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选我我超甜+番外 作者:睡芒【完结】(85)

2019-04-09  作者|标签:睡芒 甜文 校园 强强 天之骄子

  这道作文题的确引起过争议,丁雪润对他说:“先不管这题是不是坑爹,你如果要写这篇作文,最容易写的角度是什么,你知道吧?”

  “这我肯定知道,夸孩子做得对,然后批判父亲做得有问题,说警察教育的是,对吧?”

  丁雪润点头,至少满分作文大多数都是从这个观点出发的,也不乏有其他新颖观念的,但那种新颖的写法,并不适合让楼珹这种学生来撰写。他说道:“观点找对了,至少分数不会太低了……”

  他又分析了几道作文题,楼珹觉得他讲得很好,因为他完全听进去了,很认真,不像上课,一上课就感觉在催眠似的。

  丁雪润讲语文的时候引经据典手到擒来,楼珹很多诗词啊句子,听都听不懂,但是听着觉得很美。

  丁雪润无奈:“没有墨水没事。有空的时候,你就背几首名句,放在作文里都是加分的。”

  楼珹脸红了又红:“也不是完全没有墨水,我也是会背诗的……”

  “你背给我听?”

  “床前明月光……”楼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背不下去。

  丁雪润却摸了摸他的头:“嗯,背得全对,不过生僻一点诗句更加分,语文老师都喜欢那样的。”

  楼珹赶紧道:“那我也会一句。”

  “嗯?”丁雪润洗耳恭听地看着他。

  “……春飞雪粉如毫润,晓漱琼膏冰齿寒。”楼珹口齿清晰,但是不太敢看丁雪润。

  果然,他一背完,丁雪润就沉默了,接着道:“楼珹,你怎么会背这个?”

  这首诗不是什么名句,但丁兆文一个语文老师,什么古诗词都见识过。丁雪润出生在春分那天,他妈妈生他的前一晚梦见下雪了,他一出生,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你有一次说过这句诗。”

  “你还记得啊?”连丁雪润自己都不记得了。

  楼珹心虚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丁雪润那时候念了一首诗,也不知道什么诗,不常见,反正就是一句里面又有雪又有润的。楼珹就上网搜索含有这两个字的诗句,找得眼睛都花了,才找到这个。

  丁雪润意外地笑了一下,在纸上写:“玉在山而Cao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楼珹不解,他只看见里边儿有个“润”字。丁雪润翻开了语文书:“荀子《劝学》里的一句话,你的名字,珹,就是这个字的意思。”他单独把那个玉字圈了出来,又解释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楼珹暗自读了几遍,记了下来。一句诗词里既有他的名字,又有丁雪润的名字,而丁雪润仿佛信手拈来,出口成章。楼珹越发觉得,有文化真的不一样。

  揭过这个话题,丁雪润又换了一个题目。讲了一个多小时,丁雪润准备的作文题目终于讲到了最后一个:“一地梨花这个作文题,你准备怎么写?”

  这种题目是最考验楼珹这种诗不会背几句,肚子里毫无墨水的学生写作能力的作文题了。

  “一地梨花,一地梨花……”楼珹啃了下笔头,“梨花好吃吗?我把梨花带回家烙个饼?”

  “你饿了?”

  “没有,我不饿。”他不好意思,“不能烙饼吗这个花?”

  “可以入菜、酿酒。先不说这个,我给你讲这个题,这个题看着难,其实内容很广泛,可以写很多题目,从亲情、友情角度出发,或者师长……如果真的考这种题目,反而不难。你考试前,我会监督你多写几个角度的开头、转折和结尾,你写了我给你改,你一字不漏背下来就好了。”

  他说回梨花,“楼珹,你打算怎么写?”

  楼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看了他一眼:“俺同桌给俺烙梨花大饼……”

  丁雪润很无奈,说:“这个不好吃,你想吃饼?家里有面粉吗?我去揉个面团。”

  “不不,别去做,”楼珹赶紧阻止他,“我就是想问……润润,你说好给我做的糖桂花呢?”

  “桂花花期还没有到。”小区里倒是有桂花,去年丁雪润在楼珹这座小区里见到过,不过不是四季桂。

  楼珹“哦”了声,醉翁之意不在酒道:“那花期是多久?”

  “九、十月。”

  楼珹小心翼翼地问:“你那时候……不都去上大学了吗?”

  “不去,明年再去。”他选了人大的法学院,录取通知书已经在路上了,全校都知道了这件事,很多老师都拿这件事来督促班上的学生。

  他盘腿坐得腿麻了,手臂撑着地想换个姿势,嘴里道,“我要是去了,你怎么办?”

  楼珹有股很强烈的、怦然心动之感,恰巧丁雪润换姿势换到一半,腿伸到他这边停了下来,皱着眉道:“腿麻了……”

  他没穿袜子,两只脚和在五月穿一条短裤的楼珹就那么碰触上了,楼珹顿时也腿麻了,仿佛动弹不得,喉结滚动两下:“润润……”

  “嗯?”

  “我……”楼珹声音沙哑,目光注视他的脸,跟鬼迷心窍似的,一只胳膊放在沙发上,慢慢凑近他。

  丁雪润眨了一下眼,没有躲,更没有说话。

  楼珹心跳如鼓,一面克制着冲动,把脸凑过去,眼神游移不定地往他嘴唇上瞟,最后在他脸颊上,很轻地碰了一下。楼珹心里很慌张,怕丁雪润推开他,怕他不乐意。

  两人挤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小缝隙里,双腿都是麻的,站不起身。

  楼珹半边身子都麻掉了,他嘴唇贴着丁雪润的脸颊,缓慢地把他的脑袋压在了沙发边沿,一只手捏着他的肩膀。这么过了许多秒后,楼珹舌头打着结一般:“润润,你……讨不讨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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