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番外 作者:拉灯狗【完结】(3)

2019-04-15  作者|标签:拉灯狗

  容厌未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他嘴唇翕合模样,凑近了些,吻在怀中人额上,眉眼似化雪东风一般,溢了温柔。

  “亚父莫忧,不过洗洗罢了。”说着便搂着怀中人,入了镜池,让林赊靠壁而坐,水漫过林赊胸膛,那双锁骨在水汽氤氲里若隐若现,留在锁骨上的青紫却看得容厌龙颜大悦。

  林赊靠着池壁,撑了撑身,二十多年的教养让他还是想坐得端严些。偏这一汪汤泉似有魔力一般,让他全身的劲力都被疲惫替代了。他靠着池壁,睁着欲合拢的双眼,自以为徒劳地出声:“哄哄殷儿。”

  这一声不偏不倚落入了容厌贴来的耳里,容厌眼里的笑都僵在了脸上。他的手慢慢地探回了林赊身下,似乎不想让他消歇,故意下了重手扣弄清理着之前容厌留在他体内的那些种子。

  镜池当如其名,一汪水澄明如镜,也照得人心明如镜。容厌看着身前精疲力竭的人不耐地皱了皱眉,又轻轻地扭动着身子,莫名地勾了嘴角。

  “容殷,呵。”

  林赊当年还是少年时,便因一篇文方治策而名动奉天城,让在奉天大族里渐渐说不上话的林氏一族又重掌了荣耀。

  那时襄王曾想过赐他丞相之位,偏被他以年幼尚轻狂不知事拒绝了。而那时容厌也不过七八岁,正由父后亲自掌教。

  容厌的父后是世家大族出来的仕子,有不同于一般后宫嫔妃的心思,他想的是襄王与天下。所以亲养容厌时,便教的他更大气磊落。

  然变数就是在容厌十岁时发生的,容厌的父后受了小人诬害被赐死在皇宫内,容厌再是年幼不省事,也知是他人陷害,一时难以接受,悲痛欲绝。又逢继后入主长生殿,他不仅不应,还总以悲容唱反调,让襄王甚为头疼

  而那时林赊本是赋闲奉天城,只邀一众文士,纵情山水的。襄王同意继后的意思,特召了林赊入宫,邀他为容厌的太傅,替先后掌教长子。

  林赊应下后,待容厌是极好的,大抵是知道襄王这一生子嗣单薄,自然看重容厌,也就不敢怠慢。

  而那时的林赊的千好万善,到了容厌眼里,都成了一束光,一束可以替代他父后在他心里位置的光。他爱跟着林赊学棋,爱跟着林赊读史,也爱林赊对着他欲言又止。

  而这份欲言又止却并没有带来什么好东西。第一次林赊欲言又止,是为了化解继后与容厌的隔阂,甚至讲了继后与林赊幼时的年月,那段算作青梅竹马的日月,让容厌既羡又妒,但他还是应了林赊的想法,至少面上没有那么难堪了。

  至于第二次林赊欲言又止,便是和廷上百官争执无用后,亲口来告诉容厌他被推去雍国做质子的事。那时林赊还对容厌说了他不想入朝为官的缘由,就是因着明知不能如此做,却无力阻拦。那时容厌问他,又为何要来做这个太傅。林赊但笑不语,容厌却满心以为林赊的这一笑,是在答他,是为了他。

  所以容厌心甘情愿地去了雍国,去了那个四面楚歌地。最后在雍国天家与士族里苟延残喘到能带兵攻回岐国的日子。

  “我的野心都在你这里了,你却还惦念着别人?”

  容厌的手顺着入眠的林赊脸颊上慢慢向下游移着,落在了林赊的胸口,r-u头上那点诱人的殷红还未退,只是比方才情动时挺立着的模样消下去了些。林赊梦里睡得不安稳,因着容厌之前两日总爱叼着他的r-u头轻咬又吮碾,又是咬的使劲,反而能听到林赊的一声嘤咛,如此就激得容厌更乐此不疲了。他暴虐动作大抵就是如此被林赊身体记住了,所以在容厌的手指再落向那殷红充血的r-u头上时,林赊的身体都经不住地一颤,似是惊着了一般,皱了皱眉头。

  “圣上。张御医到了。”

  容厌听到了镜池外候着的宦官呼道,停了手上动作,将林赊捞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镜台旁的那方休憩的榻上,又捞了架上薄纱衫子覆在了林赊肤如白玉的胴体上。他还记得那日在长生殿剥开林赊外衣时,这点肤白耀眼和着那林赊气急红来的面容和被他蛮横碾过的红唇模样是多让他欲罢不能,白玉京里添红琼,大抵是容厌此生见过的最美模样。

  他知道林赊是贵族公子,有那点文人的傲气,爱风雅爱得自视甚高,不似那些风月公子,爱风月爱得自陷泥潭。所以容厌只要逾越一点,这玉京红琼的风光,就能骤然绽放在他眼里。但今日容厌又发现了新景致,是桃花眼迷离时的林花谢春红。

  容厌的手坏心地弹了弹那殷红充血的r-u头,想象着之后从这红色里流露出白色n_ai水的模样,想来这红琼吐玉京的风光当更动人才是。

  “让他进来吧。”敛了笑的容厌,温和出声,声里仍然带着未藏住的喜色

  张御医得了令,唯唯诺诺地提着小手箱入内,见到容厌今日大悦的模样,胆子也放开了一些。容厌让开了半步,看着眼前半老的御医,认真问道:“如此真的不会伤身?”

  “按理说是不会的,当年先帝皇后男子之身孕子,n_ai水自然也不如女子的多,要喂养后几个月又不吃旁人n_ai水的您,也是用了这种将母r-u灌入胸膛的法子。”

  “按理说?”容厌眉头一拧。他只想听的是万无一失,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太傅。

  老御医咽咽口水道:“只要每次补入的不过量,就不会对亚父大人有影响。”

  “那若是过量,会如何?”

  “那便是撑大了那处,想来亚父大人应该不太能接受。”老御医一板一眼地答道。

  容厌偷偷瞄了向了林赊的胸膛,眼里生了份狡黠,可须臾狡黠又被掩盖了去:“亚父必不愿如此,可还有其他法子,让他做容殷的r-u母。”

  “别的法子,亚父大人当更不愿意。”老御医偷偷瞥了眼容厌,见容厌疑问的眼神,又叹了口气,甚为悲悯地看了榻上陷入睡眠的人,补充道:“别的法子,要么是刺激那处发育,这可能要几个月才能见成效,再要么便是如先帝皇后一般孕子,至后三月,总会出n_ai水的,但容殷殿下应该等不了。现在都是靠亚父的血吊着……”老御医顿了顿,跪了下来,“老臣斗胆一句,圣上不若直接给小殿下找个r-u母?”

  容厌睨了那老御医一眼,手却替林赊将薄纱衫子往高处捻了捻,才吩咐道:“让人准备母r-u,灌吧。”

  “那还请圣上回避一番。之前襄王那处有先例,老臣怕您也不忍心。这中途中断,反而伤身。”

  说罢他特意俯首,避了容厌质疑目光。

  容厌别无他法,离了镜台,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一旁站着的调教娘子,“除了你们几个,不准旁人再来见他,也给孤看紧了那御医,他若是哪只手不安分了,就让人拿去砍了。”

  老御医在一旁听得一骇,咬了咬唇,有苦难言地看了那调教娘子一眼,心想着便是给他千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不安分啊。

  “是。”调教娘子憋着笑,应道。

  容厌声音又冷了几分吩咐道:“灌好了再去长生偏殿唤孤。”

  “是。”调教娘子也正色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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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嗯 r-u母?(蛋:边喂边做)

  那天容厌到时,林赊正呆躺在镜池的榻上,调教娘子已将他身下的缅铃取走,也涂了新的软膏抵了部分药效,想来不刺激,应当不会有欲望的。

  只是林赊的模样显然像没了生气般。无论容厌说什么都不置一词,若不是林赊还睁着眼,而那之前的泪痕还挂在眼角,胸口还有起伏,那可能与之前城外的伏尸差不多了。

  容厌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替林赊擦了擦泪痕,才道:“不是您当初求孤的吗?要给小殿下一个r-u母。嗯,r-u母?”

  林赊仍然一动不动,那眼里也没了神采,像叫冰霜封在湖底的躯壳一样,没了生气不说,反而寒人。

  而容厌是卧冰抱雪的人,他凑近了些,像幼时一般轻声细语道:“太傅,你眼里就只有继后和容殷嘛?没有孤吗?孤在雍国过的好不好,太傅都不曾担忧过吗……”

  容厌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还瘪了瘪嘴,一脸委屈地埋首在林赊的颈项蹭了蹭,虽然眼里没有半点委屈。

  但林赊还是先偏了头,皱了皱眉,抬手推了推容厌的头。

  “太傅!”容厌见状甚为灿烂地唤了一声,眼底陡生的惊喜色倒是真的。

  林赊的嘴翕动了一下,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是往帘外投了目光去。帘外站着之前去接容殷的调教娘子,娘子说着小殿下抱来了,因着镜池的规矩,不敢随意入内,正在外间候着的话。那孩子大抵是哭累了,离着这么几步路,反倒没听到之前那般高亢的哭声了。

  “知道了,一会儿出来。”容厌的笑容r_ou_眼可见地消散了,林赊眼里的生气却好像是因着容殷而陡生来。

  容厌将林赊扶坐起来。方才躺着还看不太出来的双r-u,因着坐起来后,才向外鼓了出来,里面沉甸甸地,坠的林赊有些难受。

  林赊低头看了看,显然不仅不能接受这种荒唐,更不能很好地适应这种胸口胀满的感觉,他迅速地把目光移开,看向了那个抱着襁褓来的调教娘子。

  而容厌则将那罩衫给林赊穿来,林赊倒是不反对,只在容厌拉着前襟要绕过他胸前,在他胸下系衣带时被林赊拦住了,林赊撇撇嘴,欲言又止。

  容厌抬眼便看见那被不小心溢出来的n_ai水打s-hi贴在了林赊仍挺立着的r-u头上的布料,他却视若无睹地抬头,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林赊踟躇了半天,才道:“它……流、流出来了。”

  “那太傅要如何,不穿这罩衣,您浑身赤裸地在人前给那小混蛋哺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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