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番外 作者:拉灯狗【完结】(7)

2019-04-15  作者|标签:拉灯狗

  那天在理政殿里,林赊被容厌弄得失禁在理政殿的案头,把那容厌特地写的允容殷暂住在亚父府邸的手谕给污了。

  容厌后来虽然大方地说了只要林赊将这手谕摹好,也作数的话。但林赊因为容厌一直在他身下顶弄,一连废了几张的,到了宫门将闭的暮色时分,也没摹成这一张手谕。

  倒是容厌还把他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更在他体内畅快淋漓了几次,把林赊的小腹都灌的有些微凸了,才作罢。这番淋漓快意事自然也惹得容厌一抽出龙根,林赊的后x_u_e就含不住那么多的j-in-g液,直顺着腿根流了下来,白浊在那白玉般的长腿上瞬间像是斑斑劣迹。

  偏就这点带着情欲的腌臜,让容厌心生满足。

  容厌拿了方才替林赊擦过玉茎的手帕,团成团,往林赊的后x_u_e塞去。还一本正经地胡诌着,说是这一时半会儿没法替林赊清理,又怕林赊带回府邸清洗前,这东西流林赊一腿反而不好,遂先替他堵住罢了。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嘱咐着林赊,说回府的马车备在宫门外的,要他回府路上定要小心的话。

  林赊不知他心里怀的那点鬼胎,咬着牙,缓慢地迈着步子,宫里的手帕质地上乘许多,丝滑的质感在林赊的ga-ng口摩挲,总林赊人觉得那手帕会从后x_u_e一般。林赊夹紧了后x_u_e,故作镇定地往宫外马车候着的地方走去。

  待归了府,一个人躺在浴桶里,在后x_u_e里摸索,引流,清理到了半夜,才勉强觉着干净了,这才去榻上睡下。拆了束胸布带的一对双r-u又因着仰躺落入他的余光。他莫名地想起了容殷,也不知日后这小祖宗夜里醒盹会不会打搅容厌安眠。

  但他的担忧没持续多久,次日下朝后,容厌就差人把容殷送到了亚父府上。林赊接过了容殷,便安置在了自己屋内。

  生活仿佛回到了林赊一直所期望的正轨上,容厌兢兢业业地处理政事,不会无端留住林赊,也不过问林赊别的事,只有时会问起容殷,容殷还是每日日上三竿了才醒,醒来便要要着林赊哺喂。

  而林赊除了每夜比以往感觉疲乏外,并没有什么不同,那长生殿和理政殿的事,仿佛都成一场快活梦,梦醒便做云消散罢了。而唯一不好的就是林赊从梦里带出来的每三日就需要灌满的一双r-u。

  不过现在没了容厌来分食,这r-u就要消耗得慢些,宫里的调教娘子是隔个五六日才来亚父府邸走一趟。而张御医还是尽职尽责地每日都来亚父府上请脉,对林赊的问题,也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却只对一件事三缄其口——喜脉。

  大抵是在林赊做回亚父的第三周,他便摸到了林赊的喜脉。他将这件事对林赊瞒了下来,待到容厌私下召他入宫问询亚父身体状况时,他才将这事说给了容厌听。

  容厌听完,顿时喜不自胜,满腹的话语,几番争先恐后的要往外蹦,最后都化作了一个字:“好!”

  “甚好!”容厌从满脑子的惊喜里回过神来,补充问道,“那,那要孤做什么?亚父那处需要什么药材,你只管从太医院拿便是。”

  “圣上,需要亚父大人知道这事吗?”张御医抬了头,问道。

  容厌的眼珠子在眼里走了几转,才道:“先瞒着罢,待到亚父显怀了,再提这事?孤怕……”容厌的声音小了下去,他最怕还是亚父不肯留下那孩子,那亚父肯定只会更气他。

  但显然张御医和容厌做好的打算,到了林赊那里都成计划赶不上变化。

  林赊这几日白日困顿得紧,经常午憩会睡到后晌,每次都是容殷后晌饿了,爬到了他胸口,自己吮了起来,奈何林赊上了r-u塞,他吃不到r-u水,便用力咬了下去,这才把依着r-u头的疼痛把林赊唤醒,当然一同唤醒的还有林赊的下身。

  林赊仰躺着,换了几次呼吸,才将下身的欲望压了下去。他见着小人儿在他身上趴着,嘴下仍使着劲,还不忘盯着林赊的一双眼咿咿呀呀,说着让人费解的句子。林赊搂着他撑起身来,拆了胸口r-u塞,让这小人儿吮来,还无可奈何地捏了捏小人儿的脸颊,叮嘱了一句:“长牙了,可别咬了。”

  这容殷也不知听到听到,也不知到底听到了啥,反正就是一高兴,冲着林赊踹了两脚。

  正踹在林赊近日来有些胀的肚腹上,引得这腹下有些隐隐发疼。他抬手不得章法的揉了揉,也没有好转,只是疼的不明显,到夜里不疼了,林赊也就未往深处想,就作罢了。

  谁知次日早朝时,那容厌总往他这处瞥来,起时林赊皱了皱眉,容厌还要收敛许多,可到后来,他这腹中的隐隐作痛感就又起来了,他的手归到腹底小心的压了压,容厌见了他这动作,看着他的目光更放纵了些。

  大抵是怕他生了事,容厌心不在焉地听了丞相说起的练兵事,CaoCao应了去,就说着退朝的话。

  而这亚父府上的小祖宗,容殷,今日醒的比以往早了些,醒来时林赊不在,那小孩子的脾气就大的没人拦得住。亚父府邸那唯一的几个厨娘轮番上阵都没给小殿下哄开心。

  林赊刚下了车辇,就听人来报,这一瞬把自己肚腹里的异状都忽略了直直归了房,接过那在屋里大闹的小祖宗。小祖宗哪肯随随便便依了林赊,直趴在林赊肩头上下挣扎着。

  林赊给他拍了拍背,小祖宗还在林赊肩头抽泣着,还下意识地踢了踢,这次倒没往林赊的腹上踢,但林赊肚腹里那隐隐的疼到底又被唤起了。

  林赊皱了皱眉头,将容殷放了下来,才说解开自己衣带下束着胸的布带子,却发现自己的肚子是微微外鼓了出来。

  他仍以为是自己这几日同那些达官显贵应酬,吃得胀气了,便在后来张御医来问诊时随意提了提。张御医见他不过才有了皇嗣近两个月,就已有了显怀的征兆,复又认真替他把了脉,一边问道:“亚父大人近来出了肚腹胀气外,可有别的不适。”

  林赊想了想,便摇了摇头,但转念似想起了什么,耳根子先红了起来,他才说道:“大抵嗯……那种欲望会强烈一些,哺喂他这几个月本来已经习惯,不会再起反应了,可这几日,又……”

  张御医闻言笑了笑,端了安胎药来的小学徒似乎也听到了林赊所述的症状,替他师父解释道:“本是正常现象,以后只怕还会更甚。”小学徒将药端给了林赊。

  林赊接过药:“更甚,是为何?”

  “灌r-u本对大人的身子有影响,何况大人腹中还有个……”

  “咳咳!”张御医猛地一咳打断了小学徒的话,小学徒见状噤声。

  林赊喝了半碗的药却突然喝不下去了,他缓缓放下药碗,目光一凛,打量着二人,最后凌厉的目光落在了蓦地瑟瑟发抖的小学徒身上:“你说。”

  小学徒连连唯诺道:“小人不、不知大人要小人说什么……”

  “说我腹中还有个什么?”

  小学徒闻言连连向自己的师父打量去,张御医见状想来也是不好瞒的了,便道:“是小皇嗣。”

  林赊闻言,瞬间怔愣了去,连手中的药碗都似拿捏不住,脱手落到了地上,药汁溅了袍脚,林赊有些仓皇地收了靠近药碗的那只脚,半晌才问道:“圣上的意思?”

  张御医伏跪着,点了点头。

  林赊的拳头在手中握紧了又松开,握紧了,再松开。张御医怕他起了不好的心思,遂开口道:“亚父大人,这一胎大抵是双生胎,这才天家是千载难逢的,圣上若头胎就得双生,想来是上天赐福。”

  林赊拂了桌边茶盏,瓷盏落地的清脆声,将床榻上的容殷惊醒了,容殷呜哇地大哭起来,林赊却像没听见一般。

  他眼里生了几分不甘,更生了几分无可奈何,最后都变做了怅然。他将手中拳头捏紧,冷声道:“去备药。我乃当朝亚父,是辅政臣子,张御医可明白?”

  “可这不是天降吉兆吗?”小学徒抬眼看向了林赊,“圣上要稳民心不是可以……”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赊那陡然如刀的目光截断了,林赊蹙眉问道:“何人给你说的?”

  小学徒将目光瞥开,他记得那日丞相找他去府邸时说的那些话,那丞相说亚父心思浓重,要他小心谨慎,但这些日子见到的林赊都太过温和,温和到他都要忘了丞相的这句提点。

  他低头噤声不言。

  “去吧。”林赊见状也不继续为难,说是德高望重,群臣拜服,不过是个枪打的出头鸟,林赊一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几朝的基业败在他这处。

  所以他应了继后,他甚至想好了和雍国谈判的步骤,谁知这半路杀出的容厌,坏了他的所有计划。本来整个朝堂想要拉他下马的人就不在一个两个,这半道还来了个不嫌事大的。

  可这不嫌事大的偏偏是容厌,是他付了心血好生替先后教养的圣上。

  “大人。”张御医出声唤住了要去哄容殷的林赊。

  林赊回身问道:“嗯?”

  “您和先后一样是凭着天家的诞子药孕子的,要堕去胎儿,只怕平常的药物达不到结果,请您容老臣准备些时日。”

  林赊看着身前伏跪的人,思考着便是再准备也不会拖过三个月,遂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

  “这事御医私下准备,需要银钱可从府上支取,不要向圣上提及了。他的心,”林赊顿了顿,眼底里连旧时的那点慈爱都消散了,“不当放在我的身上。”

  这章过渡,吃r_ou_只有蛋里有点。下章会比较激烈,小狼狗下章要来把亚父吃干抹净 让他三天上不了朝。

  顺便一问,或许想看反攻吗?emmm也不是反攻,大概是容厌让亚父上一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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