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清欢(包子)上——凤无夕【完结】(70)

2019-04-17  作者|标签:凤无夕

尤清洄差一点笑出声,这场景让他无端觉得滑稽。

见尤清洄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楚云不由大为恼怒,气呼呼的看着殷傲遗,像是在让他替他做主。

殷傲遗淡淡道:“动手。”

壮汉们得到指令,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拎起尤清洄的手绑在一边的柱子上,两条腿各绑在旁边的桌腿上。对接下来的事有所预料,尤清洄有些慌急的挣动着,“放开我,放开!”粗糙的绳子在细嫩的皮肤上割出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瘀痕,桌子也因年久‘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没人应。

又无力挣脱,尤清洄只能睁大眼看着那些壮汉丑陋的面上挂着恶心的笑渐渐靠近。尤清洄缩了缩,苍白的脸色和污浊的桌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人依旧坐在暗影处,腿上还坐着个艳丽的少年,少年抱着他脖子窝在他怀里,时不时的凑过去说上几句,姿态亲昵。

当目光转向尤清洄时,楚云眼底的娇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畅快。

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被轮女干的兴奋和畅快。

尤清洄羞恨的闭上眼,不去看楚云幸灾乐祸的眼神。

将尤清洄完全固定,确认他就算挣扎也纯粹是自虐后,壮汉们个个摩拳擦掌,无比期待接下来的流程。

尤清洄动不了,那些壮汉赤裸黏腻的眼神一片片凌迟着他,无声凌虐着他的身体,个个急不可耐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撕裂他。

直把尤清洄恶心的半死。

天真又残忍的声音响起,“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

壮汉们霎那间暴动了,可以说是前仆后继的扑了上来……

尤清洄只觉得恶心更甚,却又反抗无能,只能恼恨欲死,无能为力。甚至有人忝着张惹人作呕的脸凑过来想要一亲芳泽,尤清洄嫌恶的撇过头,躲过那颗喷着腥臭浊气的头颅。

他们一共五人,个个脸上挂着不知羞耻的笑,肆意凌虐着尤清洄。

壮汉一:“哦,娘的,皮肤真滑,不知道舔上去什么感觉。”

壮汉二:“这小蛮腰细的,扭起来一定很带劲。”

壮汉三:“嘿,看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壮汉四:“呸,小贱人竟还不让老子亲!”

壮汉五:“狗娘养的,你们不干让老子先,看我不弄死他。”

不堪入耳的话语无可避免的入了尤清洄的耳,尤清洄紧抿着唇,紧绷的肌肉轻颤着出卖了他的惶恐。

楚云听得满心愉悦,隐隐有报复的快感,转头却见殷傲遗眉头轻蹙,似是有所不满,喜悦顿时散去,心底阴郁。

轻轻垂下眼,楚云努力使自己像是饱受凌辱的受害人一般脆弱无助,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年,我被卖进青楼,受人言周教,被逼着接客,比这屈辱百倍。”

殷傲遗望向楚云,眼神柔软,轻轻吻了吻他发丝,声音低沉:“你受的苦我都会还施于他,你有多不易我就会爱你多数倍。”

楚云很满意,殷傲遗几乎不说情话,一说则必定让他心跳入如鼓,满面红霞,艳若桃李,心甘情愿溺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那两人旁若无人的调情,尤清洄依旧备受煎熬,那些壮汉行为放肆大胆,早已不满足只是摸上几下,罪恶的手更加肆无忌惮。

尤清洄面色紧绷,羞恨难当,踢着双腿不要命的挣扎起来,“滚!滚出去!不要碰我!”

不可能有人听他的。

从殷傲遗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这无边春色,几乎是瞬间,殷傲遗硬了。

幸而楚云正看得津津有味并未注意到,否则怕是又一场大闹。

楚云正为尤清洄受辱而满心愉悦,突感肤上袭来一双微凉的手,掌心轻揉,已唤醒这具久经风月的身子的记忆。

楚云酥软在殷傲遗怀里,满面娇羞,突然触碰到一硬物,愣了愣,像是想到什么,面上一阵青白,咬着唇,眼中阴晴不定,“你是看到他才……”

殷傲遗将他搂到胸前,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我要你。”

一句话,瞬间又让楚云情动了,只想与他耳鬓厮磨,缠绵一夜。

楚云不断的磨蹭着殷傲遗,脸上俱是妩媚。

楚云背对着趴在殷傲遗肩上,自然没有看到,殷傲遗双眼,自始至终都盯着尤清洄。

殷傲遗抚摸着楚云,心中想得却是,楚云确没有尤清洄紧……

他二人打得火热,尤清洄也被折腾的厉害,全身都被摸了遍……

那壮汉终于要进正题,尤清洄睁大眼,拼命的向后缩着身子,“不要!不要!”

壮汉挂着恶心的笑,“不要?都这样了,还说不要。”言罢,便要破门而入。

胃里一阵翻腾,尤清洄遏制不住,头一转,哗啦啦的吐了出来,空气中霎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馊味。

临近的壮汉受了波及,给吐了一身,便宜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壮汉当即骂了开来,尤清洄抬了抬眼,对着他又是吐了一大口,壮汉见状,怒红了眼,举起手就抡了一巴掌。“贱货!”

无比清脆的一声,将尤清洄的头打偏到了一边,脸上一个掌印分外鲜明。

另一壮汉见状,忙劝了几句,“哎,兄弟,别气坏了身子,你先去打理干净,弟兄们替你教训他。”

那人又是一番骂骂咧咧,临走前还泄愤般的狠狠揣了脚桌子,桌子本就年久不牢固,桌腿受了一下重击,往旁一歪,顷刻倒了地,躺在桌上的尤清洄自也被狠狠甩到地上。两条腿还绑在桌腿上,吊在手上的绳子也勒得生疼,尤清洄整个人被扭成一个极有难度的姿势,也得亏他柔韧性好,方能挑战。

虽摔得狠了,但尤清洄却如释重负,好歹身子是保住了。

变故只发生在一瞬间,待那人泄完愤想走时,只听得殷傲遗平淡的声音传来,“我准你走了么?我准你打他了么?”

那人霎时僵住了,几人见了美色,头脑发昏,竟忘了他们主子还携着家眷在角落里观看!

当下跪地,“宫主饶命,小的一时得意忘形,违背了宫主命令,宫主大人大量,便饶了小的这一回。”他自称为‘小的’,显然连手下都算不得,岂是以下犯上便可算了的。

见此番情景,楚云亦是不满,几乎立刻道:“他们不可以打他么?他们不可以走么?你又心疼了?!”尾音因为恼怒而显得很是尖锐。

“自然可以。”殷傲遗忙应道。他是傲因宫的一宫之主没错,但楚云是“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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