄衫”,灌溉营养液+5

  “yowon的泡沫”,灌溉营养液+10

  “舞生”,灌溉营养液+6

  “ヤ暮浴ゞ晨曦”,灌溉营养液+1

  “孔十七”,灌溉营养液+1

第24章 暗流

  曾几何时,她信了这般话, 再回首时, 那里已无人, 心亦空空如也。

  头痛欲裂,她的身形晃了一下, 惊慌地扶住了额角, 镇定地望向凌云掌门徐恪,阖眸后又睁开, 眸色依旧清如水,语声淡若流泉:“师父,长清还小,如何做,我都有责任, 你放心,她不会危及凌云, 我看着她就是, 只是一点,我不会与她断了关系, 如何取舍, 徒儿明白。”

  沉寂了很多年的紫英阁忽地刮过了一阵劲风, 树叶刮落满地,卫凌词一身白色纱衣站在桃树下, 洁净的气质与尽是落叶的庭院很是不符, 这里原本是梅树, 可是旬长清不喜欢,便换了。

  其实,她也不喜欢。但她与长清不同,凌云山的每一处她都不喜欢,甚至带了淡淡厌恶。举首环望着青山楼阁,眉心怅惘流连不去,这里并不属于她,也不属于旬长奇清,她们都是过客。

  “师父,”清脆的声音杂着细碎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卫凌词清眸一敛,柳眉弯笑,眸中淡淡薄冰化去,看在旬长清眼中又是不一般的风仪姿雅,盈盈道:“赵yá-ng未曾请你去厨房吃晚饭?”

  赵yá-ng就是一个十足的吃货,凡是有吃的地方都少不了他,不过这些年个子高了,稍稍瘦了些,不似十岁那年胖乎乎,但与常人比起来还是有些肥胖。

  “没有,其他弟子请他吃饭去了,我去厨房拎了晚饭回来,以免待会再走一趟,”说着,旬长清将手中食盒拎高置于卫凌词眼前。

  如此欢快模样,不似作假,卫凌词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指尖在她手背上略作停留,状似随意道:“去厨房可曾见到紫缙?”

  “没有,”旬长清有些沮丧,那人一路跟着她,害她进了厨房都不敢与紫缙说话,抬首触上卫凌词历来温和的双眸,直言道:“师父,有人总跟着我。”

  跟踪!卫凌词手中食盒倏地一紧,本是垂下的眼眸,猛地抬起,“何时?多久了?”

  “应该是今r.ì,昨r.ì还未曾发觉,师父,你说是何人这般无趣,盯着我做什么?”

  卫凌词将食盒置于桌上,暗沉的眸子渐渐闪起明光,心海生澜,面上却是不显,淡淡宽慰道:“许是山中哪个弟子想捉弄你罢了,明r.ì起去文学堂的路上小心些,切勿与不相熟的弟子说话,你c-h-ā在厨房的侍女也不要再说话了,以免惹人怀疑。”

  “怀疑?”旬长清心中愈发迷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可卫凌词神情淡漠,又是常色,没有异样,许真是凌云山上弟子拿她开玩笑。卫凌词说的也是在理,被其他弟子发现紫缙是她的人,惹人口舌,平白添了很多麻烦。

  二人不再说话,卫凌词侧眸望着低头吃饭的人,口中无味,沉寂了许久,唤道:“长清。”

  卫凌词的x_ing子虽说捉摸难定,但这些年旬长清也清楚了些,眼下忽而唤她,只怕有话说,她抬眸,等着下言。

  “文学堂教学,可曾提及阵法了?”

  凌云宗内,弟子很多,山上只是其中一部分,但入室弟子与挂名弟子虽说待遇不同,但文学知识都是相同的,武艺才是各个师父亲自传授。

  入山弟子都是来学武艺,文学知识很少有人会特意去学,毕竟不是去考科举,多之无用。但山上文学堂的师父是从各地请来的名师,课程不仅枯燥,还很无趣。一干弟子,人在课堂内,心早就飞去九霄云外了。

  旬长清前世学得知识还在脑中,在课堂上也听了一耳朵,力求课业不出错便好。但阵法好像未曾提及,她不记得了,卫凌词从不问她这些,今r.ì怎地兴起了。

  傍晚时分回来,本就与约定时间晚了半个时辰,若再挨训,只怕真得出去罚站一夜了。认真想了想,摇首:“没有。”

  山上阵法,文学堂的师父是未曾提及的,她不过自己在山上文渊阁中的书籍中看到,不过都是一些皮毛,只怕想要下山,光凭那些浅显的知识是不够用的。

  卫凌词筷子夹了鱼r_ou_送至她的碗中,淡淡道:“既然没有便算了,你可想学?”

  秋r.ì,农家塘内的鱼都会打捞上来,明年ch.unr.ì又会放些幼苗进去,厨房收到了一些农家送进来的鲫鱼,只是人多,未做成汤,整条红烧的。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25/72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